社會福利太仁慈 蘇黎世右翼圖禁綜援戶用私家車

蘇黎世 – 當地右翼人民黨再次推出爭議性的政綱,認為當地社會福利實在太仁慈,因此在邦議會提案,禁止領取社會補助人士使用私家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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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關法案將在下個月表決,自由黨也表示支持。而法案草案還會豁免因殘疾等因素,必須使用私家車的受助人,而就算獲得通過,都很可能面對司法挑戰。

 

新蘇黎世紀事報

 

由吳康民到曾鈺成否定外國勢力看建制政情

(網絡廣傳圖片)

(網絡廣傳圖片)

 

過去多日,不論是一些建制輿論甚至是我們的梁先生,都多次提及這次運動有外國勢力介入,甚至是有証據等,但要等到一定時機才說云云,然後網上的軍團則常以大量所謂的理據指出有外國勢力,其中一個便是英國廣播公司的一文章,另外就是一些無名無氏在網上的「所謂獨有分析」等等,而幫港出聲或者時間香港則大正旗號大書特書去講,並以極左手法去演繹事件。

不過並不是所有建制人士都是這種想法。

早幾日香港土共元老吳康民否定本港這次群眾運動是顏色革命,當中認為學生以及泛民派別根本沒有這個能力與基礎製造所謂的革命,認為過於誇張,更有點諷刺是認為不成氣候。

近日曾鈺成則說早前常說英國廣播公司指這運動有外國勢力介入,但他則不認為而是張冠李戴。

以上兩者都強烈否認這次運動有外國勢力介入。

 

以往我們都會認為建制派當中央有一個定調時,便全體人士一致方向,不理三七二十一都會以這方向說話。但是為何吳曾兩人卻不是呢?

這或者要理解現今新土共或者舊土共的不同人物。傳統土共如曾鈺成、吳康民等,基本上是都會跟著中央的路線,但是這批人曾經歷史文革的洗禮,知道核心中共的態度,這類人物雖然忠於黨但是當一些事情上還是有其道德底線。

但是新土共則是改革開放後的一批吸納人物,同樣是忠於黨的規則,但是這些人士對政治心態卻與舊土共完全不同,當中所涉及是俱有利益關係,官商混政是新一批土共的特色,這些人以利益為依歸,因為是受到改革開放的優勢下成為新富貴階層。而他們正因為這樣便期望能夠一直擁有自身的利益集團,倘若利益被瓜分便會翻台,所以便必要利用一切方法去保護自身利益,而維穩是國家調子時,便可以越左越亂,越亂越左便成為最有效方法去保護其自身利益。而外國勢力便是最好的包裝,萬試萬靈。當中央寧枉無縱的心理下,便要硬要這種手法去維穩政權。

這樣便會可以看到近日一些傳統舊有左派人物如吳康民、曾鈺成都走出來說沒有外國勢力,又看到陳婉嫻鬧梁在的萬四蚊論。他們這一輩與新一批土共在信念上其實已經有頗大分野。前者是真心膠,後者絕對面俱膠。

 

至於這兩日人民日報前後發表富豪佔中論則更加看到官方對這運動仍未一致外,更甚至是未能解決到香港富豪的看法跟著路線走。

未知之數仍然很大,而且最高決策者隨時等待誰的派別能夠擺平事件,才願意為他們背書。因為中央一方面不想再有89事件重臨中共歷史外,另一方面也要保持其主導性,所以現階段依然是以輿論打壓聲音,減低殺傷力,另一方面尋找有人能夠解決到方法才真正出手。

所以這刻各方,不論是建制中的傳統土共、極左勢力、佔領人士、雙學、三子以及泛民等,都期待一位白武士,若這位人成功解決(是負面和正面結果是不得而知),但他必然是下一屆特首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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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730】曾鈺成:張冠李戴 (1015)

吳康民:顏色革命?言重了!

 

瑞典醫生送疑似伊波拉患者上的士轉院?

士多貢 – 一名由剛果民主共和國回到瑞典的女童,一度惹起全國緊張:著名卡蘿蓮娜大學醫院,發現這名女童雖然報稱有瘧疾病徵,但也有可能是疑似伊波拉個案,而地方醫務人員,竟然送她上的士前往大學醫院求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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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女童隨即在卡蘿蓮娜大學醫院被隔離,並抽取樣本檢測,證實並非感染伊波拉。但瑞典地方人員的經驗貧乏,令當局大為緊張頭痛。

 

瑞典電台

 

這就是普選的弊端嗎?

今日於網上見到由Yahoo網民 “Chan" 嘅一篇文,特來轉載,供各位欣賞。

『全民一人一票的弊端

一人一票主要是少數服從多數,從而選出國家領導人。在總統選舉,候選人的政綱必須迎合大多數的選民才有機會當選。選民的抉擇主要基於他們的利益和智慧。很不幸,大多數選民衹看重眼前的短期自身利益,而忽視整體社會的長遠發展。再者,大多數選民都沒有足夠的知識和智慧做政策研究,判斷那位候選人的政策真正有利社會長遠的利益。因此,總統候選人多以減稅和派福利來討好選民,給予選民眼前的利益,最後導致政府連年赤字,負債纍纍。美國、希臘和西班牙等都是例子。

在全民一人一票選舉制度下,政府的政策多會有利於基層,如工人和農民,因為他們人數比商人、專業人士和中產多,泰國的為泰黨就是一例。這樣,資源和利益的分配便不能平衡,導致不同階層的人經常有衝突。泰國的黃衫軍(中產人士) 與支持為泰黨的紅衫軍(工人農民) 經常衝突正源於此。再者,商人、專業人士和中產是社會的精英,是社會發展的原動力,若因為人數較少而受到壓制,這對社會的發展是不利的。

而且,這些精英一般的教育程度和知識水平都比基層高,但在一人一票制度下,一位經濟學教授投一票,街市小販又是投一票,對選舉的影響一樣,但教授和小販在知識水平和政策研究相差很遠,即是說每張選票未能反映它含藏的知識價值。在教授人數少而小販人數多之下,選舉的結果會否最理想呢?』

相信看完這篇文章,心裡都會有疑問:

1.『大多數選民都沒有足夠的知識和智慧做政策研究,判斷那位候選人的政策真正有利社會長遠的利益?』

如何證實?立論基礎?拯救美國經濟的羅斯福是民選的,拯救歐洲經濟的德國總理默克爾是民選的。

2.『因此,總統候選人多以減稅和派福利來討好選民,給予選民眼前的利益,最後導致政府連年赤字,負債纍纍?』

討好選民未必一定減稅和派福利,實際上減稅和派福利很少同時發生,很多民主國家如芬蘭法國是本著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思想,高稅高福利。況且,尚有不少民主國家沒有負債纍纍的情況。

3.『商人、專業人士和中產是社會的精英,是社會發展的原動力?』

沒有勞動者,哪有發展?社會發展是依賴各個崗位的人分工,不是精英主義,由上而下的。資本家和中產透過市場活動及策劃,給予基層就業機會,但無基層和不同崗位的下屬給予勞動力及專門知識,他能安享地位與財富嗎?

4.『一人一票制度下,一位經濟學教授投一票,街市小販又是投一票,對選舉的影響一樣,但教授和小販在知識水平和政策研究相差很遠,即是說每張選票未能反映它含藏的知識價值?』

一人一票及公民提名是人公民參與政治的基本人權,人人有權為自己的福祉作出選擇,哪有可能因知識水平有差別而奪取其權利?而且,何謂知識水平?如何訂定此水平?各行各業皆有其知識及智慧,皆有其心得及經驗,如何分高低?又為何要分高低?而且,又依靠誰分高低?恐怕只會給當權者藉口增加自己影響力吧!

這些精英主義的論點,恕我不敢苟同。

社會福利太仁慈 蘇黎世右翼圖禁綜援戶用私家車

蘇黎世 – 當地右翼人民黨再次推出爭議性的政綱,認為當地社會福利實在太仁慈,因此在邦議會提案,禁止領取社會補助人士使用私家車。 而有關法案將在下個月表決,自由黨也表示支持。而法案草案還會豁免因殘疾等因素,必須使用私家車的受助人,而就算獲得通過,都很可能面對司法挑戰。 新蘇黎世紀事報

瑞典醫生送 疑似伊波拉患者上的士轉院?

士多貢 – 一名由剛果民主共和國回到瑞典的女童,一度惹起全國緊張:著名卡蘿蓮娜大學醫院,發現這名女童雖然報稱有瘧疾病徵,但也有可能是疑似伊波拉個案,而地方醫務人員,竟然送她上的士前往大學醫院求醫。 這名女童隨即在卡蘿蓮娜大學醫院被隔離,並抽取樣本檢測,證實並非感染伊波拉。但瑞典地方人員的經驗貧乏,令當局大為緊張頭痛。 瑞典電台

我城:沉睡的需要覺醒,覺醒以後就是成長和蛻變

鐵屋裡不只是彷徨和吶喊。

當張開眼睛太久,眼睛難免會乾澀,就如時間流逝,會把人的意志磨蝕。

整整的一個月,是奇蹟,也是磨難,多少次以為要失敗,我們卻還是打不死。弟弟說,現在香港人沒有甚麼好怕的,人民吃過一次胡椒噴霧,便不怕胡椒噴霧;吃過催淚彈,就不把催淚彈放在眼內;中了警棍,疼痛過後也不再覺得是一回事了。他和我的朋友一樣,已多次站在旺角,出門前一貫寡言的作風,一句交代行蹤,行裝簡便,準備充足,甫出門,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這就是抗爭者的勇氣。

有勇氣的人不懼怕強權和暴力,怕只怕冷水把他們的火焰淋熄,又或是,燃料耗盡了,恐怕星星之火會熄滅。鐵屋裏的醒覺者大聲吶喊著,聲音變得沙啞,也開始缺氧。快要耗盡全力,力竭筋疲,卻沒有停止叫喊。看着越發多人在灰暗中睜開惺忪雙眼,光明湧入了靈魂之窗;越發多人在催眠聲中張開耳朵,任由真實的聲音灌進耳朵;更多人撐起軟弱無力的驅體,竭力移動雙腿,走到我們的身邊,與我們一同吶喊。

要努力把更多人喚醒,不為甚麼,只為大家所付出的血與汗更有價值。遍地黃絲帶掛滿大街小巷的欄杆,屋邨轉角的樓梯,貼上支持雨傘行動的海報,獅子山頭的黃色旗幟,這一切一切縱然很快會消失於人們眼前,可是,當它們出現的一那瞬間,就已令信念植根於更多人的心內。

我們的城市在逐漸改變著。

臉書上的頭像幾乎變成了黃絲帶,分不清誰是誰了,大家訴說着同一個信念,頓成為了一體,說出的話漸漸同氣連枝,分享的文字也一脈相承地連繫著。彼此間的支持固然能令大家堅守信念,卻也容易令人麻木,甚至與現實世界剝離。面對廣大沉默如舊的世界,沉睡者和裝睡者的冷漠和不理解,是一道比冰刃更冷的寒鋒把靈魂冷卻。那些意志稍稍薄弱的人,很容易便會因為痛苦勞累回復到那冷淡的心境。他們或許起初還是會關心那街角某處的戰友,可是時間的高牆就是對意志一面無情,把兩面的世界硬生生錯開。到最後,他們只會目無表情的在平靜地旁觀著事情發展。

長此下去,冷卻的靈魂會成為失敗的主因。

睡醒了,不想再次被催眠就要想辦法打開鐵屋,雙眼瞪目並不足夠令到大家存活;找出生路的所在,才能見到曙光。

那些疲憊的肉體和靈魂苦苦奮鬥,在短短時間内,他們必須急速地成長,才能有更強的實力去面對所有難關和挑戰,迎擊比高處還更高的高牆。不,應該說,成長還遠遠不足以令我們掙脫,只有蛻變,要令鐵屋裡最多群眾迎向曙光。這已無關是否刻意為之,可不可以的問題,而是歷史發展的必然,時代行進的軌跡。一旦越多人真正對自我價值的肯定,以至對相同理想的人,有了跨越的理解,這種蛻變必將使我們更加圓熟:面對暴力,努力防守,更以溫柔和幽默對抗;面對欺詐和抹黑,直斥其非,更以理性和智慧化解;面對隔代牢牢構成的堡壘,以及其冰冷而蓬塞的內心,願以熱情和勇氣將其融化,讓它敞開,兼以情理的光輝照耀著,那隔代間本的康莊之路頓然變得開明。即使,或許到最後都不能令他與我們同行,至少,讓彼此之間的結能輕易解開,不再作痛苦而無謂的糾纏和磨擦。

每一步路也是我們開出來的。

「希望是無所謂有,無所謂無的,這正如地上的路,其實,地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魯迅語)覺醒並不只是要大家眼睜睜地看著大事的發生,在大時代洪流中,我們不可能再只是旁觀者。覺醒的路從來一如地上的路,不會是一朝一夕的,八九六四後的二十五年歲月,每年的維園晚會,沒有人想過道路的燭光已悄然由一一走過的人用腳印開通。一個月的時光,相比起歷史的長河,看來十分短暫,但整個經歷中的所體味的情感,五味雜陳,不能以三言兩語就能表達出其複雜和深刻,只有真正嚐過才曉得其滋味。雨傘運動不會是稍縱即逝的煙花,一朵朵傘花,毫無疑問,已在覺醒人們的心中紮根、盛放。要讓更多人看到花兒,聞到花香,或許不是一頭半個月的事。我們要努力栽種花兒,在冰冷的石屎地上的裂縫,撒下種子,以愛和勇氣作肥料,加上日以繼夜的堅持,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只要有著強韌的信念,堅守著,盼望著,民主就如人們的希望般,遍地開花。

在花開之前,願我們一同守護這片土地,讓良知的光照耀著我城的每個角落,每一個角落都光明磊落,不用再抵受陰冷。而我們能這個稱作『家』的城市中重生一次,以天作被,以地為蓆,與所有的『家人』共享那被遺忘了、失落了太久太久的甘甜。

因為這是歷史給予我城的試煉

那些一直坐在電腦前的人,實在有必要以更大的行動力去支援他人;拼死拚活的前線,宜適度放下只向前衝的猛勁,多一點審慎考慮未來的路向;還未知道怎樣做的,應好好想清楚自己擅長甚麼,可以為我城付出甚麼。既是歷史給予我城人們的試煉,我們應盡努力克服,克服時代交託予我們的考驗。

縱然每個人的力量是如此渺小和纖弱,但彼此間的碰撞和火花卻能發出強大的力量。事到如今,沒有人會想到我們能走到這一步。情勢每刻在變動,彼此掙扎求存的方式也隨時勢變改,不變的,只有初衷。只有團結一致,共同思考、成長和蛻變,才能走上成功之路。

大家能堅持至今,只因我們都深愛着這城,這個我們獨一無二,無可代替的家。此時此刻,我們佇立着,昂首,無畏無懼。縱然,一切將會隨風飄逝,我們在城市上留下的腳步,將會烙印在歷史上。

演化的證據——The Greatest Show on Earth

演化的證據——The Greatest Show on Earth

Richard Dawkins

Black Swan Edition, Transworld Publishers

Richard Dawkins 是現代最積極宣傳進化論的科學家之一,他在這方面的著作多達十數本,可以說是出版界的David Attenborough 。他一直為努力向公眾指出進化論的證據,並表明上帝創造論站不住腳的地方,以及反駁其支持者對進化論的攻擊。其中一個比較有名的比喻就是Blind Watchmaker (有一譯法為盲眼鐘錶匠,但比英文原名還是缺少了一點意景),這是針對一神論者所作出的比喻而起的書名。一直以來上帝創造論的支持者都熱衷指出大自然的法則難以在沒有外來干預之下演化出現代生物所擁有的極度複雜的結構。生物的結構比起鐘錶還要複雜,難道你走進森林會隨手拾到一個袋錶?Richard 的觀點是,如果世界需要一個鐘錶匠才能有生物出現的話,那他(衪)大概是盲的。因為進化論已經對生物的演化給予了一個充滿說服力的解釋,而當中並沒有那位鐘錶匠所需要出現的地方,縱使他(衪)有能力去創造萬物,大概也是放手沒管了吧。

作者在本書的序中指出,雖然出版了不少著作去反駁上帝創造論的觀點,但卻沒有好好整理現有的科學證據以說明進化論的可信性,因而燃起了寫此書的動力。是故書內既包含了大量有關化石,基因,地理的證據以確認進化論的可信性外,亦十分詳細地描寫了在進化論的框架下怎樣去理解各種各樣生物的存在以及過去的發展,而其中一個貫通全書的主題是生物中的多種構造都是由非常細微的演化所開始。

曾經有人向生物學家JBS Haldane 表示難以相信一個簡單的細胞可以發展成骨骼,肌肉又或是神經,更進而演變成可以推動血液流動的心臟甚至是可以思考的腦袋。JBS給了一個十分值得玩味的答案:你自己就做到了,而且只用了九個月。

事實上胚胎的成長過程一直被看成是一個活生生的進化論的示範,由一個細胞變成一個人,所憑藉的是細胞不斷分裂,而又不斷異化的過程。開始的時候可能是細胞的形狀變成修長一點,或是肥大一點,這些細小的分別影響了胚胎內的化學物質的組成,繼而影響到往後不同細胞的相互作用。人體內多種不同功能的細胞就是在各種各樣化學物以及週邊其他鄰居的相互影響下發展形成的。這裏所揭示出的發展脈胳,其實和不同生物的由來極其類似。人與人之間的與生俱來的差異大概就是你的手腳比我長,我的鼻比較突出,又或是他的腦袋的語言部分發展比較發達而已,這與人類和黑猩猩的分別可茲比較,只是幅度更大差異更廣。動物學家D’Arcy Thompson 有一部著作書名叫On Growth and Form,書中就指出如果拿一隻蟹的形狀畫在紙上,透過幾何變化(例如拉長收窄某一部位)可以得出其他屬於同一科的蟹的形狀,這就示範了不同的蟹所顯示的形態差異其實可以用細胞成長速度的分別所解釋,下一步很容易就能推論到這些動物都是由同一個品種演化出來。

再多舉一個有趣的例子—長頸鹿。長頸鹿的喉部和其他哺乳類動物一樣,有連接腦部的神經線,但該神經線並沒有取道和腦部連接的最短距離,而是經過整個頸部,迂迴地繞過心臟附近,並再一次經過牠的長頸回到頭部。如果說長頸鹿是一件作品的話,那設計者未免開了一個頗大的玩笑。但是如果由進化論的角度去理解這個發現,事情就變得合情合理。最早的生物是住在水裏的,也是所有現代生物,包括長頸鹿的祖先。和現今的魚類一樣,這些早期的生物並沒有喉嚨或頸部。陸上生物的喉嚨其實是由鰓部附近的肌肉和神經發展而成,而鰓部本來就在心臟附近。一代一代發展下來,這些神經繼續地先到達心臟,但接下來的路徑卻因為頸部的發展而要迀迴得更遠才能到達喉部,當長頸鹿的頸部在物競天擇下發展得越來越長的時候,這個日積月累下來的變化就成為了最奇怪的設計。

看此書的時候衍生了一個疑問,比起單純地引述大量進化論的證據,作者每每花大量篇幅來說明同樣的材料(如以上的長頸鹿例子)是上帝創造論所不足以,甚至不能解釋的。在距離達爾文出版The Origin of Species (物種起源)的1859年已經超過一個半世紀的現在,進化論不是和日心論同樣地已被普遍接受了的嗎?為何還需要特意出版一系列的書籍去說明這種道理?比起書末的調查數據,香港幾年前的新聞看來更能給出一個切實的答案。2009年香港的教育界曾經對教育局的決策提出質疑,原因是當時新的生物科課程綱要中並之前的版本多了一些不尋常的字眼,例如要求教師鼓勵學生探索達爾文進化論外的其他解釋(In addition to Darwin’s theory, students are encouraged to explore other explanations for evolution and the origins of life, to help illustrate the dynamic nature of scientific knowledge)。香港科學關注組因此而成立,並希望引起公眾關注某些宗教團體嘗試把宗教原素注入科學教育的行為。這種由教育起引導國民思想的做法,無論是西方的宗教團體在進化論的話題上,又或是中國和日本分別在文革和二次大戰的歷史上都有使用。這個時候除了需要更多的科學家或歷史學家去整理和傳播客觀事實外,更需要我們每一個人擁有獨立思考,理性思辯的能力方能去重新審視每日每天被傳播的所謂知識本身的基礎是什麼,並決定每一個零碎的知識片段是否值得我們去相信,以及接納。

延伸閱讀:
進化論——
The Origin of Species, Charles Darwin

延伸影像:
加拉柏哥斯群島(進化島)
Galapagos with David Attenborough
http://www.amazon.co.uk/Galapagos-with-David-Attenborough-DVD/dp/B00F0N7Q36

「智慧的考驗」:佔領區外的朋友

網上看見有人叫三子退下,讓學生去做,也看到文章叫他們三恥,令我想到以下的留言,但越打越長:

三子佔中原本的劇本是較想及到佔領區以外的人,如果按原本的方式坐下讓警察搬走,對被迫受牽連的市民影響是較小的。可是這個方法滿足不了想要「激進」的行動者,也不配合出來的人的憤怒情緒。三子他們沒正面回應市民和學生想提早行動的想法是不明智的,但我可以明白他們當時是當自己的佔中是最大的影響力和法律後果的行動。我覺得他們最大的失敗就是不夠政治魅力。現在包括學生在內的佔領者,都如黃子華所說仁勇兼備,三子則勇氣及不上,卻多了一些智慧,但又不夠勇氣擇善固執,鐵一般的守則為什麼是鐵一般?有人帶口罩阻中信外的鐵馬,有些人否定甚至取笑認罪的行為,這代表什麼?他們本身的主張是比現在的行動模式想得更遠一步的智慧,更顧及他人和道德,但佔領者在否定他們的同時把他們提出的框架都否定掉,但卻不認真想想框架的原因傳達的信息。參與者通常都只是從佔領區內的人著想,卻把佔領區外的人忽略了。

我覺得有種思維覺得今天出來的人是那麼多就是那麼多了,其他不支持的人也不會再改變了,這種思維的方向是錯的。你不能說服你身邊的朋友,不是必然如此的。有些溝通需要長時間去做,而且溝通時溝通的智慧和耐性都是很重要的。我從沈旭暉教授的文章認識到建構主義,當他遇到一位把美國勢力論說得頭頭是道的的士司機時,他認為提出反證也是沒用的,只能’counter-construction’. 可謂counter-construction?很多網友也問,但教授沒有加以解釋。但若找回教授上一篇長文,其實也有解釋建構主義:「所謂「建構主義」,主張秩序並非完全由制度和結構組成,也不是理想足以打破,而是通過人為建構的規範、話語、觀念、文化,內化為社會制約(constraints),再逐步改變。此所以理想和現實都打敗不了蘇聯,蘇聯卻接受了「共同安全」的規範,才逐步在無聲中改變。這套理論沒有絕對統一的內容,也有眾多不同流派,一些偏向理想,另一些偏向現實;一些有主觀意願把自己作為改變的行動體(agent),另一些則沒有。」

當中「人為建構的規範、話語、觀念、文化,內化為社會制約(constraints),再逐步改變」我的拙見認為這就是教授所指的’counter-construction’就是指這一些行為,也就是重新建構那位的士司機的話語、觀念、文化,從wiki得來的concept我會指這是要為那位的士司機建構一些新的生活經驗或體驗。例如一些新的對話,新的生活模式,新的朋友,看新的媒體和資訊來源。當然這是不容易的。其中我覺得新的朋友中的「朋友」二字尤其重要,如果你是對他好,是給他正面的開心的感覺,大家做得了朋友,那麼大家互相的影響力一定較大,而不會你說什麼他都立刻「拆掉」。

但是我們就是不很當佔區以外的人是「朋友」,我們甚至把原本是朋友的人unfriend。如果他是你真正著重的朋友,你或許會嘗試聽完他的說法,再慢慢解釋自己的立場。但重點是這次溝通即使沒有結論,沒怎樣拉近分歧,但也不會改變好朋友的關係。然後自己應當反思更好的說明方法,同時自己的行動也會成為他的生活中的經驗的一部份,至少是會在facebook的newsfeed上也會出現(而facebook基本上也是生活的一部份所以也算),從而在你和他是好朋友的前提下慢慢互相影響,深化討論,和再進一步了解自己對那件事的盲點和不知道的事。而不是他的立場是反佔中,即使他指出了一個good point和不足之處,你也迴避走去答佔中的目的之類。如果他真的指出了一個point,不妨真的反思一下自己有無錯。當然這是不容易的,但我覺得這才是真正的溝通。在不能有效說明或證明下找多些自己以前不知道的知識作論證,這才是深化討論。而溝通,反思和學習自己之前不知的事,修正自己錯誤的地方,看到更合理的觀點,這就是智慧。

說回三子原本的佔中劇本更顧及對佔領區以外的人的正面及負面影響。原本的佔中行動是著重對公眾和社會的影響力和感染力而非佔領馬路的本身,它也不是一個無了期的佔馬路,而是會隨著被警方抬走而進入另一階段,但若是人數多那也會花可能數天時間。嘗試重奪公民廣場之後那兩晚(我記不清是那晚了),我坐在鐵馬前也問一些有咪的同學,我們應該坐,還是企。他答我現在先坐保留體力,但到時有行動時你會有時間站起來準備的。我當時覺得如果真的來我會照做,但也心想劇本是變了。要是企的話警察要怎麼抬?把我們拉出來再壓倒嗎?當然最後就不是以抬或壓的方式…如果是坐又會怎樣呢,但當然之後一切都超出我的想像。

如今發展成一個大家都不打算退場的大規模佔領行動,其他香港人不論是否支持佔中,那負面影響也是比原本的佔中大得多的。我無法對身受其害的司機,小商戶,塞車的市民們說佔中是這個佔領是完全無錯的,或它的影響對你們不大,或許佔中我還可以說不過幾天,但總之我覺得我也沒資格如此說。一個人有什麼價值觀想法,覺得今天的生計比普選重要也好,覺得普選更重要也好,愛國主義也好,他的人權也不應因此受到不合理剝削,這個理念也是我們今天走上街的原因和信念,但既然如此,我們剝削其他人的某些道路使用權也是不完全合理的,雖然這也應該是很明顯的。所以我從不覺得有份佔領的我是無罪的,我相信也是確實對某些香港人造成壞影響。因此我覺得認罪自首是最基本吿訴其他人,佔領區外的香港人,我當你們是朋友,我明白佔領是對你們造成壞影響,但我還是覺得這樣做是有價值的,而這個價值將不會是只屬於我和佔領區內的人的價值,而是所有香港人都有份的,所有香港人價值。

黃子華說接下來智慧才是香港人真正的考驗,我是很認同的。我覺得不論是佔領者,反對佔中的人,「帶領者」,大家的思考空間太窄,也太短。互相聆聽,討論的耐性太少。這樣我們很快就去下決定,不論是行動,立場或說話的決定。但這不代表這些是有智慧的決定。事實上有不少事情的壞影響,有些事情的好影響,我們都被太快立論而忽視了。在倒抽一口涼氣之後,或許現在也是時候想想,到底教主所指的「智慧的考驗」,到底是什麼。到底我們接下來做的決定,是否也是有智慧的決定。

犯法你就預左俾人殺架啦

螢幕快照 2014-10-27 下午11.08.20

 

食物及衛生局局長高永文早前表示,示威者不能自己犯了法,而同時要求警方嚴厲執法保護自己;相反,示威者應好好反省。其實,這套邏輯在香港很流行,跟那些藍絲帶、反佔中「你地犯緊法架嘛,暴力清你地場有乜問題」的理論不謀而合。只不過,大家驚訝這種水平的說話,竟然出自一位皇仁及港大的局長。怎麼了,難道「反佔中」的人,水平就這麼低?

 

總之佔領者「犯法」就係唔岩

不論是高永文還是藍絲帶,他們的思想,恐怖之處在於「總之你犯法就唔岩架啦,你要承受一切惡果」。所以,藍絲帶覺得警察暴力清場沒有問題,甚至警察「疑似」跟黑社會合作,並且選擇性執法,也不是問題。因為,是你們「佔領者」先行堵路,是你們先犯法,所以我們跟隨其後犯法,去解決你們衍生出來的問題,也非罪過。

 

罪行也有分輕重

這套邏輯的一大缺陷,在於無視罪行也有分輕重。示威者堵路是影響交通、別人生活,甚或經濟,但總體來說,「佔領街道」對別人的生命是不存在威脅的。相反,不論那七個警察將曾健超拉到暗角毒打,還是「反佔中」人士襲擊記者及佔領者,都對受害人的身體有直接傷害。

如果警方真的是維護法紀,看到有市民的身體受到直接傷害,哪怕這個人是罪犯,都不是應該保護嗎?是否犯法、什麼懲罰,不是由法官決定的嗎?為什麼可以由藍絲帶以及警方,甚至是高永文自把自為決定?特別是當「佔領者」的行為對他人安全不構成直接傷害的時候,警方不是應該秉公處理,保護所有市民,包括犯了法的佔領者嗎?

 

罪犯俾人打死都無問題啦

此邏輯另一缺陷,就是只要將這套理論推展下去,就會變成某些人先犯了法,所以他們就不配得到警方保護,可以任由他人或警方自己暴力攻擊罪犯。以後,不論你是否什麼公民抗命,一旦犯了法,你就要做好被其他人打死的準備。因為,根據高永文,香港已經不再需要有「法律制裁」這回事。「我覺得你犯法,所以我就有權打到你變豬頭。我就係法官,你唔岩我咪解決你囉!」

我相信高永文也不會同意這樣的觀點。看來,要反省的是高永文局長才對,請你不要再接受特首的思想洗腦了。否則,你連最後一丁點的尊嚴也會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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