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立獨行的王爾德

1881年,一位衣冠楚楚的英國紳士從郵船下來,踏足美國海關說:「我甚麼也沒有,除了我的天才。」(I have nothing to declare except my genius.)如此口出狂言的正是王爾德。 這句說話出自別人口中或許成為笑柄,不過出自王爾德卻成為一時佳話,只因他的確天才橫溢,傲視同儕。王爾德1845年生於愛爾蘭都柏林,父母都是當地名人,在都柏林著名的三一學院畢業後,憑彪炳成績獲得獎學金入讀牛津大學,同樣成績斐然。王爾德服飾搶眼、特立獨行,仿如今天的名媛淑女,令他在倫敦社交界惹人注目,他又不似不學無術之輩,只有色相華服可作炫耀,王爾德對人情世態洞察入微,又能以機智幽默的語言表達:「男女之間沒有友誼可言,有的只是愛恨情仇。」(Between men and women there is no friendship possible. There is passion, enmity, worship, love, but no friendship.)才思敏捷,字字珠璣,令他聲名鵲起,甚至遠隔重洋的美國也邀請這位輕狂少年親赴當地巡迴演講,文首引用的說話正是來自這次訪遊。 1887年,王爾德擔任一本婦女雜誌的編輯,藉此發表了小說、評論和詩。因為本身已經家世顯赫,加上身為雜誌編輯,令他對英國紳士淑女的言行舉止甚為熟悉,又或許源於愛爾蘭人身份,令他與倫敦上流階層多少有一份距離,看得更透徹那種虛偽造作,因此《不可兒戲》對上流社會的諷刺才能如此一針見血。 他當時發表的作品具有強烈唯美主義色彩,用詞華美,立意新穎獨特,例如小說《格雷的肖像》(The Picture of Dorian Gray),寫畫家賀華特對俊美少年格雷的迷戀:「第一次看見道林.格雷,我們四目交投,我感到自己剎時蒼白起來,一種奇怪的恐懼襲上心頭,我知道,站在我面前這個人,僅僅他的存在,假如我讓他發生,他便足以把我吞噬,我的整個生命,我的整個靈魂,我的藝術。」如此大膽描述同性之愛的作品甫面世,在當時道貌岸然的社會引起軒然大波。其實除了題材敏感外,小說中對當時上流社會的冷嘲熱諷也觸動了貴族名流的神經。緊接以上段落,賀華特心神震盪,轉身離開時:「很自然,我幾乎栽在白蘭頓夫人懷裡。她高聲呼叫:『你不是要這麼快便離開吧?賀華特先生?』你(格雷)很清楚她那刺耳的聲線吧?從各方面來說,她也是一頭孔雀,只是沒有孔雀般美麗。我不能掙脫她,她領我去見那些皇親國戚、貴族子弟,還有頭戴巨大桂冠、鼻子如鸚鵡的年長婦人。」 正是越罵越有市場,王爾德的作品越來越受歡迎,幾乎每一個劇本都大受歡迎,1890年代初,倫敦舞台曾經同時上演他三齣作品。他的《溫夫人的扇子》、《理想丈夫》及《不可兒戲》等堪稱喜劇經典,其中又以《不可兒戲》最長演不衰,時至今天,即使翻譯成不同語言,依然每次演出觀眾都為之絕倒。照理王爾德最精彩之處在於遣詞用字,其喜劇鋒芒應隨時代地域變遷而削弱,《不可兒戲》依然屹立,主要在於王爾德能夠巧妙地安排戲劇事件,情節緊湊。戲劇需要有問題給主人翁解決,喜劇更需要編劇設定重重難關把主人翁弄得疲於奔命,營造喜劇效果,此劇主角Jack為自己設計了另一個身份Ernest,奪得愛人芳心,可是要真正成婚,便不得不拆穿謊言,一般編劇有此基本設定,可能已經滿足,急急展開故事,不過王爾德豈非尋常,他再加入另一個同樣把謊話越說越真的Algy,兩條線索互相交纏,事件此起彼落,戲劇行動從無間斷,配合妙語如珠的台詞,令《不可兒戲》成為不朽經典。 這次來澳門藝術節重新演繹《不可兒戲》是來自新加坡的野米劇團,而且還以英文原汁原味上演,導演曾說他很注重原劇本精警幽默的台詞,《不可兒戲》的精髓應該能夠盡情發揮。可喜這演出又不是搬字過紙,導演也有自己的構思,他起用了全男班的演員來演繹劇中一眾男女角色。執筆之時,還未看過現場演出,很難評價這設計是否恰當,不過至少從王爾德生平來看,導演這構思的弦外之音便可堪玩味了。王爾德如日方中之時,因為與男性情人的關係曝光,被控告猥褻罪成立,鎯鐺入獄,自此人生事業毀於一旦,所以他最明白謊言與真相真是不可兒戲的事情,正如他其中一句名言:「少許真誠是危險的,太真誠則絕對是致命的。」(A little sincerity is a dangerous thing, and a great deal of it is absolutely fatal.)

薇甘菊與蘇眉 — 陸地和海洋的生態危機

保護環境,人人有責。今期撐香港有兩個較為特別的聯署,聯署的發起人都是小學五年級的學生。

第一個聯署的要求漁護署正視薇甘菊於大潭水塘區蔓延的問題,聯署的發起人名為「入侵物種小組」,由三位小學五年級的學生組成,他們就讀的學校要求同學認識全球的環保問題,而這幾位同學則選定了入侵物種做題目。他們知道香港有73種不同的入侵物種,其中以薇甘菊的問題較為嚴重。

薇甘菊來自南美洲,早在1884年香港已有薇甘菊的記錄,它會攀在樹木上以極快的速度生長和蔓延,令攀附的植物得不到足夠的陽光進行光合作用而枯萎死亡。

大潭水塘的山坡是種植了數十年的植林區,樹木有防止水土流失的作用,故此植林區對水塘來說十分重要。薇甘菊的適應能力強,且繁殖速度快及範圍廣見稱,若薇甘菊覆蓋植林區,不單影響植物,也會牽連到昆蟲和動物沒法以樹為居,繼而影響整個自然生態。

由於現時靠人手清除薇甘菊,同學們要求漁護署盡快進行清除行動,防犯於未然。大家請簽名撐呢幾位熱心環保的同學!

第二個聯署是跟關注海洋生態,跟香港也有非常密切的關係,它就是香港人非常喜歡的海鮮蘇眉,發起聯署的同樣是小五學生,他們是「瀕危物種小組」,蘇眉是最大的珊瑚魚,主要居於東南亞、西太平洋及印度洋的海域,成年的蘇眉體積可達兩米長,壽命可超過30歲,經過多年濫捕,目前捕獲的多為未發育的幼魚,令蘇眉邁向絕種的邊緣。

蘇眉被世界保護聯盟(IUCN) 列為「瀕危」物種,目前受到《瀕危野生動植物種國際貿易公約》(CITES)保護,列為附錄II的物種。在香港,不論進口、出口或管有都要先向漁護署申請許可證。

要保育蘇眉,消費者可謝絕進食蘇眉,「瀕危物種小組」的同學現促請香港食肆停止售賣「瀕危」級別的蘇眉,請簽名撐呢位同學,一齊保護海洋生態!

曼聯超級盃 — 歸屬感

圖:蘋果日報

近日嘅曼聯超級盃,令我有一樣野好想分享一下感受,話說唔知咩原因,而只可接受12隊報名(我覺得足球總會成日畀人鬧,其中一個原因就係唔夠透明,好多野都無說明原因,例如呢個超級盃點解只可以容12隊參賽?係因為場地?賽制?定主辦單位要求?如果肯講清楚D,就唔會令大家有咁多誤會,亂咁估,甚至鬧…)

而報名嘅優先次序就係1.上年四強2.甲組會3.乙組會⋯如此類推,但咁嘅賽制,就會令一D今季表現好好嘅非甲組U15球隊例如港會、九龍木球會、荃灣等等失去左參賽資格,而果然,報名期結束之後,12隊甲組隊悉數參賽,最有趣嘅係原本响U15青年聯賽無出隊嘅幾間球會,例如東方沙龍、元朗、灣仔南華等等,就特別因為呢個可以有機會代表香港出外嘅比賽,而出隊參賽。

問題就出現了。

本來無U15嘅球會,用咩人去參加呢個曼聯超級盃呢?

有趣之處係曼聯超級盃有一條特別條例,球會B嘅球員,可以借用畀球會A去踢呢個曼聯盃,而唔影響足總青年聯賽身份。我亦唔知呢個係主辦單位嘅條例,其他國家地區亦一樣,還是香港的特有文化 – 因為唔可以有太多隊參加而「執生、變通」。有呢條條例,當然令一D好波,但參加唔到曼聯盃嘅好波球員,可以借去第二隊爭取到參賽機會。但細心分析,如此賽制,壞處有:

1. 本來架構完善、表現良好嘅球隊無得參賽,球員四散去其他隊,球員既無歸屬感,亦不熟悉新球隊踢法,未必能有最佳發揮。

2. 有其他球隊球員加入,令原本參加曼聯盃嘅球隊球員出場機會被分薄,練了大半季,甚至可能一直係正選球員,一下子失去了出場機會。球會要爭取出線爭取出外參賽機會爭取成績無可口非,但平衡成績與球員感受,係好重要嘅一門學問,尤其是青年球隊。

甚至亦有球隊提升細仔去取代原有的大仔出場,呢樣就難講D,始終同一球會,實力行先,應不受年齡限制,但球會必須公平公正,服到人,及安慰及勉勵後備球員。

3. 一D本身無U15嘅球會,甚至為左爭出線,有機會將個球會「殻」,成個借畀另一隊,令球員對「球會」毫無歸屬感,令球員養成了不好的習慣。其實香港已經好奇怪,好多小球員,從小就踢幾隊球隊,比賽A,就踢xxx球隊,比賽B時,因為xxx無報,我就去踢yyy,踢完比賽B,就返xxx練波,甚至响下個比賽代表xxx 對 yyy添。想當年巴塞足校技術總監都已經大感驚訝,但卻是我們香港足球文化一手造成的。

4. 另一種做法,就係明知自己球隊唔夠實力贏,但都堅持唔外借球員,寧願用自己梯隊嘅細仔越級挑戰,明知輸都要挑戰,呢個做法固然值得欣賞,起碼令球員知道球會重視自己,分外拼搏,增強歸刷感,亦令細仔們加速進步。但始終呢個係有機會代表香港出外參賽嘅比賽,有D有實力嘅球隊就無分參加,而變成小球會鍛鍊嘅平台,會否有點兒奇怪?!

這一切問題都係源於一個奇怪嘅賽制,一個好嘅制度,先至可以令一個地方嘅足球發展得好。

上次Nike 5、今次曼聯盃都花左一個上午去寫,我明明好多野做,但都不吐不快,都係果句,任我點發up風,好大機會一D影響力都無,但我始終相信,唔講,唔代表無問題,我講出黎,有一個人睇到都好,都有希望影響到件事,令主辦者反思,做得更好。

希望唔好覺得我淨係鬧,雖然文筆唔好,但我提出嘅論點都算可以吧,當然,歡迎大家討論交流。

鎮壓茂名

圖:BBC

對於茂名反PX示威(PX項目乃系化工廠之興建計劃)遭警方武力驅趕,已傳言有人死亡。這事不需多說,因爲道理很簡單,不管該化工廠會產生怎樣的影響,不管它好與壞,人民有權去關注計劃的實際利害和行使言論和集會自由去表達不滿。如果公眾缺乏相關知識或容易受謠言誤導,政府所需要做的是公開訊息和教導群衆。這需要不間斷的自由討論平臺,容許真正有知識的人在内發言,並受到同儕審核,這樣才能獲得公衆的信任。當然,中共政權不可能會這樣做,自由討論等於它減少控制權,普通示威演變成流血鎮壓亦是意料中事。

這跟臺灣有一點不一樣。中共控制範圍内的鎮壓全都在極權黑幕内進行,沒有輿論自由和任何監察,整個過程是怎樣發生,沒有人可以清楚知道。而臺灣不一樣,一般來説,它有足夠的自由和權利的保障,而最近這次流血,起因在於對行政院的衝擊。換了在大陸,你祇要組織百多人上街遊行,你就會遭驅趕,之後就會受到祕密警察監控和滋擾,哪有可能讓你待在立法院這麽久?此「鎮壓」實不同彼「鎮壓」。雙方的政治制度有根本的差異,不可以直接比較:一方是祇要行使公民權利就會遭打壓,另一方則是可以行使公民權利,但越過了法律所容許的範圍,國家壟斷的武力就會出動,過程或有不當之處,但這是另外一個問題。

說起來,茂名是我藉貫所在。因爲通訊、交通、科技、經濟的發展,在全球化、區域化、城市化的背景下,藉貫已經成爲沒有任何意義的詞語。我對此感到慶幸,也爲到現在還有人反城市化,反人口流動,反對外貿易,認爲自供自給的封閉式農業主導經濟是最美好的經濟模式而感到悲哀。

原文刊於此

珍貴食水 白白流大海

圖:政府網頁

曾俊華網誌談海水化淡。在同一個晚上,香港經歷了200年一遇的大暴雨。大家不禁會想,為什麼我們沒有充分利用我們的雨水?

其實以香港每年降雨量(2,383mm),也不算是十分少。只不過香港沒有好好利用,由於水庫容量有限(5.86億立方米),滿了亦只能排出大海,於集水區收集的水量僅為本港多年平均集水量的35%。

這幾年香港所用的東江水遠不及11億立方米,但港府與廣東簽下的協議都是以此為基礎的,而收費更是每年上升。最近簽訂的2012至2014年供水安排,由2011年的33.44億元,每年加價5.8%到2014年39.5億元。這引起了不少的爭議,例如2005年連場豪雨導致水塘滿溢,要排出大海的淡水達1.09億立方米,以當年的水價計,即倒了3億元落海。既浪費食水又浪費金錢。

除了浪費以外,污染亦是東江水的一大問題。香港上世紀開始向內地買水時,水源清澈,但隨著廣東近三十年來迅速工業化,污染物大增。綠色和平於2004年於源頭抽取的樣本,發現大腸桿菌超標3,200倍,「污染程度猶如糞水」。另外2009年廣東旱災,但廣東依然照協議東江水每年固定購水金額繼續向香港供應大量東江水,實際上對當地用戶不公平。

有見及此,香港政府提出於將軍澳(堆填區旁)興建海水化淡廠,第一期以生產全港5%的用水量為目標,而第三期則以10%的用水量為目標。海水化淡的最大問題當然是貴。平均成本價為12元一平方米,相比現時東江水的平均成本價4元貴出兩倍多。另外,即使能達到政府目標的供水量佔全港用水量的10%,仍然不足以改變現時香港對東江水的倚賴。還有海水化淡廠選址在堆填區旁,水質會不會有問題?香港第一個海水化淡廠—樂安排海水化淡廠只用了七年(1975至1982年),便因成本過高而停用,新的海水化淡廠會不會重蹈覆轍?

渠務署近年就香港市區的水浸問題展開了三大雨水排放隧道工程,將雨水從半山集水區截取,經新興建的排放隧道直接排出大海,減少雨水流向下游,從而減輕山腳(即市區)的水浸問題。最大的工程是港島西雨水排放隧道,長10.5公里,將雨水由半山區引到數碼港排放。荃灣雨水排放隧道則長5.1公里,排放口在藍巴勒海峽。而荔枝角雨水排放隧道的出水口則在長沙灣海旁近昂船洲位置。

這數百億的隧道工程無疑是有助市區排洪,但政府卻從來沒想過可以將這些雨水收集後再用。由於這些雨水都是在山上截流所得,水質遠比普通在市區雨水渠所收集的雨水乾淨,若不加以利用直接流出大海,未免有點浪費。而且相信淨化這些雨水的成本遠比海水化淡低。水務署和渠務署很明顯是兩個獨立王國,各自為政互不相干,不會想到把水循環再用。

路邊政策組建議應該在三大出水口興建淨化水設施,其中昂船洲和深井已經有污水處理廠和濾水廠了,而淨化雨水的設施相信不需要那麼大型,數碼港、深井及昂船洲相信會有足夠土地興建。至於淨化了的水可以在哪裡儲存,政府可以利用現有的岩洞或興建一些地底儲水池,或將水引到附近的水塘裡。其實城門水塘正正就在荃灣的雨水排放隧道旁,不知怎的雨水卻被引出了大海。

同樣地,荔枝角半山的雨水大可引到石梨貝或九龍水塘,而港島半山的雨水大可引導到薄扶林水塘。當然如果水塘容量不夠,大可加高薄扶林水塘的大壩,使增加一倍水塘容量。

還有一個方法是直接在海上建一些儲水池,其實萬宜水庫和船灣淡水湖也是政府興建的一些大壩,在海裡分割出來的。說來說去,如果可以將淨化所得的雨水優先在區內供應,便不需要興建一些大型的儲水設施了。

最後,政府應考慮將水務署和渠務署合併,成立一個管理香港整體水資源的機構,可以產生協同效應,有利香港用水的可持續發展。而香港每日人均使用220公升水,相比全球平均用水量的170公升,以及新加坡的155公升,明顯偏高,有需要大力加強教育節約用水。

特首選舉 黨內鬥爭

最近,本地政圈最驚嚇的新聞,莫過於有報道說中央政府同意梁振英連任,鐵桿梁粉更成立了「連任辦」,四出游說,尋求支持。儘管梁特首皮笑肉不笑的否認,說連任辦「不存在」。被點名的梁粉更大呼冤枉,說根本沒有成立過「連任辦」這個物體,但「連任辦」存在不存在並不重要,與是否尋求連任是兩碼子的事,早已聽慣「語言偽術」的香港市民,你懂的!

其實這又有甚麼奇怪呢,梁振英當選第一天已想着連任,甚至希望做第一屆普選特首,企圖心根本人盡皆知。但他上任不到兩年,火頭處處,民望越跌越殘,民怨更猶如一鍋沸騰的粥。人們的主觀願望是,精明的阿爺們都不想他連任,以免香港陷入無法管治的困局。因此,對梁振英尋求連任的說法,只當放風吹水,完全不當一回事。直至最近「連任辦」出台,才驚覺真正的災難,可能從天而降。

大家可能已經忘記,當年唐梁特首之爭,因為有阿爺們的祝福,唐粉們都以為唐英年篤定當選,但梁振英絕地反擊,先取得阿爺們的批准加入競逐,再借對手的醜聞,從低殘的民望一路攀升,在小圈子中低票勝出,最終取得行政長官大位。

千萬不要低估梁振英的手段和意志,今天突然傳出尋求連任的訊息,甚至「連任辦」也成立了,雖然當事者矢口否認,但這是梁營主動放料的機會不低,目的很簡單,是要公告天下,對象包括阿爺們和他的潛在對手:我已註冊報名,下一屆特首選舉,絕不能把我排除在外!

梁振英今次遇着更強勁的競爭對手。蟄伏多年,近日高調論政的梁錦松,比梁振英能力更高,成功機會亦更大。梁錦松是北京刻意栽培的特首人選,當年主理教育政策、入行政會議,再任財政司長,就是希望他更能熟習特區政府運作。如果不是因為稅前買車的醜聞下台,梁錦松應該是接任董建華做特首的人選。梁錦松的資歷豐富,北京人脈更強,在政商界的親和力更佳,民望和形象也勝過梁振英。梁錦松在這個時候突然高調論政,提醒人們不要把阿松忘了,希望做到「報名註冊」的競逐效果。

有反梁陣營中人呼籲泛民通過政改方案,原地踏步,只會「益咗」梁振英,無論選舉形式如何,無論用任何方法,即使是假普選都要接受,目的是要全力阻止梁振英連任。阻止梁振英連任的最高目標,促成反梁建制與部份泛民站在同一陣線。這種曲線理據,是否奏效,能否成功游說泛民支持,仍存在很多未知之數。

梁振英被傳是地下黨員,但無法證實。梁錦松大學時代是「國粹派」紅人,亦被傳是地下黨員,也是無法證實。如果傳言真確,2017的梁梁之爭,其實只是本地左派的黨內鬥爭。這種鬥爭當然會相當激烈,為了掌握權力,也可以你死我活。但這是否代表真正的民主,關鍵在制度,最重要的是,建立一個沒有政治篩選的一人一票普選制度,令香港人有真正的選擇。泛民接納甚麼方案,制度的考慮最重要。

記得好,就用自己的視角DIY


photo credit: JD Hancock via photopin cc

情節記憶(Episodic memory)和「自己」的連結相當緊密,例如要你回想第一天進入新學校,或是自主操做過力學實驗……親自經歷過才記得好。

在過去一些研究指出情節記憶與本體經歷與視角(body-centered first-person perspective)有關連的,是在精神疾病的臨床研究,例如創傷後心理壓力緊張症候群(PTSD)會說自己突然再經歷了一次創傷,但是在自己體外的某個地方,且難以記憶再經歷創傷的歷程。瑞士的研究者想要確立情節記憶與本體經驗的關係,便找健康受試者進行研究。

受試者進入實驗室前,會先給短暫時間閱讀實驗中會用到的背景知識,進入實驗室後,便配戴頭帶式顯示器與耳機,顯示器內看到的都是現場透過攝影機轉播的畫面,耳機裡聽到的聲音也是現場接收。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可以改變受試者的視角與聆聽位置。實驗有三種視角,第一種是主體視角(In-body condition),攝影機所在的位置適受試者的頭上,拍攝正前方的畫面,也就是我們正常視角的情況(下圖A,上半部是攝影機位置部屬,下半部是受試者在頭帶裝置裡看到的畫面),另外兩種體外視角(Out-of-body condition),一種是攝影機在受試者正前方(下圖B),一種是在受試者側方30度角位置(下圖C)。


photo credit: PNAS

實驗開始,一位扮演教授的演員走進實驗室(受試者不知道教授是演員),教授先詢問一些受試者個人資訊,再針對受試者先前閱讀的背景知識,加入一些與受試者有關的問答提問。提問互動期間有一半時間受試者看到的是主體視角,另外一半時間看到的是體外視角。

一周之後,會再找受試者來,進到與上次教授互動截然不同的環境進行記憶測試,結果發現在體外視角的兩種情境下發生的互動,比起體內視角顯著的差很多。而且,使用核磁共振儀(fMRI)掃描受試者在回想時發生的情況,在體內視角的回想過程,與情節記憶相關的海馬迴(hippocampus)與過去記憶實驗相同的活化著;但體外視角的回想過程,在第一次回想時活化減小許多,然而仍清楚可見是在前額葉(frontal lobe)的活化,「可見他們真的很努力要回想。」這個實驗的領導人Henrik Ehrsson教授說。

研究者認為實驗結果可以說明身體經驗與記憶之間的緊密關聯。我們的大腦透過統和多種感官(視覺、聽覺、觸覺……),持續創造自身在環境中的經驗。當這些記憶被建立之後,海馬迴的任務就是連結這些資訊,統合進入長期記憶儲存。而當這些感官經驗是在體外時,記憶儲存的歷程就被干擾了,無法統合的記憶變成零碎的存取著。

筆者認為這個實驗清楚說明,為什麼學校在實驗課程必須要讓每個學生親自動手做。過去也許認為,實驗分組由一人操作多人觀察,或是由老師示範實驗可以達到效果,但這個實驗說明,只有靠自己的視角DIY才容易記得好!

實驗原文: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Out-of-body–induced hippocampal amnesia
相關報導:Science Daily:Outside the body our memories fail 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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