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 推廣 Google+ 的新招:Gmail

Google 推廣 Google+ 的新招:G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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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推廣 Google+ 又有新招了,今天 Gmail 部落格宣布一項和 Google+ 整合的新功能:使用者想要透過 Gmail 發送郵件卻不知道收件人 E-mail 時,在搜尋框輸入收件人姓名,Gmail 便會自動推薦 Google+ 上與這個名字相關的使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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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Google 也設定了一些防護措施:在您收到來自 Google+ 上某人的 E-mail 之後,如果不回信,那麼對方依然無法得知您的 E-mail 地址,而且這種透過 Google+ 幫忙找人的 E-mail 只能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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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使用者也可以設定自己 E-mail 的隱私程度「透過 Google+ 傳送電子郵件」,您可以選擇別「Google+ 上的任何人」、「延伸社交圈」、「社交圈」以及「無」。當然,預設值是「Google+ 上的任何人」。

如果寄件人在您的 Google+ 社交圈,那麼寄來的 E-mail 會直接被歸到「主要」收件匣,如果不是,那麼就會被歸到「社交網路」。Google 表示這項新功能將在未來幾天推出,各位讀者可以先到 Gmail 信箱的「最新快訊」查看 Gmail 小組寄來的說明信:

Gmail 最新功能:拓展您的通信人脈網路

您是否遇過這種情況:想寫封電子郵件給某位認識的朋友,卻發現從未和對方交換過郵件地址?自本週起,Gmail 會在您寫信時,將您的 Google+ 人脈關係也納入收件者建議範圍當中,這樣一來,即使您尚未和對方交換過電子郵件地址,也可以寄信給對方。

電子郵件地址的隱私保障

為了保護電子郵件地址的私密性,向 Google+ 人脈關係中的聯絡人發信時,電子郵件地址的顯示方式跟平常略有不同。您向自己的 Google+ 人脈關係對象傳送電子郵件之後,對方才能看見您的電子郵件地址;您也必須等到對方回信,才看得見對方的電子郵件地址。

接收社交圈外的使用者寄來的電子郵件

如果您收到社交圈外的使用者寄來的電子郵件,該郵件會自動歸類到收件匣的「社交網路」類別中 (假設已啟用這項功能),而且在您回覆對方或將對方加到您的社交圈之前,後續郵件不會開啟新的會話群組。

如何設定可以聯絡您的對象

您可以使用新的 Gmail 設定選項,藉此指定哪些人可以與您聯絡。如要瞭解詳情,請瀏覽我們的說明中心。

話說回來,找人不是應該上 Facebook 嗎?XD

Jawbone 創意總監:許多設計仍不夠人性,包括 Google Glass

Jawbone 創意總監:許多設計仍不夠人性,包括 Google Glass

Yves BeharYves Béhar

設計師 Yves Béhar 成名已久,他先後在矽谷的 frog design 和 Lunar Design 工作室工作,隨後創辦了自己的設計公司。許多大名鼎鼎的產品出自他手,比如 OLPC(One Laptop per Child)的專案,Jawbone Up 手環以及 Ouya 遊戲主機。記者 Kara Swisher 參觀了 Béhar 位於舊金山的辦公室,就設計這個主題對他進行了採訪。

Béhar 畢業於美國加州的帕薩迪納藝術設計中心,在經歷了多家工作室以及無數款產品實踐之後,逐漸形成了自己的風格。Béhar 的設計比較感性,注重曲線美且觸感強烈,與矽谷近年來興起的極簡風格(主要受蘋果影響)背道而馳。

「使用者很難理解技術,對技術不敏感也沒有興趣,我們工作的意義在於,如何化腐朽為神奇,將科技變得有趣,賦予其人性。」這是 Béhar 對技術與設計的理解,他的作品,無論是耳機還是 OLPC,都極力避免科技冷冰冰的一面,將技術掩蓋在實用與美學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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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wbone 耳機

Béhar 最近的作品是一款智慧型門鎖,叫 August,只需要將配對過的手機靠近門鎖,鎖就會自動打開。作為一件牆上的家居,它圓潤、低調的外觀,能很契合的融入環境。

Béhar 從小想做一個作家,他出生於瑞士,父親是土耳其人,母親是德國人,從小就喜歡修修補補的工作,總是不安現狀。他覺得自己有「反向思維」,瑞士這個安於現狀的國家,顯然不太適合他,於是他來到了美國。

在成名之前,Béhar 也經歷過一段懷才不遇的階段,其實美國也有大量不識貨的老闆。Béhar 回憶道,矽谷有很多公司根本不關心設計上的投資回報,外觀設計與產品的整體脫離,這讓他感覺自己只是在做一些裝飾性的工作。他認為,做設計應該扮演產品參與者、投資者、創辦者的角色,不僅僅把設計做了就完事。

1999 年,他跳出原來的設計公司,在舊金山創辦了 Fuseproject 工作室。該工作室如今久負盛名,你能想到的許多大客戶包括精品、汽車、IT 公司都採用過它的作品,各種獎項也拿到手軟,許多作品還被各大博物館收藏。

Fuseproject 在 2002 年開始與 Jaw​​bone 合作。當時的耳機市場產品設計十分簡陋,Jawbone 正在尋求顛覆耳機市場的方法,雙方一拍即合。藍牙耳機硬體設計緊湊,且需要與其他裝置互相連網,Béhar 覺得這是集複雜科技與美感於一身的機會。

如今的 Jawbone 早已經成為藍牙耳機的一個代表,在質量和設計上都處於領先地位,Béhar 也成為這家公司的 CCO(Chief Creative Officer)。他在 Jawbone 的下一個「大事件」,顯然就是設計了家喻戶曉的 UP 手環,它的特殊紋理和纖細的機身堪稱經典,作為一款可穿戴設備,它很好的緩解了科技與裝飾之間的衝突。

螢幕快照 2014-01-10 上午9.51.52Jawbone Up

不過 Béhar 仍然對整個環境抱以失望的態度,他覺得科技屆的大部分產品仍然設計的不人道,包括 Google Glass,他們在以人為出發點上做的並不夠。他認為好的設計需要考慮:如何把它融入生活當中,是否與我衝突,是否與我周圍的人衝突(似乎吐槽了 Google Glass?),是否符合我的時尚主張,是否讓我與周圍的環境、人建立了良好的連接?這些都是 Béhar 在設計時,不斷捫心自問的問題。

把阿拉丁與茉莉公主談戀愛的地方搬進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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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這樣神秘又富有神奇傳說的國家,如果正好有養著老虎的公主或是養著猴子的街頭小混混好像並不讓人意外,但像是裝有精靈的金色茶壺與會飛的魔毯,那真的就是名符其實的天方夜譚了吧,雖然我們都知道後面兩者可以百分百確定絕對是後人杜撰出來的故事,卻又忍不住少女心大發作還是深深相信這樣的故事 “搞不好" 是真的,只是還沒找到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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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員的痛苦 – 被命運愚弄的金童

假若曾經真正投入一項運動,或許你能明白受傷的滋味是何其痛苦。足球員其中最大的痛苦,是只能在場邊看著隊友作賽,而空有一身好武功的自己,卻只能於場邊著急、打氣、氣憤、苦惱。當你試著忍著痛楚,希望能夠繼續比賽或練習,卻於一些正常情況下遊刃有餘完成的動作中掙扎,尤如一位苟延殘喘的老人,未能發揮本來的水準,亦只有黯然下場,乖乖地養傷,但這卻只是受傷程度樂觀的情況。假若遭逢不幸,遇上嚴重的創傷,要卧病在床,又或情況較好,能正常生活,卻於短則3至5月,長則一年半載的時間裡,絕不能下場訓練比賽,除了身上的創傷,心靈上的受傷更是難以承受。

受傷,往往是出色運動員最大的敵人。無論是生理上,心理上,又或是心靈上。生理上,因著受傷,體能、壯態,技術均大打折扣,就算傷愈後,仍需一段時間才能重新比賽。心理上,假如受著斷腳般的重創,再次踏足球場,再次面對飛剷,或多或少,均有幾分膽怯。又或如施治般曾頭部重創,剛復出時,面對高空球亦難免膽戰心驚。心靈上,因為受傷,不能與隊友一起訓練、一起比賽,擔心復出後能否重新投入球隊,擔心自己能否重回巔峰、擔心傷勢會否加劇、還有更多,更多。各方面的壓力,外在的、內心的,均有形無形地向你逼近,喘不過氣來。

「旁觀者清」的局外人或許會說健康比一切重要,假如因著一項運動,引致終身殘廢,這是不值得的事。或許「當局者迷」的運動員卻另有一番體會,或許運動已成為生命的一部份,或許追尋進步,追逐冠軍,又或只是做得更好,已成為終身的目標,那怕付出一切,亦要達到這最終目標。也許職業運動員又會有更深一層的思考,名與利、榮耀與夢想等等,當興趣與事業結合,會出現令人迷失的時候。但一個好的運動員,永遠是一個希望能在運動場上打拼的運動員,難怕受傷了,卻仍恨不得能披甲上陣。但有時候,卻真的身不由己,這時候,難免會慨嘆一句「天意弄人」。

上天真的喜歡弄人,往往於一個又一個金童般的球員誕生後,而形形式式的方法把他玩弄在掌心之中,形成群星拱照之勢,突顯位處中心的巨星閃耀亮麗,難能可貴。但被愚弄的一群,卻是可憐的一群。其中,職業生涯已走遍歐洲三大聯賽,廿六歲卻早已名滿天下的意大利前金童,或許會是可憐人的代表。

羅斯仔,曾是被世人寄予厚望的明日之星。以十七歲之齡,被曼聯從柏爾馬挖角,成為曼聯的重點栽培球員。經歷雲尼斯特羅出走、C朗掘起、朗尼成長的時代,被寄予厚望的羅斯,始終苦無出頭之日。縱使曾兩度外借,於曼聯亦看不見美好的前景。於2007年,當時只是20歲的羅斯決定轉投西甲球會維拉利爾,成為當時科蘭轉投馬體會的代替品。結果,年僅二十歲的他,取得自己人生第一個成功的球季,於西甲聯賽取得11個入球,間接帶領球隊得到球會歷史最好的成績,西甲的亞軍。這位金童於緊接幾個賽亦發揮出色,連續三季取得雙位數字的入球,於2010-11球季更取得18個聯賽入球,各項賽事共取得36個,風頭一時無兩。所有球評家,球探均認為,只有24歲的他會一直進步,成為意大利歷史上其中一位最出色的前鋒球員。

可是,上天給他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2011年10月,一場對陣皇家馬德里的比賽中,羅斯的右腳前十字韌帶撕裂,需要接受手術並養傷半年。對於當時正全力爭取成為2012年歐洲國家杯意大利一員的羅斯來說,無疑是最大的惡耗。半年後,羅斯順利復出,成功重歸訓練場,奈何上天沒有給他步上成功的道路。2012年4月,正是首次受傷後半年,他再次弄傷右腳前十字韌帶,這次,羅斯休息了十個月。

十六個月,整整十六個月的時間,羅斯只能於醫院,物理治療室,家中度日,卻不能於球場上奔馳,當中的痛苦,你我難以理解。屋漏兼逢連夜雨,養傷中的羅斯未能作賽的同時,效力的維拉利爾亦敵不過多線作戰的壓力,於11-12球季後降班西乙。羅斯因受傷關係,未能尋求轉會,只能隨隊征戰西乙。然而,事實卻是,整個2012-2013球季,他並未為維拉利爾上陣一場賽事。

2013年一月,命運的巨輪,好像再次向著羅斯轉動,意甲的費倫天拿提出收購當時仍未完全傷愈的羅斯,以1000萬歐元將其收歸其下。終於,2013年5月,羅斯經過接近兩年的時間,再次踏足綠茵球場,於意甲賽事為費倫天拿上陣,卻只能是為下一賽季備戰的一幕。天無絕人之路,13-14強勢回歸的羅斯,於首場意甲比賽便取得2年來第一個入球。

往後更接連建功,一躍成為意甲射手榜首位,18場比賽取得14個入球,令羅斯重歸國家隊的呼聲高唱入雲。然而,最不希望出現的「然而」始終出現,命運的巨輪順暢運轉之時,卻突然猛烈地向他撞擊。羅斯右腳的前十字韌帶,於上週末對陣利禾奴的意甲比賽中,比對手凶猛飛剷後再次受傷。被逼換出的他神情哀傷,仿似世界已停轉,人生已完結一般。


就是這個表情,令我們看到一個足球員,一個運動員,是多麼希望能於比賽場上拼命,而命運的巨輪,卻將他如玩具般愚弄。當中的痛苦,實如心被刀割,慘不忍睹。究竟上天何以如此殘酷,如此奸險,把羅斯的人生擺佈不斷,凡人如我實難以理解。但如今受傷的程度比預期良好,養傷的時間由6個月變為3個月,或許此時此刻所能做的,是懇求上天施以憐憫之心,可憐這位可憐人,讓羅斯復出後得以重歸巔鋒之餘,更身體安康。

受傷,是運動員必經的道路,卻不應是一條不歸路。痛苦,是出色運動員成長的催化劑,卻不應是一個墳墓。

這絕不是一位羅斯球迷的請求。這一切,只是一個平凡人不忍心的哀求。

原文在此

無法「發明」龍蛋 澳洲科學院向女童道歉

(原載於:寰雨膠事錄

昆士蘭省 Queensland – 當地一名7歲女童寫信澳洲科學院,問科學家們能否發明「龍蛋」,並承諾會好好照顧它。

 

 

然而科學院則在網站上回覆女童,表示他們自成立87年還未能發明龍蛋,對此表示歉意。

 

每日電訊報

 

西班牙公司承建智利大橋 組件上下調轉

(原載於:寰雨膠事錄

智利 - 該國南部第一條橫跨海鷗河 River Cau-cau 的大橋,落成儀式被迫押後,因為西班牙建設公司,將至少一件組件,上下調轉。

 

 

事件導致智利網民相當不滿,反而總統皮列拉則表示問題並不是不能修補,但工務部長表示建設公司應該負責。

 

智利天主教電視台13頻道

 

【特別的朗誦技巧】夕陽度西嶺 MV

(原載於:雞毛網

 

填唱:挽歌之聲

MV:四眼雞丁

原曲:彌敦道

山高眺新月遠景 如眉月照情意盛
雁已遠飛不阻心相傾 樓高顯我冷清

山高遠觀月更高 長年途人又歸返這舊都
或有一朝 你亦看到 卻未肯相告
長笛奏樂誰可聽到
待有短書問好 天已甦
難道困況欠去路 舊情別細數

朝思盼慕如晏幾道
或聽風似孟浩然 漸覺辛勞
唯願把癡心相告 情意再訴
看雁已歸我仍留待相好
幾載暗逝 難覓歸途
驟怕身心都蒼老 偶爾停步
若朝思盡耗 恨天高地高
與君之約未曾到

三更眺山下遠景
嘈雜人群亦歸宿 我獨醒
輓歌之聲 耳內細聽 遠墓怎呼應

如若故念是不可永
願我昏以玉枕 可看清
唯夢裹無法記認 路人踏我影

觀一次夕陽度西嶺
望向多少的山壑亦已昏暝
松月增添的淒冷誰來見證
我夜半一個細聽這風聲
煙中鳥亦尋夢棲定
望你一天可依約與我重認
若癡心未領 倩影早認清

多少次夕陽度西嶺
望向天邊的山壑又再昏暝
松月增添的淒冷無人見證
你沒法跟我細聽這風聲
煙中鳥無眠未棲定
但你終不可依約與我重認
剩癡心未領 但心早如冰
我孤身再候蘿徑
我怎可再候蘿徑

山邊盼君覓我影
環琴獨奏群鳥靜
但怕栽花花不開
濃霧孤身也掩蓋

 

填詞及獻唱的巴打「挽歌之聲」,去讚個好啦~:)

 

 

倫理應用舉隅 - 論停止供應飲食

林亦非攝

林亦非攝

 

醫生、護士、看護乃至醫院行政人員,一般都被訓練成關顧者(Care-giver)。當病人住院之際,他們應該盡自己一切知識、技能與精力照料病患-治愈他們,或至少減輕其疼痛苦難。無疑地,醫護人員有時未必能達到如此理想的效果。任何曾經住院的朋友,或多或少都有夜半求診無助難熬的經歷:按了緊急鈴,卻遲遲未有護士前來照顧,而醫生察診也許要等待明早的巡房時間;面無表情的院方人員,對病人的痛苦彷彿置若罔聞。儘管如此,我們仍然同意:他們至少都曾努力嘗試成為關顧者的角色,畢竟基於惻隱心及醫療倫理,他們不會坐視患者病情惡化。

因此,在週遭無數案例中,關顧者決定對藥石無靈的晚期重病患者停止醫療照顧,讓病人可以瞑目,我們又應如何看待呢?醫護人員又會如何看待這類情況呢?停止供應食物飲水等基本需求,形同把病人活活餓死,有可能正確嗎?假使醫學上有讓病人存活的方法,那麼是否不應該如此呢?

在釐訂問題以前,必須廓清不同情況的性質。譬如說,談到一位新生嬰兒,缺乏生存必須的器官,祇能靠連續而冒險的急救措施保全性命;或者是,一位末期腦腫瘤病人,已經陷入無法恢復意識的昏迷狀態;也許是,一位身體嚴重燒傷的患者,醫生無法執行皮膚移植或其他手術。上述情形顯而易見,除非長期忍受非常可怕的痛苦,否則病人未必能夠活下來,而他們也並非清醒、有活力甚至失去意識的時候,未盡能表達維持生存的願望。

 

那麼,究竟如何處理箇中的倫理思考呢?以下且扼要地描述下達醫療決定前必須捫心自問的數項原則:

首先,是對醫護人員的信任(Trust)。醫院是社會機構,為了照顧病人而存在。當你生病上門求診時,會合理期待醫院中每人都會克盡己力治愈自身,或至少盡其所能讓你減輕苦痛。縱使你不幸地遭遇車禍,被送院時不省人事,就算你無法言語,無法向醫護人員表達你渴求痊癒,每人卻仍有權假定他們會給予關懷和照料。而此處的關照,最根本的莫過於提供飲食。未必所有人都知道如何及時治療你身體的任何毛病,但至少他們肯定可提供維生的飲食。故關顧者故意截斷病人的飲食,似乎違背了信任原則;

其次,是對病理的知識(Knowledge)。即使上述提及了「無法恢復意識的昏迷狀態」,甚或「晚期重病患者」,是的,病人康復的機會也許不大,但即使醫療人員具備專業知識,亦難免他們在醫療判斷中又出現未有完全掌握狀況而產生誤判。故因為認知的局限而貿然停止供應食物飲水,有機會鑄成大錯。

再者,涉及更複雜的專業原則(Professional Principles)。醫護人員在投身醫護生涯以前,經過長期嚴格訓練而成為關顧者,均被教導要作出真正英勇的奉獻。例如因需要照料病人而要長時間工作,為確認患者不會因接受錯誤劑量的藥物,而要準確及重覆地查核醫療的情形,甚至在疫病橫行時依舊緊守醫療崗位。我們不時埋怨醫護人員,但當有人在公眾場所休克,而有人喊著「有醫生在場嗎?」之際,一旦有人挺身而出鎮定地表示「我是醫生」時,大家內心都不期然舒一口氣。對於曾經受過如此訓練的醫者而言,當要求被拒而未有伸出援助之手,他們會感到深切的自責。然而若假設他們給予專業意見:停止給予病人食物飲水是毫無問題的,那麼會否損害我們對他們如此敬仰的專業原則呢?他們所受的訓練與此又有否價值衝突呢?

 

故此,根據上述,確實存在非常有力的道德理由可讉責停止供應食物飲水的問題,即使病患已被認定為末期、無法康復、不可救藥的狀態。以上理據正好觸及了康德極力強調的自律與對人的尊重。然而,那邊廂亦有許多具說服力的考慮,贊同斷絕病人的飲食供給,而比較抽象的倫理理論在面臨現實議題時,將變得具體化:

首先,我們必須檢視分配稀有資源的問題。末期病人需要投入大量且特殊的照顧,而目的僅為延續性命而非治癒。他們所佔用的醫院病床、看護照顧、醫生察診時間等資源,都可轉為投放於治療其他有機會康復的病人。若僅聚焦於末期病患身上,數天乃至數週不給予維持生命所需的飲食,看來是無情的,甚至是失德的;但醫療專業人員相當清楚,在院內尚有千百位病人同樣等待治療,而他們對這群病人亦有同等的責任,因此按需求原則(Needs Principle)而對病患作壞處最少(Least Worst)的篩選取捨,是確實存在的。

其次,必須認清醫學的局限。過去數世紀的偉大成就彷彿還我們遺忘了一件重要的事:西對無可避免的死亡時,人們真正能做的事情是如此有限。無論醫護人員如何努力,所有人都有機會在治療過程中死去。接受這個現實,尋找有尊嚴甚或有意義的死亡方式,亦是其中一種選擇。對生下來就器官不全無力維生的嬰孩拼命搶救,施加更多的痛苦,這不是給予關顧,而是一種自大,拒絕承認人類的有限。若醫護人員僅被授以不惜代價地讓病人存活,而無視病人是否有康復的希望,那麼要改變的也許是醫療倫理教育,將對人皆會死的尊重與體認包含在內。

最後,更要注意病患家屬的感受。醫生為病人家屬親友所能做的事情,除了醫療行為及解釋病情以外,就是幫助他們接受生老病死的循環,死亡是生命中無可避免的一部份,令其能從親友的逝去中加深對生命的認識,並帶著更大的尊嚴與完整人格生活下去,而非盲目地追求患者的苟延殘喘,給予家屬錯誤的期望,將醫療行為異化成短暫續命之舉。

 

每當面對病患而束手無策,醫護人員都必須在抉擇審視上述的正反理據。看起來抽象的概念,在病房中看著一位位垂危的病患,那一切將不再是止於理論。依照病人最大的利益來行動的義務,有時是要透過停止供應飲食來履行的;截斷維生的飲食,本質與撤銷維生醫療措施的供應無甚分別,前提是符合病者的願望或利益而已。

 

政黨的承諾

隨著去年初「和平佔中」發起開始,政改問題談了差不多一年,但坊間對政改前路仍然感到不安,政府甚至可以「死撐」,漠視民間投票結果,高傲對待民主力量。這個問題源於兩方面,前者是泛民政黨間仍未得出共同爭取目標和路,形成政黨與民間力量遲遲未能合流,而後者則是「和平佔中」未夠「穩陣」,未能得到普遍參與和認同,令群眾仍然流於觀望態度。筆者在此必須指明,後者在運動目標上受前者的影響,如前者未能解決,後者的力量則視乎群眾參與的力度及目標是否清晰而決定。

對「公民提名」的承諾

最近元旦日的電子投票更顯示九成多人支持「公民提名」,可見公民提名在民間已經成為「不言而喻」的提名方式。然而,各大政黨雖然「響應」民意,最進步至最保守的政黨均打出「公民提名」的旗號,但之間仍然存在「不反對」、「並非不可或缺」、「不可或缺」的差別,反映政黨之間未見目標一致。日前「真普聯」推出「三軌制」(公民提名、提委會、政黨提名)方案希望集結政黨之間的「最大公因數」,但日內就有政黨發出聲明,指「三軌」不是「綑綁」,亦不是「缺一不可」,連表面團結、強硬姿態也不在意,此舉無疑是打擊了外界對「真普聯」和泛民政黨的信心。

政黨之間意見零亂分散,不斷削弱市民對政黨的信任,「真普聯」不斷推出方案也無補於事,因為大家認同「公民提名」同時,但也明瞭泛民並非團結一致地爭取,個別黨派只是借「公民提名」延續其談判地位及「激進」的外表,以「公民提名」之名暫時安撫民意,但又同時提出「並非不可或缺」之論,又叫市民如何應對、如何相信?我們須知道泛民每一票都是關鍵,只要任何一黨軟化,最終客觀效果就是整個泛民陣營失去「議價」能力,加上現時政府和北京仍然處於觀望,戰未開則有退意實在令人難以認同,不論日後民間有多大,但只要議會內部不配合民間的意志,運動結果已經可以預見,而這個「預告」也就是現時民間對政改前境感到無力的來源。

對「佔中」的承諾

對面「不言而喻」的「公民提名」,泛民陣營須首先尊重民意,與民間合流成為爭取目標,但如何爭取?「和平佔中」啟動了差不多一年,各黨和民間團體表明支持,又協助舉辦商討日,但對「佔中」的發展又貢獻了多少?「佔中」是一個手段,但單是認同手段是不足夠令人信服的,因為關鍵在於政黨和民間參與「佔中」的目的地是否相同,也就是最終方案是什麼。

「和平佔中」在六月發起民間全民投票,讓全港市民決定「和平佔中」的目的地,也就是方案的立場,六月過後大家就知道我們為何而佔,什麼方案才值得我們「去佔」。此時民間得出共識,但議會的力量又會否以民間的意志為立場,確保「佔中」的力量?「佔中」的力量又可否「綑綁」泛民陣營在未來一年的方向,不會以黨的議程凌駕民間共識,接受其他方案?政黨會否作出尊重民間公投結果的承諾,不作他選?假如有政黨高調支持「和平佔中」,又擺出準備與民間一起「公民抗命」的姿態,但在政改目標上另謀出路另找目的地,其實只是暫時借用(難聽一點就是「要脅」)「和平佔中」的形象和民氣,換取自己與政府及北京談判的空間,一方面向民間表現一個民主戰士的形象,另一方面向北京說「我」有民間力量支持,此舉不但打擊「和平佔中」的成效,更打擊日後民間參與民主運動的信心,還有民間對政黨的信任,最終輸的就是一個又一個對「佔中」抱有期望的香港人。

哪誰是贏家?面對民間爭取「公民提名」的訴求,一個可以不作堅定承諾,背離民間期望的政黨又如何應對未來的政治責任而生存?筆者真的不知道了。

圖為編輯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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