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教」教母屈穎妍

屈穎妍

 

話說小弟曾撰一文,題為《警察教》,謂當今香港,警察教可謂一大宗教。其教徒深信警察皆英明神武,「望之儼然,即之也溫,聽其言也厲」,實在是小孩子的楷模。警察教之為教,就是講個「信」字。有人或會指控警察,但警察教教徒必堅信那是詆毀,警察叔叔保衛香港,永遠是對的。警察教信徒眾多,然能堅定不移護教到底、又願意公開傳教者,要數「知名專欄作家」屈穎妍女士。以其之虔誠程度,堪稱教母。屈教母近日頒布聖諭《如果有天,警察消失了……》,不但析述了警察教的基本信念,同時昭示了屈教母對信仰之忠貞。

 

屈教母運用生活例子,教導世人警察叔叔為何是我城之守護神:「媽媽湊仔放學,一轉頭不見了兒子,第一時間,會抓着路過巡警:『阿sir,我個仔唔見咗呀……』」不單如此,屈教母也教導我們,警察是道德的基礎,是道德勇氣的泉源,警察消失了,天下再無人會見義勇為:「在外遇到不平事,你膽敢直斥其非,是因為有這句在背後撐腰:『信唔信我報警吖嗱?』」既然警察帶給我們平安與喜樂,我們必須要「感恩」,要時刻記起是誰賜予我們這安穩的生活。警察啊!實在感謝你無私地賜予我們天天平安!

教母以為是香港的「反對派成功將警隊形象毁滅」,相信是一時看漏眼。教母有所不知,當今學校的歷史教科書,全部都是幫兇。歷史教科書清一色批評納粹軍警誅殺猶太人、助政權剿滅異己,這簡直是荼毒孩子啊!納粹軍警負責維持治安,假若在當時的德國,軍警消失了,他們的社會會亂成甚麼模樣?還有某些評論人,常常批評教母祖國的公安、國保,說他們協助打壓人民、虐待維權人士。公安也捉賊打擊罪案,怎可以批評呢?那些褻瀆的話,怎可以講?如果中國的公安消失了一星期,肯肯定全國大亂!向教母報告:香港電台有一節目叫《頭條新聞》,常常嘲諷教母祖國的公安,其中有個主持叫林超榮的,也有份,實在離譜,教壞細路!

教母謂:「男生第一位志願已被『消防員』取代,其次是律師、醫生,警察不止三甲不入,還跌到很後位置。反對派成功將警隊形象毁滅,幼稚園生的志願指標是一個警號,大家可要有心理準備,二十年後的世界,誰來當警察?」真的是怵目驚心。但教母呀教母,我更擔心以後無人做行政長官!我想一九九七年以來,從來無幼稚園男生的第一志願會是「行政長官」,那麼二十年後,誰來當特首?教母,你說我講得對嗎?不止特首,連老師、教授、記者、作家、立法會議員、清潔工人、文員等等都無人願意做啊!教母,請你一定要關注!

 

為了力挽狂瀾,令港人再度尊重警察,我決定聽從教母的指示:我下次「倒瀉屎」的時候,一定打九九九,叫警察幫我清理。謝謝教母指導。

 

台灣迪士尼公主來也!急智歌后被男友po笨版爆紅

 
 

你平常也喜歡亂改編歌詞哼哼唱唱嗎?鄉民kol19333 (排骨)昨天在ptt笨版po出女友改編「嘉禾舞曲」哼唱的即興創作,毫不冷場接超緊的歌詞根本就是新一代急智歌后!排骨表示早就很想偷偷記錄女友亂唱的行徑,於是逮到機會用行車紀錄器錄下女友的歌聲,竟意外被網友推爆!
 
 

畫面中可以聽到小倆口的對話,只是在路邊停個車,女友卻從頭到尾沒停止過唱歌,毫不停嘴的深厚功力跟悠揚音調宛如台版迪士尼公主!稚嫩的嬌俏嗓音也獲得廣大好…

工具控與文具控的完美結合 Tool Pen


小時候用來亂塗鴉的彩虹筆、學生時代陪伴我們渡過大小痛苦考試的2B閱卷鉛筆,最大的樂趣就是裝填筆芯的過程,現在有台灣設計團隊將這個概念延伸到起子工具組,將螺絲頭們裝填到筆狀的金屬管中,不僅增加攜帶方便性,金屬筆身也相當美觀,當然更重要的是更換螺絲頭的過程和手勢,就像當年辛苦換個半天卻依舊樂此不疲的回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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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為何我要攞苦嚟辛?

七一 遊行 2014

 

為何連續兩年七一,我都要由頭濕到落腳,由面濕到落底,波鞋變成水鞋?

為何這個假日帶著兩個加起來四歲未夠的豆丁,不是往迪士尼、海洋公園、迪欣湖、冷氣playroom,而是走在濕漉漉的電車軌中間?

為何兒子被震耳欲聾的喇叭聲嚇得半死,卻因大雨滂沱令我只能任由他坐在雨冚著蓋的嬰兒車上嚎哭,愛莫能助?

為何女兒這夜不能舒服地享用安樂茶飯,只能一邊行一邊吃著那袋麵包當晚餐?

為何無論幾多十萬人遊行,這個特衰政府仍是講到明「無論幾多人上街我都係唔鬼理你」咁可恥?

 

孩子出世生以來我常跟別人說,他們將來一定要離開香港,有本事就自己移民,否則識到個有外國居留權的伴侶也不錯。話是這樣說,但試問那有父母願意跟自己的骨肉分隔異地?即使將來的科技,發展到視像通話可以感受到對方的體溫甚至擁抱,怎也不可能取代一個實實在在站於面前的「實人」吧!?但是,我更不願意我的家人與我一起,活在一個只有強權、沒有公義、辛勞卻無法得到應有回報、人身思想自由都大受制肘、說一句話留一個言都擔心會被算帳的荒謬社會中。

有人說,每年六四、七一,都是最多香港人拿「贖罪券」的日子,為自己過去一年其餘360多個縱情享樂、不問世事的糜爛日子懺悔,在遊行集會現場上facebook打卡、在人群中拍照再改成profile pic、求其update幾句振奮人心的status,自我感覺良好,洗滌媚俗心靈,自覺高人一等,到六月五日/七月二日開始,又復萌「我討厭政治」的故態。周而復始,恆久不變。

 

我心想,就算是,那又怎樣?

 

我有幾個相識超過廿年的老友, 這年都是第一年、或是03年後第一次上街,事前還問我入維園要等多久、哪裡插隊較方便。 他們平日都不太關心時事,也不諳政情,不太知道誰是蔣麗芸梁美芬李偲嫣高達斌,更不可能搞得清佔中公投三個方案到底是甚麼。好端端一天假期,前一晚睇完法國德國那兩場悶到抽筋的十六強疲得要死,仲要落雨絲濕,他們沒有安坐家中梳化或藏身被窩,卻選擇在黑壓壓的人群中緩緩前行,又熱又濕又要聞隔離個男人臭汗,難道好舒服?好好玩?好過癮?

這年遊行很辛苦嗎?是,因我第一次帶著兩個孩子上街,但我們沒有參與遮打集會便離開了(實在不太可能再讓孩子勞累)。當回到家裡,極速地為孩子洗澡、就寢,兩公婆再處理每次與孩子出街的善後,我忘記了另一群別人的孩子,準備通宵留守在剛才我們離隊的地方,等候警察盛情招呼。我要承認,前一天曾向學聯事先張揚的「佔領遮打道」潑冷水(還要帶點嘲諷),沒有想清楚這些理論上年紀可當我兒女的孩子所做的一切,其實是為了我兩個孩子,以及很多很多人的孩子。從電視新聞看到那位在電話跟母親說「等我返嚟」的男孩,哪有為人父母的不動容?

(呀不,應該至少有一位父親會無動於衷,就是那位連自己女兒都可以公然出賣的香港特首。)

 

孩子啊,也許將來你只能遠走他方,才可找到真正的民主、自由、法治、人權、公義,請原諒爸爸沒用,不能令這個社會改變了甚麼。但我想你們知道和記著,今天你所擁有的一切,是從前很多很多人,付出了無數的汗水與淚水,爭取得來;他們栽種,你們收成,爸爸也是其中一員,那管是那麼的微不足道,就如我們的長輩當年為我們爭取的一樣。你們爺爺嫲嫲對我的恩,爸爸一生一世也無法報答他們,只能「還」在你們身上。你們將來,也要這樣對待你們的孩子啊,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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