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愛到chur 死你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zelah_w)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zelah_w)

 

話說好姊妹最近拍拖了,身為她的最佳損友,當然有幸見證著整個求愛過程。起初是一班人出去玩,接著由多人約會慢慢變成「撐枱腳」;由間中Facebook inbox發展到每日whatsapp、傾電話,「今日凍啊,著多件衫」、「早d訓啦」、「我無時無刻都會支持你」等的對話簡直sweet到喊,而且久不久又會接放工,買一大堆零食,以防好姊妹餓親,實在是關懷備至,細心非常,當然最後順利感動了好姊妹,成功拉埋天窗。

小盛女也很替她高興,能找到一個對她這麼好的男人,但人各有志,老實說這類男人我受不了,因為實在太癡身。每天一覺醒來便whatsapp,直到晚上睡覺說晚安,日日如是,我好奇問好姊妹:「真的有那麼多話題嗎?」「無架,不過慣左日日whatsapp,如果突然有一日唔whatsapp,佢會癲。」此外,她男友更如經理人一樣,要知道她每天的行程,比如說去哪裡、和誰去,簡單來說是5W1H,Where、When、What、Who、Why、How,甚至想一起出席我們姊妹們的約會,What the hell?你已經霸佔了她9成時間,還不夠嗎?幸好好姊妹也不是重色輕友之人,總算勉強擋住了男友入侵她的朋友圈。

 

最誇張的是有次好姊妹和男友whatsapp時不小心睡著了,畫面剛好留在whatsapp,於是零晨2點幾男友打電話給她:「是咪發生左咩事?點解在線上但又無覆我既?」拜託,在線上也不一定要立刻回你whatsapp吧?有時心情不好或正在忙也不會立刻回啦。我知,這些都是出於關心、緊張,但其實過份關心是會令人有一種無形的壓力,甚至有一種呼吸困難的感覺,至少我會這樣覺得。

所以小盛女每逢遇到這種「chur人」,都會給他唱首歌,告訴他我是「束縛不來如人馬座」,請他自行執生,不要太chur,因為一chur我就會有壓力,有壓力我就會閃。比如說你提我早點睡,我會覺得很窩心,但如果我已經說了想多玩一會Facebook或寫篇文,你卻要我立刻去睡,還要keep住監察我whatsapp的最後上線時間,我便會感到受管束,於是暗地裡把你close file。可能你會話:「死港女又要人關心你,關心你你又嫌人chur,玩哂啦!」對,女人就是這麼麻煩又犯賤,有種你就不要追!

 

第33位中國大使?

馬英九總統終於對日本首相安倍出手,一月十一日在臉書上表示,對安倍參拜靖國神社「何止失望而已」。既然不止失望,就要有強硬態度,準備實踐多年前的「不惜一戰」,替中國充當馬前卒?

安倍參拜是去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美國考慮國際戰略利益在當天表達「失望」;馬英九的「何止失望而已」,為何不與美國同一口徑而比美國嚴厲?更大的問題是為何超過兩個星期後才突然開腔?

這次參拜靖國神社,安倍還有兩個動作:一是同時參拜供奉其他國家在戰爭中犧牲者的「鎮靈社」;一是同時強調自己在神靈前表示「不會讓日本重新走上戰爭之路,不會再回到讓人民遭受戰爭之苦的時代」,以此告訴海內外,他是為了和平而參拜靖國神社。

雖然如此,在民族主義上非常固執的韓國沒有接受,正在尋找各種理由掀起民族主義、製造戰爭藉口的中國,更認為天賜良機大肆炒作。

一月三日《環球時報》邀請中國數位御用專家對反擊安倍獻計獻策。海軍少將楊毅搬出人海戰術說,應發動中小學生寫信給外國政要表達我們的心聲,在國際上寫信作用非常大,民心的壓力和圍剿不亞於原子彈,一定要造成輿論壓力。中國駐美大使崔天凱也在同一天開記者會挑撥美日關係,更公開表示,非常希望兩岸人民在釣魚台上有更多共同行動。逼馬英九拿出行動。

在小學生發信以前,中國駐各國大使已經為他們開路,在駐在國報章為文痛批安倍。最先發難的是中國駐日本大使程永華,他當然在第一線;第二個最賣力的是駐英大使劉曉明,寫文章指安倍是「佛地魔」。此人屬李鵬派系,以左聞名,官運不佳。在出任美國公使期間,曾指責「多數美國眾議員對中國的了解只達到『小學程度』」。

中國外交部傾全國外交之力,在全球圍攻安倍,不到兩個星期,共有三十二位駐外大使寫文章批判安倍,馬英九趕上最後一班車。不過中國不便把他列在這批大使名單裡,何況他只是寫在臉書。

這些文章千篇一律譴責日本當年的侵略行為,然後指責日本要改變戰後的國際秩序。但是世界各國反應冷淡:第一,歷史已經過去了,他們更關心的是中國的軍事崛起,設立東海防空識別區、在南海實施新的漁業限制,威脅到正常的國際航線航道與戰後的國際秩序,以及有關國家的主權。第二,戰後中共推翻國民黨的統治,把四億人的中國納入共產陣營,發動並參與韓戰,這才是首先破壞了二戰後國際秩序的罪魁禍首,可是中共還對那個毛魔頂禮膜拜!

馬英九必須說明一下,中共給他什麼壓力逼他表態,是否為馬習會的條件之一?

低津又如何?香港只是富人的家!評梁振英第二份施政報告

文:左翼廢佬

梁振英第二份施政報告中,最吸引人眼球的莫過於是低收入在職家庭津貼(下簡稱低津)。政府預計將有二十萬個家庭共七十一萬人合符受惠於低津。換言之,原來在在職家庭中,竟有二十萬個家庭的生活水平難以稱得上體面,這反證了香港的資源分配是那麼的不公平。推出低津無疑會令不少基層家庭受惠,在這裏各民間團體多年的努力實在是功不可沒。

然而,同時我們在施政報告找不到有關強積金取消對沖遣散費的建議。標準工時、十五年免費教育、失業保險、全民退休保障仍然是遙遙無期;房屋和醫療政策也未見創新。有說梁振英親基層,但為何這些有可能大大改善基層以至是中產生活的質素的措施卻不見蹤影?

富豪繼續笑呵呵!

答案很簡單,政府是無意又或者是無力去節制資本家的權勢!政府預計低津每年要花三十億,對連年盈餘數百億的政府來說顯然不是大數目!別忘記低津只為在職家庭而設,所以這項政策既不需要令政府改變財稅制度,也不會增加勞工在職場的議價能力。這是政府扶貧時不會違反的原則。

我們繼續沉淪吧!

這種不動搖既得利益的扶貧策略終究有限的,而且不會平等。再加上在產業政策上的無可作為,縱有低津,香港還會繼續只是一小撮富人的天堂。而中下層就請繼續做樓奴、虛耗我們有限的光陰虛去成就別人的利潤。就算捱到退休,在人口老化的香港,政府卻想出了向內地的安老院舍買位這一奇招!一面宣傳「家是香港」,卻要辛勤建立起香港繁榮的長者請離香港,未免太過諷刺和涼薄了吧。

回應《施政報告》新聞稿 遠水不救近火 劏房居民當禍

特首梁振英於今天(1月15日)宣讀《施政報告》,並對未來的土地及房屋政策向公眾交代。然而,《施政報告》不但沒有提及短期處理房屋問題的措拖,長遠而言,建屋目標亦未能紓援公屋輪候冊情況,令基層市民徹底失望,具體內容如下:

1. 建屋目標偏低 公屋輪候無期

現時有超過24萬公屋輪候個案,政府表示將跟從長策會建議,於未來十年興建47萬房屋,以6︰4公私比例作為目標,即28.2萬為公營房屋,坊間一直估計政府會以每年約5,000個居民單位作為目標,然而,《施政報告》表示,「目標是平均每年提供約20 000個公屋單位和約8 000個居屋單位」,即公屋興建量比早前民間預期更少。

事實上,本會已多次批評47萬建屋目標計算出錯,嚴重低估公屋需求,但《施政報告》竟提出更低的目標,即每年20,000的公屋建屋量,本會對非常失望,未來十年的公屋興建量(20萬),竟低於現時輪候冊個案數目!而近年新申請公屋個案亦一直上升(最近2年,每年超過6萬個)。本會估計輪候冊人數將會於數年內突破30萬,基層劏房戶輪候時間將有增無減。

2. 未有處理劏房問題

對於大眾關心的劏房問題,《施政報告》只簡單交代,「…「劏房」問題也必須正視。相關部門會加強執法,取締和處理違反消防安全及建築條例的個案。至於以發牌方式規管住宅樓宇內「劏房」的建議,政府需要小心權衡利弊並研究可行性」,然而,卻沒有提出任何安置劏房居民的建議,例如建設中轉宿舍安置受影響居民等。事實上,過去5年,政府已巡查超過10000間劏房,發出過千清拆令,然而就劏房清拆令而檢控的個案不足五十個,只有十多宗定罪,罰款由1500元至8000元,對劏房業主可謂完全沒有阻嚇作用。沒有安置政策及措置,劏房問題只會更加嚴重。

3. 隻字不提「租務管制」

近年租金急升,不少住戶租金佔入息比例已升至4成,然而,梁振英政府一直拒絶干預租務市場,考慮重新引入租住權管制甚至是租金管制。在《長遠房屋策略》諮詢過程中,居民、民間團體、政黨都提出租金管制及租住權管制的建議,然而,《施政報告》卻隻字不提,加上公屋興建量甚少,令人擔心租金只會繼續上升,基層市民生活將更足襟見肘。

建議︰

1. 立即增加公屋建屋目標
2. 制定減少公屋輪候個案及輪候時間的具體目標;
3. 選用民間啟德方案,而不需以擾民政策增建公屋;
4. 完善市區安置及中轉政策,與市建局合作,為規管影響的劏房居民提供住所;
5. 重啟租務管制討論,包括租住權及租金管制,保障租客基本權益,及發放租金津貼改善低收入住戶處境;
6. 研究引入的累進房產稅,因應物業估值高低而實施累進稅率,同時非自住物業的稅率又會較自住物業為高,紓緩物業作為純粹投資甚至是投機工具,並減低私樓單位的空置問題。

請珍惜身邊每一個有情緒病的人

文: 西征客

身邊一直都有人患情緒病。都市中大概每五人就有一位會患上。年紀漸長,見識到情緒病,最後連自己也患上。曾經在報章雜誌上看到很多人有情緒病卻不知情,直至一天他們控制不到自己的時候,就以自殺來放棄自己的生命,認為可以得到一個解脫。我當時嘲笑他們的愚蠢,但到自己患上的時候卻發覺這原來是另一回事。

情緒病徵有煩躁、緊張、憂慮及情緒低落等。一般患者未必察覺自己遇上情緒問題,亦不知道身體不適是情緒病的主要表現。所以很多時都未能及早正視問題,如再因為適時的打擊、壓力,就會使他們感到意志消沉或生無可戀。正常人一時鑽牛角尖並不會有很大的問題,但如果患有情緒病,例如抑鬱症,就要特別小心。

患病者失去了自我控制能力,一時激動再加上負面思想就會如骨牌效應,如沒有他人在旁,他們就有可能作出傷害自己的行為抒發情緒,嚴重甚至選舉輕生解決問題。這類患者很多時都不能自控地覺得自己缺乏關懷、沒有人關心他們、生無可戀… 一時未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就倒下了。

朋友K患上情緒病,日常生活中跟平常的沒兩樣,但事實上他和很多病患者一樣只是裝扮到完全沒事來蓋過自己的負面情緒。平常他是一個十分可靠的人,可以依賴及交付所託,但一旦自己獨自下來的時候,就會很易有負面的思想。一個小小的壞消息對他來說就如引燃了的炸彈,情緒頓時失控。負面思想沖昏了頭腦,使到K往往作出令人不解的行為。

假如身邊有一些患上了情緒病的人,請好好給予他們關懷及支持,主動地使他們覺得不再孤單,在逆境時有人陪伴與你打這場杖。花多點時間,聆聽他們的心聲,忍受一下他們的脾氣,分擔一下他們的負能量。那樣他們就會在被病魔的折騰中好過一點。

珍惜他們,在他們找你求助的時候你冷落了他,或拒絕了他們,這可能會是最後一次可以相處的機會。不要放棄!

“It’s hard to be a friend to someone who’s depressed, but it is one of the kindest, noblest, and best things you will ever do." — Stephen Fry

香港的恐懼

常聽香港朋友說,香港的新聞自由空間正在縮小,而過去頗有公信力的《明報》也是如此,甚至成為「梁粉」報紙。然而,從我這個台灣人看來,《明報》對於中國人權的報導是台灣不可想像的(劉霞、胡佳等人會在頭版),他們的深度調查報導也很紮實。

然而,2014年香港開年第一件大事,就是《明報》突然宣布撤換總編輯劉進圖,引起社會巨大騷動。有人說,這與之前在香港電視新聞牌照事件中,《明報》揭露行政會議的機密文件有關;有人說,《明報》背後大老闆張曉卿因之前壓寶在薄熙來身上,所以現在要換掉總編輯來贖罪;有人說,新任總編輯會是從馬來西亞的《南洋商報》前總編輯空降,而該名總編輯立場保守。

言論自由面臨威脅

一如此前許多其他關於媒體的「神祕」事件,外界習慣用最政治化方式來猜測與解讀,而決策者則拿出各種非政治原因來解釋。但當類似事件在過去一年不斷發生時,怎麼能不讓港人擔憂恐懼?

例如《信報》的「獨眼香江」版因為批評無線新聞報導偏頗的文章而被抽起,導致包括副總編輯游清源及三名記者集體辭職;很有影響力的電台節目「在晴朗的一天出發」主持人突然被調換,也被認為是政治原因;香港電台員工則指控廣播處長干預新聞自主;而這兩年批判火力最強的新媒體「主場新聞」,則在十一月遭到香港親共的《文匯報》大肆批評,並點名幾位創辦人。

無怪乎,香港記者協會在七月發布的2013年度年報就是「烏雲壓城─香港言論自由面對新威脅」。而二十年前,他們發布第一份關於言論自由的報告,名稱叫「當務之急:香港言論自由與1997」,顯然,現在的狀況比二十年前預期的更糟,更是當務之急。

言論自由的問題,涉及的不只是新聞媒體,也在其他方面。去年七月,一本英文翻譯成中文的書《香港簡史》,出版社竟然另外出了一本「和諧版」,把敏感部分刪去;而秋天,香港芭蕾舞團的作品《紅樓夢─夢紅樓》,在公演時將關於文革和國共內戰的段落刪除,舞團同樣說是技術理由,但難以取信於人。

這是香港人的恐懼,恐懼失去原有的自由。面對2014年可能出現的政改方案之爭、佔領中環行動和六四事件二十五周年紀念,顯然這一年會更關鍵,北京也更必須掌握輿論戰地,而烏雲(或者說「紅雲」)恐怕已經轉變成也是從北方而來的、讓人呼吸困難的霧霾。

期盼民主已然無望

這幾年,人人都說this city is dying,而至今症狀似乎越來越嚴重。這每一齣事件,都引起港人們心中的疑惑與恐懼:香港原來所珍惜的表達自由,是否正逐漸消逝中?那隻有形之手,是不是正在決定香港人可以看到什麼,聽到什麼,思考什麼?
除了曾經擁有的自由正在消逝,香港的另一個巨大恐懼,或許是他們期盼已久的民主,還沒出生就可能胎死腹中。

小球會正選;大球會後備

如果可以選擇,你會當大球會的後備,還是小球會的正選?

那年,我參加了區隊選拔。

經歷一年離島之旅後,終明白爭取打正選的困難,尤其是像我這樣的後備中後備,能夠在場上表演的機會少之有少,即使只有一分鐘的出場機也要好好把握。儘管之後的一年,一如以往望選入自己所屬的區隊,卻心知自身能力確實有限,連離島十一人也打不上,還能說要打入比離島強勁n倍的屯門嗎?曾有這樣的一句話:「寧願當小球會的常規正選,也不當大球會的大後備。」有人認為這是無爭勝心,不上進的表現,但對我而言,一個後備中的後備,能站在場上實實在在地拚勁過才算真正的試煉。

是故,我放棄屯門區選拔,重投離島的懷抱。

那年,參選離島的人竟有二十多人,全部都和我一樣,是過江龍,更出奇的是,都是來自屯門及元朗這兩個地方。那年的離島,彷彿是由屯門及元朗的棄將所組成的屯門元朗衛星隊!

起初的訓練人數保持著十五至二十人,但自從比賽過後的日子,訓練人數一次比一次少,一 時十數人,一時只有兩三人,有次教練說他在球場等了一小時還是無人,最後便提早回家了。

要是在其他球會的話,大概我們這一幫人全都被撤走了。但在這裡,這支雜排軍,能有人參與大概已是求之不得,還說得上什麼大球會式的訓練?。我想這裡的人大多是為了每星期能在草場踢兩次波,又有球衣和比賽罷了。

說起球衣,當年是以抽籤的形式揀選號碼,我抽了號碼是六號,一個前鋒竟要穿代表防守球員的號碼,實在太不合襯了。偉大的阿仙奴傳奇前鋒亨利曾說:不是號碼令球員出名,而是球員令號碼出名,但我實確接受不了這個號碼。由於大部份人抽的號碼並非心中所想,不滿意的人可多抽一次。結果,當我拿著那張寫上了數字的小卡子時,在場誰都驚訝嘩然,皆因卡紙上的號碼是代表球隊中場靈魂人物十號!對於這個後備中的後備,又不是球隊最好波的我,真能配上這個號碼嗎?

但現實,總比六號好!

首次比賽,對陣深水埗,在九龍仔公園。當教練宣布正選十一人時,不時浮起那當年首次區 隊比賽的情形,我很怕歷史重演;很怕又要穿上球衣熱過身又要冷卻;很怕明明心有不甘卻又要強顏歡笑地拍掌鼓勵。然而,當宣布中場時,我竟然榜上有名!?而且位置是……進攻中場。難度教練認為我能如宋禮勤歌中:「我著十號,交波不會交錯,超級後衛幾多都扭得過!?」何況對方是一班港青成員,即使打後防的人一定也會比我勁。就像大溪地對西班牙一樣。但上半場,我們竟然意外地攻入對方一球!只是對方實力太強,最終反輸七球。

後來的比賽,我也是球隊的正選,而教練大概明白我根本不是出任中場的材料,將我放回前鋒位上。一次的比賽,球隊正悶和中,教練中場時與我說:「今場入球的人會是你!」起初我只不過當是他對我的鼓勵,不以為然。但結果下半場,我真的入波。我興奮得走到教練旁慶祝,他也高興地說:「我都話你今場會入波!」,而我相信,這不是他的閒言,而是對我的一種肯定。

然而當得到正選後,總以為自己的位置穩如泰山,誰知沒表現的話,同樣也會被拿下。那次表現失準,半場被換出,教練問我:「今次何以失準?」我想不到原因,卻以地爛為借口,教練只回一句:「即使球場不好,也要習慣,因為你是前鋒。」也許我曾經感受過當後備的痛苦,我決不要回到那個只能穿上球衣但坐在板凳上的生活。此刻我才明白,無論身處大球會或是小 球會,都不會有絕對的正選和後備,懷才不遇只不過無鬥心者在左右自己的魔鬼信條。只有做好本份,哪怕被人動搖?

後來其中一場比賽竟是對陣屯門,讓我重遇當年沒選我的教練。曾誓言要在他面前表現出實力,令他後悔當初沒選我。就算他從不看過我一眼;儘管他不知我是誰,我還是視這比賽如我的復仇戰。

不知教練是否知道我要爭取表現,那場球賽隊長沒來,他竟讓我戴上了隊長臂章。沒想到當初後備中的後備,如今竟戴上了隊長臂章站到球證旁,與對面隊的隊長握手,決擲銀子選場邊,猶如在看球賽雙方隊長與球證先禮後兵!是夢一般的過程!不過最終還是沒有什麼特出的表現,也沒有入球,還踢空氣扭傷了腳被替掉。儘管失望地敗走,但至少我曾以隊長身份帶領我的球隊上戰場,而不是穿上夢寐以求的球衣卻要坐到板凳上作打氣團。

而後來的比賽,我們球隊每場都有至少一個入球,不論是贏或輸,已比起有些區隊的成績好得多了。而我整季比賽也入了八球,其中一球還是頭鎚。後來更代表離島參加大大小小的區外比賽,如nike5,nike3等等。儘管成績並非出 眾,但我們的實力並不如外人所想是這麼差勁,也不是外人所想,離島是隊廢隊,至少我們,數十名雜牌軍,比起某些出名勁的區隊,更加團結,更加積極,更加有合作性。

而我,由當年寂寂無名,坐多於踢,到當天實實在在地出一分力,更戴上隊長臂章,我想要不是在離島,也許我連上陣的機會也沒有,連踢足球的快樂,與隊友之間,比賽時留下的回憶也沒有。

這,就是效力小球會的快樂,是實實在在拚勁過,是大球會的後備感受不到的,激情。我,並無後悔曾經代表過離島這麼一支的區隊,我倒慶幸我是當年離島的一份子。

華人之光

談及中國的崛起,很多人都會從它的政經力量去測量它的影響力,例如經濟增長、軍事實力、國際話與權等。不過,在硬實力之外,中國的軟實力也正在急促發展,以古典音樂界為例,中國有很多音樂家早已在國際間打響名堂,像周龍,甚至是再老一輩的傅聰,至於一些中新代的音樂家如李雲迪、郎朗、王羽佳等,更是當今樂壇炙手可熱的演奏明星。而且,江山代有才人出,在他們之後,還有一批年輕人,正在摩拳擦掌,準備在國際大舞台上發光發熱,當中包括剛在香港表演的沈洋。

生於天津的沈洋,是一名低男中音(Bass-Baritone,音域介乎男低音與男中音之間)。他在2007年獲得BBC卡迪夫世界歌唱家大獎,立刻成為眾人焦點,期望他能成為「中國Bryn Terfel」或「中國Dmitri Hvorostovsky」(二人都曾在此比賽獲獎)。雖然沈洋現年29歲,只比郎朗年少幾年,但以聲樂家的標準來說,他還處於成長期,前途無可限量。

這次沈洋來港演出,其實是頂替郎朗的表演。他和香港管弦樂團合作的音樂會,名為The Rising Star: Shenyang From Opera House to Broadway,已經點出這場獨唱會的焦點和演唱曲目(反而中文名字《沈洋:歌劇經典‧樂壇新星》只包括了歌劇曲目,有欠準確)。曲目的編排饒有心思,不但跟隨作品的時序,而且包含不同類型的歌曲:由詠嘆調、神劇歌曲,到藝術歌曲及音樂劇歌曲,亦包括所有主要演唱語言,即意大利文、德文、法文、國語和英文。可見沈洋意在展示自己駕馭不同語言和風格的歌曲的能力。

身高6尺4的沈洋,表現自信滿滿,壓場感十足,作為一位歌劇歌手,這絕對是一個優勢。至於他的歌聲和技巧,同樣是無庸置疑。沈洋的聲音溫暖沉實,咬字清晰,各種技巧純熟,從低音轉上高音、由full voice到mezza voce (中聲量) 都毫無難度。在歌曲演繹上也是一流,沈洋演唱孟德爾遜的《以利亞》中的《罷了,罷了》尤其出色,觀眾能從他的聲線和語氣中,聽到一份絕望。

根據音樂會前講座講者李正欣表示,沈洋對1919至1945年間的中國音樂情有獨鍾,認為那時期屬於中國的浪漫時期,那時候的作曲家比現今的更熟知聲音,所以儘管那些歌曲比較冷門,他都經常演唱。在今次的音樂會中,沈洋選唱三首由黃自創作的中國藝術歌曲,大概因為是自己鍾愛的歌,而且以母語演唱,沈洋的歌聲中格外充滿情感,帶動著觀眾情緒。不過演唱《踏雪尋梅》時,由於他用輕鬆佻皮的聲音演唱,聲量較小,被樂團聲音蓋過。

藝術歌曲後是音樂劇曲目,其中演唱《嘉會良緣》中的《或者春天來了》時,開始時他刻意改變唱法,放輕聲點,把發音位置放前些,令聲質變薄一點。不過到了後段他不自覺地用會固有的方法演唱。唱到最後一首歌《你永不會獨行》,他先唱一段作示範,然後要求台下觀眾一起合唱,與眾同樂。在安歌環節,沈洋連流行曲都不放過,用咪高峰唱了一曲《New York,New York》,他表演前解釋自己本可不用咪高峰,只因風格的關係他才使用。拿起咪高峰演唱的沈洋,台風倒真叫人聯想起Frank Sinatra,不過聲量有點過大,然而這不是沈洋之過了。

綜觀整場表演,沈洋已證明自己在技巧及語言能力上的多元性和穩定性,接下來他應在表演性上多加工夫,把歌曲中的內容表現得更活靈活現。例如他唱莫扎特的《唐喬望尼》的《小姐,這是我主人曾愛過的女子的名單》,其實可以唱得更放,更具玩味,譬方說玩玩自己的聲音,刻意把聲音壓扁,或從表情,身體動作入手,令表演更有喜劇感,提高自己的showmanship。就像Bryn Terfel演唱這首歌,會在某些地方忽然滑高聲音,又加入很多小動作,甚至是伸出舌頭,十分滑稽,充滿戲劇感。

現在沈洋需要的是更多「實戰」的機會與人生歷練,慢慢地累積經驗。幸好沈洋不是一個急於求成的人,否則他勝出比賽後大可立刻回國參與商業演出、賺大錢,而不是去茱莉亞音樂學院進修,參與紐約大都會歌劇院的Lindemann Young Artist Development Program,從低做起。而且他有一名具遠見的經理人:沈洋曾接到由La Scala的音樂總監Daniel Barenboim發出的邀請,請他參與華格納歌劇《萊茵的黃金》的演出,但經理人Alec Treuhaft認為若他接受了這次邀請,大家以後都會把他定型為華格納歌手,只找他唱華格納歌劇,因此沈洋婉拒了邀請。從此可見,沈洋不但具備一流聲樂家的技巧,亦具備正確的心態和耐性,更有一位諸葛亮為他出謀獻策。相信只要假以時日,沈洋將可成為另一位在國際間發光發熱的華人音樂家。

「本文章已刊於藝PO︰www.iatc.com.hk/criticspo」

國產空姐爭飯碗

文:張文

學界有交換生;航空界也有空姐交流生,國產民航的空姐一批又一批來港工作,以年期合約管束方式來港實習,一來就是上百人,同本地空姐爭飯碗,美其名交流,但實質是為航空公司節省開支,物盡其用。也間接影響本港的就業機會!

早幾年已有一批來自東方航空公司的空姐被甄選來港受訓,為期一年半,航空公司提供住宿,工資及享有員工優惠機票,據我所知她們的人工只是本地空姐的一半,價廉物美。被甄選來港交流的國産空姐並不在乎工資多寡,在意是一個增廣見聞,及結識上流找金龜目標的機會。那些空姐佳麗過五關斬六仗才得到名額來港,大部份心高氣傲志在必得的戰鬥格,目標明確,在溫柔甜美的糖衣外表包裝下充滿攻心計 ,黑白分明,形成強烈的對比。見識過,交過手,我也不得不甘拜下風⋯國產空姐顯盡新一代國內年輕人在資本開放主義1下的進取、好勝、功利的特質。

有一位二十嵗的上海姑娘,長得非常漂亮,白裡透紅的皮膚、精緻的臉蛋、甜美的笑容、溫婉的儀態⋯;愛美是人的天性,連我也不禁貪婪地多望幾眼;在實習期間她遇上了一位年紀五十出頭的資深外籍機師長,機長一見傾心,更傾盡財力去討好迎娶她⋯買樓買鑽戒,聽聞甚至賠償了一百萬給航空公司為她解約。這位資深機長其實也非常出眾,花弗,當然也 ‘閱女無數’ ,自恃高富帥,到處留情可惜最終老貓燒鬍鬚,臨老入花叢⋯⋯婚後一年便離婚,還被分掉一半身家⋯唉!這是上海姑娘的本領,機師墮落閱女無數,難以自拔,付出了沉重的代價;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現實版又一印證。

還有一個心計厲害的國內空姐,目標明確,計劃周詳⋯⋯她,不用出勤的話差不多每一天早上六點都會堅持到半山豪宅區晨跑,因為她知道遇到的都是非富則貴之人;為了容易和晨運客展開話題她特意買了一隻小狗同行,暢談狗經,結果堅持了不出半年,她真的碰上了真命天子,如願以償嫁入豪門做少奶奶。對於她,我是欣賞的, 這份信念及堅持少一點自信也不可。內地女子競爭大機會少,培訓出主動出擊,膽識過人,勇往直前為自己爭取機會的性格;反之香港女人就是生活條件好、物資豐足、有小姐脾氣,自視過高、臉皮太薄、喜怒形於色,不懂男人心,所以被內地女人趕上了。

最近公司又聘用了一批國際航空Air China的空姐來港交流九個月,來自各省各市的美女又湧入香港的航空界。國內人才出眾,大江南北美女各有千秋,驚艷盡收眼底。港女找對象的機會不斷被剝奪,侵略。港女,盛女的社會現象持續下去⋯⋯飯碗不保! 姊姊妹妹是時候站起來了,反思一下、改變一下、計劃一下明確的目標,不讓國產女子壟斷市場。

知青陳麗霞的「田園夢」

(此為節錄版本,全文請參看文章最底的連結)作者:謝小慶(北京語言大學)

2013 年 10 月 18 日,從 15 歲開始在草原上生活了 45 年的北京知青陳麗霞,因病逝世,享年 61 歲。陳麗霞的父親是曾任職商務印書館的著名俄文翻譯家陳大維。她 1968 年到內蒙古錫林郭勒盟東烏珠穆沁旗道木德公社阿爾山寶力格大隊插隊,後嫁給牧民,一直在草原上生活,放牧牛羊,生兒育女,撫養孫兒孫女。她用一生的時間,圓了一個北京長大的城裡人的「田園夢」。

生前,陳麗霞曾經接受內蒙古電視台《草原往事》欄目編導陳黎明的采訪,訪談曾在內蒙古電視台播出。曾接受北京人民廣播電台張娜依的采訪,節目曾在北京電台播出。她還在知青網站上留下了一些公開的 文字。今天,很容易在網絡上找到這些視頻、音頻和文字。

陳麗霞已經離去,但是,她實現自己「田園夢」的故事,留給了我們很多感慨,很多思考。

 

牧民的自信

陳麗霞在接受陳黎明采訪的時候,在談到自己的兒子和女兒的時候,她說:「我發現這裡的牧民特別自信,他們的那種精神狀態特別好。 我就感到很自卑。如果我生在草原、長在草原,我不會有自卑感,我也會像牧民那樣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會考慮很多。所以,我希望孩子們不要學漢話,不要學漢文。」(以下短片第 24 分鐘處)

 

知青陳麗霞的「田園夢」

陳麗霞一家人(大約在 1980 年)

 

我注意到,當陳麗霞說「牧民特別自信」的時候,采訪者陳黎明情不自禁地、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就是」。我知道,這也是對草原文化了 解很深的陳黎明的內心感受。

我沒有見過陳麗霞。我出生在北京,在北京長到 16 歲,之後,在草原生活了 11 年。再之後,又在北京和草原之間往來了 35 年。對於牧 民的這種自信,對於牧民這種「我行我素」的心態,我與陳麗霞、陳黎明有共鳴。 我是被稱為「小聯合國」的北京語言大學的教師,長期從事面對各國漢語學習者的漢語水平考試(HSK)工作,也曾與不少歐美的朋友有 交往。我也曾經在美國從事過博士後研究,與西方的工業文化也有一定 的接觸。在許多歐美朋友們的身上,我也可以也感受到這種內在的自信。 在漢族人身上,卻很少感受到這種自信。我理解陳麗霞的想法:不讓自 己的孩子學漢話,說漢語,希望他們能夠像草原牧民一樣地自信。

通過與草原文化和西方文化的比較,我對於漢人的這種「不自信」 具有深切的感受。漢人的不自信突出地表現在「媚官」上。1978 年從 草原回到北京以後,在各種不同場合,我目睹了形形色色的「媚官」表 現,目睹了「群眾」在「首長」面前的激動和緊張,目睹了科長在處長 面前的唯唯諾諾,目睹了處長在司長或部長面前的戰戰兢兢,目睹了司 長甚至部長在「首長」面前的進退失據,手足無措。30 幾年中,親眼 目睹的漢人的「媚官」表現真是千姿百態,淋漓盡致。

我的蒙族牧民哥哥尼瑪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對政治一直保持興趣。他已經於 2008 年去世。相知相與 40 余年,我完全可以想像得出他 對「官」的態度。如果有「首長」來訪,如果「首長」主動與他握手,他會很禮貌地與首長握手。如果「首長」沒有主動與他握手,他不會去 主動與「首長」握手。他不會因「首長」的造訪而激動,更不會在「首 長」面前感到緊張。他會表現出與生俱來的、內在的自信。

 

我認為,漢人的這種缺乏自信的心態,固然與儒學的「君君臣臣」 有關,但更主要的原因則是 60 多年前蘇聯學校教育模式造成的惡果。 在這種蘇式學校教育中,兒童的自信被摧殘,兒童的自我被消解。灌輸 「科學真理」的課堂,成為消解兒童自我的場所;以「標准答案」評分 的考試,成為摧殘兒童自信的利器。事實上,課堂上所講授的許多標有 「科學真理」標簽的東西都是非常可疑的,考試中的許多「標准答案」也是非常可疑的。在這種教育下,兒童的自信和好奇心都被掃蕩了。

錢穆先生的扛鼎之作是《國史大綱》。錢先生在該書前言中說:「所謂對其本國已往歷史略有所知者,尤必附隨一種對其本國已往歷史之溫情與敬意。否則只算知道了一些外國史,不得云對本國史有知識。」我完全贊同錢穆先生對中華文化的看法,內心對中華文化懷有深沉的「溫情與敬意」。但是,我們需要對自己的文化進行反省,尤其是需要對自 己的教育進行反省。為了使中國的兒童能夠保存自信,必須拋棄儒學「君君臣臣」的糟粕,必須改變持續至今的蘇式教育。我們不能再將學習過程理解為一個學生學習和掌握「科學真理」的過程,不能再將學習過程理解為一個老師向學生傳授「科學真理」的過程。我們需要小心翼翼地 護孩子的自信,需要小心翼翼地保護孩子的好奇心,需要鼓勵孩子的懷疑精神,倡導研究性的學習,倡導審辯式論證(critical argument)。 孩子的學習應是一個探索和發現的過程,而不僅僅是一個記憶和拷貝的過程。孩子的學習應是一個快樂和享受的過程,而不再是一個枯燥和痛 苦的過程。

 

讓人傷感的是,今天,草原牧民的自信正在受到農耕文化和商業文化的消蝕。「人人平等」的草原文化正受到「媚官文化」的同化,「追求快樂」的草原文化也正在受到「追求財富」的商業文化的同化。

 

不同文化的取長補短

陳麗霞在接受陳黎明采訪的時候,在談到自己的孩子們的時候說: 「他們既有牧民的優點,也有牧民的缺點;他們既有城市人的優點,也有城市人的缺點。」(上述短片的第 26 分 30 秒處)

知青陳麗霞的「田園夢」

陳麗霞(右一)與自己的蒙古族親戚們在一起(1986 年 8 月)

 

知青陳麗霞的「田園夢」

陳麗霞(雙手做 V 者)與牧民和知青們相聚在東烏珠穆沁旗(2008 年 7 月)

 

我注意到,她的話與 2013 年 8 月 12 日上海紐約大學美方校長雷蒙先生在迎接 2013 年新生時所講的話,具有異曲同工的效果。雷蒙校長說:「這所學校為你們提供了盡量多的機會去接觸不同的文化。每一天,你們都不僅能見證文化的不同,更可以了解產生這種差異的緣由。你們可以探討不同文化的不同觀點是否合理,你們要學著用包容、恭敬和欣賞的態度來對待這些差異。最終學會怎樣去和別人分享你們的觀點和意見,哪怕無法達成完全的共識。」

每種文化,都有自己的優點,也都有自己的缺點。文化的交流,可以實現取長補短。陳麗霞的話,來自於她對游牧文化、農耕文化和商業 文化的直覺感受。她和雷蒙校長的話,都為我們帶來啟示。

 

知青陳麗霞的「田園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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