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七一大遷徙遊行

(原載於:姐死姐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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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鐘意睇「森林和原野」,睇到七一的新聞圖片,真係嚇到瀨屎,「嘩,多人過東非角馬大遷徙呀」。今日公布遊行數字係51萬人,再睇下角馬大遷徙圖片,真係點睇,我地個density 都高D啦,每年有大約100萬隻角馬係東非大遷徙,香港一年要大遷徙遊行幾次,爭取咁多野,如果角馬知道香港人一年遊行幾次,又少佢兩隻腳,角馬聽到都覺得好攰。

 

到底有幾攰?

–> 30 幾度係條街度大遷徙咁遊行,真係同粒放入微波爐叮緊的燒賣一樣,真係熱過係地核玩高溫瑜珈。
–> 當你真係好攰好攰個時,警察sss 真係當佢地係歡樂天地玩推銀機咁,當遊行個班友仔係硬幣咁喪推落個深淵到。佢地唔明白,推銀嘅野,識推,就唔好疊住D 硬幣。
–> 我相信角馬跑跑下見攰,都會係河邊稍事休息,大小便下。遊行班友仔真係好勁,真係「我忍忍忍忍忍忍忍…」,再一次的打從心裡敬佩呢51萬個「忍士」。

 

攰得咁緊要,仲大遷徙?

同角馬一樣,點解要年度大遷徙(s)?求生囉。當我地仲有機會係個大草原度自由地喪跑的時候,真係要好好把握,點知會唔會有一日遊行只會係「當年今日」出現。

 

大遷徙後 之 「奔波以後 能望見你 你可否知道麼」

–> 2003 年,因為23條、SARS、問責高官,50 萬人只求董伯伯的一個回應,結果等左15日,董伯伯reply 左句「唔可能以理所當然嘅態度,叫市民接受」。
–> 10 年之後,時局轉得快個個爆旋陀螺,一個月內,東北問題,普選政改,622,白皮書,黑客入侵網絡,佔領政府辦… 今時今日,我睇新聞的speed,要加速到我每「線」個電話一野,要睇幾篇新聞,我先跟得返香港個beat。
–> 董伯伯要用15日去消化個遊行,我地「包容」下CY,我就等你15日,我地真係「奔波以後,只求望見你」覆一覆。

 

而家個感覺真係同明知CYwhatsapp on 緊line,個message send 左出去有兩個剔,但唔見你覆一樣咁腰心腰肺。

 

我最驚係…

CY 以為自己係北韓觀光,當遊行D 人係表演緊阿里郎個班傻仔。

 

【海豚三十】第十四話:爭一口氣

我上水吸一口氣能潛很久,但大量船隻令我們每次上水都有一定危險。

English Version

看到我的獎牌獎杯嗎?那都是我以前潛水得來的,我是NL295,是一個潛水教練,我吸一口氣能潛很長時間,然後上水呼吸時會噴出一個大水花,豚友都叫我大氣。很厲害吧?

可是我已經被逼退休了,現在已經沒有海豚從事潛水行業。為什麼?很簡單,你只要看看四周就會明白,因為這一帶水域都不適合潛水了。大嶼山東北的海以前一直是天然的水域,海豚在這裡過著簡單的生活,有空時捉捉魚或和其他豚玩耍。可是,愈來愈多工程和船不斷入侵我們的水域。我們海豚每一次下潛都會在水面吸一大口氣,但因為船不斷在我們身邊往來,從海天碼頭出來的高速船路線又難以預測,令我們每一次上水呼吸都有一定危險。後來我發現大部分工程船出現是因為港珠澳大橋口岸人工島的填海工程。除了移動的船隻,大小磨刀洲附近亦停泊了很多運沙船,不要說潛水,連基本的生存空間亦所剩無幾。

原本在這裡還有一些較少船的範圍,像機場北面的禁區範圍,因為大部分船隻被禁止進入。在那裡日間附近還是有一些船行經,但到晚上那裡就會變成海豚的天堂。初時我也想那裡繼續練習潛水,但見豚友們都在那裡為口奔馳,我也不好意思在旁訓練。雖然回不去以前潛水的風光日子,但在這裡和不同的豚友捉魚聊天其實也不錯。

可是,人類連我們這種卑微的生活也趕盡殺絕。他們打算在這個地方填一條跑道出來,究竟他們還要霸佔我們多少水域?填海建機場已經令我們失去了938公頃的水域,其它工程如竹篙灣和屯門填海也霸佔了我們不少水域,還有港港珠澳大橋、大橋的口岸人工島,再填650公頃的話我們還剩下多少水域?香港人,你們不是經常說不夠土地用嗎?加建跑道再帶更多遊客來港,你們還有多少地方可用?到最後你們不是和我一樣,連呼吸一口自由空氣都不能嗎?


連呼吸的空間都慢慢消失,香港人,你也和我有相同感受嗎?


NL295的移動範圍,牠飽受不同船隻的影響,生存空間愈來愈少。

環評報告的問題 (十四)

雖然機管局在環評報告提供充足數據,證明海豚飽受高速船的影響,但卻避談海豚數目下降與海天碼頭高速船隻數目不斷上升的因果關係,更未有提及未來海豚的數目會否因著船隻數目於第三跑道建成繼續攀升,而要承受更大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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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天,我們都討厭警察…

屈穎妍女士又出一篇奇文(〈如果有天,警察消失了……〉,見《明報》2014年7月2日)),聲稱「反對派成功將警隊形象毁滅」!我批評屈女士的文章已不只一次,本來不想再而三,可是,她這篇實在太過份,我忍不住又要出聲了。

我假定屈女士不是故意說歪理,也不相信那是愚蠢之過,因此,我將她這篇文章的問題定性為「不用腦」。先看她文章開首的幾句:

『那天,看到立法會門外有示威者身上貼着「我不是警察」標籤,然後再有示威者緊跟在一位便衣警員後面,舉着大橫額,叫大家小心:「這是便衣警員!」我由嘆息,轉至氣憤。既然大家這樣討厭警察,不如,乾脆叫他們消失一天,甚至一星期,看看我們的社會會亂成什麼模樣?』

屈女士有沒有想過,示威者為何對警察這麼有戒心呢?是他們無緣無故「討厭警察」,莫名其妙地「叫大家小心」?還是因為上一次示威被警方清場時吃了大虧,前車可鑑,所以才有防範之舉?據說上一次示威有便衣警員混入示威者之中監察,甚至煽動人群衝擊;這個說法雖有人證,卻難證實,但警方清場時使用不必要的武力,例如以擒拿手法壓肘扭腕,令示威者奇痛難當,則是有圖為證。

有此經驗,而對警察有戒心,不算不合理吧!至少不是甚麼反對派故意破壞警隊形象!

還有,這一次示威者的防範舉動,並不代表他們普遍地「討厭警察」;也許示威者之中真的有人討厭警察,但也可能有不少只是為這一次行動的參與者著想,為的是保護他們而不是針對警察。我想指出的是,屈女士,你那「討厭警察」之論實在過份簡單得可笑!

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天很多香港人都討厭、甚至害怕警察,只希望這一天不會來臨;不過,假如這個情況真的出現,成因會是警察的不當行為,而不是香港市民無理取鬧。警察的職責是除暴安良,如果警察盡忠職守、不濫權、不貪污、不使用過份武力,誰會討厭警察呢?這不是簡單不過的道理嗎?

屈女士說「既然大家這樣討厭警察,不如,乾脆叫他們消失一天」,這也是不用腦之言。討厭警察不等如認為警察可有可無,就算是討厭警察,除非認為沒有一個警察會履行警察的職務,否則,在須要找警察時找警察,與討厭警察是沒有抵觸的,正如很多美國人都討厭律師,但惹上官非時,能夠不找律師嗎?

最後,屈女士擔心警察形象被毀,連幼稚園學生都不以當警察為榮,「二十年後的世界,誰來當警察?」屈女士請放心,只要警察人工高,不愁沒有人當警察;我們應該擔心的,是香港的制度繼續崩壞,二十年後,香港仍有很多警察,不過都是助紂為虐、令人討厭的公安。

原文刊於此

恐懼記憶也能遺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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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從前,如果你敢說記憶可以遺傳,大家都會認為你是瘋子。

但在 2013 年 11 月的聖地牙哥神經科學年會上,美國埃默里大學的迪亞茲(Brian Dias)與萊斯勒(Kerry Ressler)發表了一項令人驚訝的研究成果:記憶也能遺傳!這個消息一出,馬上就引起了震撼。

天啊,這是拉馬克的逆襲嗎?200 年前,達爾文打趴了拉馬克的「用進廢退說」和「獲得性遺傳」,沒想到,拉馬克主義竟然在 200 年後上演殭屍復活?

此消息熱鬧流傳了一陣子後,終於在 2013 年底的《自然神經科學》上刊出,現在我們就來一起看看這項研究。

實驗是這樣的:

科學家給小鼠聞某種氣味(苯乙酮),然後施以電擊,讓小鼠學會對此氣味產生恐懼。10天後,這些小鼠交配生產後代。結果發現,這些小鼠的兒女們竟然也會對這種氣味感到懼怕。更誇張的是,這樣的恐懼記憶還可以至少遺傳兩代!而且,解剖發現,這些小鼠子代腦中負責偵測此氣味的腦區和神經細胞的確也變大 、變多了。

也就是說,老爸對這種氣味的恐懼記憶,竟然直接遺傳給兒子了(兒子從來沒被電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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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人會懷疑,有沒有可能這並不是遺傳所致,而是親代在養育子代時產生了某些行為影響。

為了排除這個可能性,迪亞茲與萊斯勒又進行了另一項實驗,這一次,他們把歷經電擊氣味學習10天後的公鼠精子取出,然後送到另一個實驗室中進行人工受精,以杜絕任何親代對子代的可能行為影響。結果,在這些根本不知自己老爸是誰的小鼠子代的腦中,負責偵測此氣味的腦區和神經細胞也同樣變大 、變多。

由於這些在另一個實驗室中藉由人工受精生出的小鼠,根本不可能受到親代的行為影響,因此,牠們對氣味的反應應該鐵定是透過遺傳而來的。

科學家們用外遺傳學(epigenetics)來解釋這個發現:包覆著DNA的蛋白質會因為環境的影響而改變結構(例如甲基化),並因此影響DNA的讀取過程。如此一來,即使DNA本身沒有突變,環境也可以透過改變讀取過程來影響基因表現,並遺傳給子孫。

不過,究竟這種氣味分子和伴隨的恐懼是怎麼改變生殖細胞呢?目前仍是一團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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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看來,一朝被蛇咬,不只是十年怕草繩了,而是三代怕草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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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來源:謝伯讓的腦科學世界(部落格)

參考文獻:Nat Neurosci. 2014;17(1):89-96. Parental olfactory experience influences behavior and neural structure in subsequent generations. Dias BG, Ressler KJ.

延伸閱讀(我的其他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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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才跟媒體說預計今年年底要完婚,沒想到昨天(7/2)就被水果日報拍到跟女朋友及證婚人出現在戶政事務所登記結婚了!風靡一時的景行廳男孩快速晉升成新手人夫!
  

戴著口罩的梁赫群與美麗的妻子。

Photo Source: news-entertainment-appledaily
鮮少曝光的女方氣質出眾,登記這天臉上一直洋溢着甜甜的笑容。
 

Photo Source: 梁赫群-weibo
話說妞編輯一直覺得梁赫群非常幽默,不但講話好笑還煮得一…

妞快報:同時升格人妻和人母!阿雅公開母女幸福照

這麼幸福可以嗎?阿雅(柳翰雅)在上個月底迎接女兒來到這世界,昨天也在微博公開女兒的名字和照片,而就在同一天,她和老公在美國註冊結婚啦!根本雙喜臨門、好事成雙!
 

 

阿雅5月時在微博上傳自己的大肚美照後就立刻飛美國待產,現在又捎來好消息囉!看她初為人母滿足又興奮的模樣,讓周遭的人都備感溫馨呢!網友紛紛獻上祝福,也大讚她不為了上鏡頭就化妝,表示「這才是像生了孩子的媽」!
 
放眼望去,小S等人的七仙女姐妹團裡的大家陸陸續續都有了「繼承者們」,網友也打趣地…

警方「自相矛盾」,虛報七一遊行人數

警方稱今年七一遊行最高峯時有98,600人參與,同樣地,今年六四晚會,警方表示高峯期有99,500人集會。
兩者數字,何其相似,當中透露甚麼玄機?警方可能收到高層指示,報導香港人的集會及遊行,無論人數有幾多,不能說出超過100,000人的數字。這是「死命令」,不能違背。
今年六四晚會,當警方說出99,5000這數字時,大衆嘩然,由於很明顯地,當晚人群迫爆及「坐滿」6個維園硬地球場及中央的草場,出席人數,如支聯會主席李卓人所言,應該遠超過 180,000人。但可笑的是 ,警方憑何計算準確度達百位數字,不多不少是99,500人參與?
七一當天下午3:30pm,維園6個硬地球場及中央的草場已迫爆,「企滿」市民,遊行在這刻開始出發。套用六四晚上警方稱有99,500人參與這數字,但七一同樣是迫爆,人數為何只是 98,600人,少於六四晚會人數?警方的數字無疑是「自打咀吧」。
常識判斷,「站立」佔用空間對比「坐下」,可減少大約20%,這代表要「站立」填滿這些空間需要多 20% 人數。單用警方六四晚上99,500人的數字計算,當時「站立」在場內已有119,000人 (99,500 x 1.2) ,再次證明警方數字是「自相矛盾」。
況且當天人流進入維園,並非在3:15pm停頓下來,人群不斷從四方八面湧進維園,龍尾在7:45pm才能離開,最終要在11:00pm才抵達中環,情況前所未見。
遊行期間,有數以10萬計的市民中途加入,這是鐵一般的事實。筆者估計,從維園出發的市民,數字最少有 50萬,另加約數10萬人中途插隊,從遊行所花的前所未有的最長時間及人群的高密度推算,全日遊行人數最少達 70 至 80萬。
警方從政治考量,公佈一個相信連他們自己也無法說服的數字,七一遊行人數怎能比六四還少900人?
這天大的笑話,沒有任何一個主流傳媒提出質詢,只是照單全收,欣然報導,誤導市民,助紂為虐,實在可恥。
香港警務署,已完全喪失公信力,公開作假,這樣的管治,香港還有希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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