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書淨利爆8倍、7億人每日登入

臉書淨利爆8倍、7億人每日登入

facebook社群網站巨擘Facebook Inc. (通稱臉書)上季營收跳增63%、淨利更爆增八倍,證實該公司有能力從用戶創造更多現金流、行動廣告營收也持續增加,這激勵Facebook盤後股價大漲逾12%。
Facebook 1月29日在美國股市收盤後公佈第4季(2013年10-12月)財報:營收較2012年同期大增63%至25.9億美元;本業每股稀釋盈餘為0.31美元,較2012年同期的0.17美元大增82%;淨利達5.23億美元,較2012年同期的6,400萬美元狂增717%。根據Capital IQ調查,分析師原本預期該公司Q4營收、本業每股盈餘將達23.5億美元、0.27美元。
Facebook指…

DRAM仍供給吃緊 Hynix淨利爆增380%

DRAM仍供給吃緊 Hynix淨利爆增380%

SK_Hynix_Logo受DRAM價格漲勢趨緩、無錫廠火災後產能依舊吃緊影響,全球第二大記憶體製造商SK hynix Inc.結束營益連續2季創下歷史新高的記錄,但仍舊遠高於一年前的表現。
Thomson Reuters、南韓聯合通訊社(Yonhap)報導,SK hynix 1月28日公佈2013年第4季(10-12月)財報:淨利達7,891億韓圜(7.29億美元),遠優於2012年同期的1,636億韓圜;營收年增23.9%至3.36兆韓圜;營益為7,847韓圜,遠高於2012年同期的550億韓圜,但低於前季的歷史新高1.16兆韓圜。根據Thomson Reuters I/B/E/S調查,分析師原本預期該公司Q4營益…

運貨成本太高!亞馬遜Q1恐虧

運貨成本太高!亞馬遜Q1恐虧

Amazon-logo全球網路零售業巨擘亞馬遜(Amazon.com, Inc.)美國以外地區的銷售成長趨緩、年底假期旺季運送成本大增,導致2013年第4季營收不如預期。另外,亞馬遜還警告本季可能因運輸成本增加而出現營損。在雙重利空的打擊下,亞馬遜盤後股價最多一度大跌13%。
亞馬遜於1月30日美國股市盤後公佈2013年第4季(10-12月)財報:營收年增20%至255.9億美元、優於前季的170.9億美元,若排除匯率因素不計則是年增22%;營益年增26%至5.1億美元,遠優於前季的營損2,500萬美元;淨利達2.9億美元,遠優於2012年同期的淨利9,700萬美元與前季的淨損4,100萬美元。根據Thomson …

麥浚龍的「柔弱」之美

廠牌:Silly Thing
類型:粵語流行
格式:CD
發行日期:2014-01-28
評分:7.7/10

「人成就主人,馴服眾生」,林夕填的《逆蒼生》前段,相通於他以前寫過的《隔岸觀音》,諷刺了人類的盲從和奴性,一針見血地說出眾生易不分是非地盡忠人所「成就」、塑造的神明和教義,為虎作倀,令「惡法」、「惡規」與不合理的制度得以被默許。然《逆蒼生》的主旨是要逆流而上,打破權威的控制,它點出了Juno真實所想的「不稀罕擠身到蟻民內,難辨認身份」,只有找到自己的風格,「我做我」、「我跪我」,才能有機會「得永生」。

依然,麥浚龍的《柔弱的角》未改他喜好的「暗黑聽覺系」與佛理、人性結合的航道,主題「柔弱」跟「角」的對立,暗示著帶「幾分貪嗔幾分癡」的凡人(角)伴存的弱點或缺憾(柔弱):《鶴頂紅》的為情中毒、《畸》的畸形、《門》的自閉症……可是當你敲開另一道門口,從不同的方位看這些「暗黑」的弱點缺憾,你會重新尋回人性的真實之美,人生太光明也是一種可怕。周耀輝為麥浚龍所填的《酷兒》,到今天Juno唱到的《畸》、《門》,都像和僵化的體制在作對,挑戰蒼生不敢反抗的主流。強勢定義了小眾為「柔弱」,但「柔弱」的「異類」,也能在大家的體諒、瞭解和協助下舉起硬起的角,破開他們身上的枷鎖。

冷漠開端的《灰》,用了墳場派對之景,感觸人的靈魂消逝,及懷疑「存在」的真實和希望,周耀輝以一句「在偉大偉大城市,還會愛嗎」,把個體的悲觀性,上升到整個環境、氣候的灰暗;不過間奏編曲的變化,提示了下一段將從完全的悲觀中走出來,灰色的櫻花會為你而開,灰燼裡抬頭仍可見光,「原來我的眉逐漸在蒼白,為着你眼中的暗黑」,這種相互成全的關係,既接壤了《畸》內的「就如我呼氣,為求你吸氣」,也聯結了生命由青春到年老流轉或「輪迴」的《Take My Breathe Away》中,想顯現的那點殘酷而浪漫之美。一花一草一世界,一呼一吸便永恒,《Hotel California》能改編成《Buddha California》,Berlin的《Take My Breath Away》亦可以與佛界發生關係。

為製造「開天辟地」的強悍氣勢,《逆蒼生》除了於編曲處「加重藥力」之外,vocal也請來林二汶助陣,和Juno本身較「柔弱」的演繹產生「點題」的反應,但敗在二汶的「硬度」不夠。專輯《柔弱的角》重點仍聚焦「柔弱」部分,在卸下「黑暗」的包裝,或剔除Juno欲想與聽眾產生「距離」的人聲聲效和俱「空間感」的混音之後,他唱的還是一聽便知的那種很「港產型」音樂,《門》、《灰》,馮穎琪或Vincent Chow,他們都寫出了發揮Juno假音/高音,以及在副歌觸動到人和提升到歌曲的旋律,像一脈相承於之前的《燈塔》,保留又發展了港式流行歌的優美特質。麥浚龍從《Words of Silence》開始,即有意識地企劃這件事,他的音樂骨子內藏傳統,如其執導的《僵尸》,雖彌漫著東洋鬼片的氣味,但影像中你也可以感覺到他的香港情懷(「家」的情懷)有在。

能於娛樂圈獲得「口碑反擊戰」的勝利是件不易的事情,麥浚龍以前也被嘲笑過,但到現在卻成了香港樂壇的「良心」,這不是有錢就行。他像《鶴頂紅》MV內自己所扮演的角色,當經歷過第六天魔王與三魔女的誘惑試煉後,漸修成佛果,獨立於樂壇倒模量產的系統之外,出於污泥而不染。他是香港的Kanye West,敢前行在其他人之前,無懼變為異流,亦無懼曝露自己唱功的弱項,因為他相信「怪異」都是一種美好的姿態,「柔弱」與瑕疵也有它吸引人之地方。

首選:灰

有沒有一種病叫「中港融合病」?

 

禽流感病毒  (photo via cc Wikipedia Commons user  CDC/ Dr. Erskine Palmer)

禽流感病毒
(photo via cc Wikimedia Commons user CDC/ Dr. Erskine Palmer)

 

(原載於作者網誌)

 

假如沒有就最好囉,歡迎異議。

 

大家請試用常理想想:假如你要帶你的心肝命根寶貝寵物到外地旅行,例如美國,你會被要求提供不少於三十日前的防疫資料,確保寶貝沒有帶病。假如資料不全,而硬要入境的話,也不算不人道,就是要立即隔離防疫、坐三十日「移民監」才可以出來和你親親。而你日日對着自己的寶貝,當然知道牠有沒有病,但移民局一樣跟足規矩。此謂之「自由的底線」:不能「攬住死」。

 

而竟然這種「常識」,在香港 (特區政府) 是完全沒有的。因此可能有一種比禽流感和沙士更會殺人於無形的病毒,令得人喪失了常性變成喪屍。在醫學界未有明確「確診」之前,姑且叫它做「中港融合病」。

 

病情包括:日日攬住幾千隻發瘟雞來香港自由行、大融合。而實在香港的雞場供應,從來都能自給自足。明知冒着完全沒有必要的風險,為何連起碼的分流也不做?

 

世上有一種「大歷史」,不是中國人埋首故紙堆可以看得懂。而即使中國的歷史從來都有記載和分析,但起碼坐江山、做主子的,從來也不肯承認自己不懂;而更有甚者,是一大堆「擦鞋仔」,硬要瞞上欺下,只懂在主子面前邀功,讓瘟疫變成不可收拾。

 

而香港這種「化外之地」,勝在可以看全世界的書,而且沒有什麼這樣那樣不准看的藉口 (起碼廿三條未有立法前的情況)。於是乎就有了不少「刁民」,就像「國王的新衣」裡面的小孩一樣,專門衝着主子不想提的「破事兒」,指手劃腳說三道四。

 

講到這個看書的問題,但凡有看過 Jared Diamond 的書 Guns Germs and Steel – a short history of everybody for the last 13000 years,都不會忘記一些對人類文明產生過重大影響的事情,其中一樣叫「瘟疫」。而瘟疫之所以橫行,說穿了都只是「人禍」。而人禍的其中一招,就是「卸膊」;例如明明是外來的傳染病,硬要指鹿為馬,說成是「風土病」。

 

對於這種草菅人命的批判,大陸最近也有一套電影專門提出,那是《大明劫》。講的不是戰爭,而是瘟疫。介紹由落泊郎中吳又可寫出《瘟疫論》,比起西方早二百多年得出防治瘟疫的道理,但終歸大明「難逃一劫」。而出自名醫之口,是皆因「重馭世之術,輕經世之道,失敗是早晚的事」。

 

原本應該是大年初三才是「赤口」的日子,不過由於「又」有禽流感,搞得家裡沒有活雞過年,激怒得了我家的虎媽老祖宗,那就可算是值得宣戰的大事。況且更加令到本地雞販被迫跳海抗議,對689這位日日念咒般喃嘸着「民生無小事」的所謂特首來說,看來這個禽流感的問題,不及早認真源頭加以「真正的撲殺」,絕對會變成另一種真正的「風土病」,就是「官威掃地」。

 

所謂「中港融合病」的防疫常識,就是本來河水不犯井水,大家相安無事;忽地裡冒出一個「大融合」的「大頭鬼」特首亂搞一通,得本來無事變成大件事,又怪得了誰? 香港人的本土意識高漲,首先矛頭直指特首、繼而遷怒北京,也又怪得了誰?如此高招的借刀殺人,假如特首不是「無間道」,又也連真正的無間道也要叩個響頭認他做師父了。

 

所謂「真正的撲殺」,是相對於「虛假的撲殺」。話說特區正正就在1997年回歸臨近,出現了第一宗「人類感染禽流感」個案。其實早在96年,廣東省便率先在一個農場飼養的鵝身上發現高致病性的H5N1禽流感病毒。而延至97年5月,H5N1病毒「登陸」香港,一名三歲小童染病,未能確診;有關病毒被送往美國檢查。小童過身後,到8月才被證實是死於禽流感。

 

這個擺明是中國輸入的傳染病,要對付的話,不是這麼難吧?隔離檢疫就是,常識啊。不過特區的政府就是本事特別高,專門就來撲殺本地的雞農,更加嫌不夠斬草不除根,連本地雞販的牌照也要大清算。假如還未知道病情可以達到什麼喪心病狂的地埗,可以看看「臨時立法會」的「高招」,司徒華是怎樣記錄的,就是當日特區政府決定要借「防疫不彰」為藉口,推動輿論,把「市政局」也「撲殺」掉。而市政局真的病毒不在流感,而在民主:看看司徒華寫着 - 在《區域組織檢討諮詢報告》中,特區政府不打自招地透露了一句:「從政治角度來看,設立一個較立法會擁有更多直選議員的市政局,會有深遠的影響。」(第三‧一○段)

 

原來「撲殺」的真正對象是本土經濟和本土民主,也又怪不得「日日食雞」那位,可以官運亨通如此了, 原來是撲殺市政局有功才對。

 

香港本來就沒有病,因此才會在97年由楊永強主政醫療改革的時候,是朝着新加坡的制度去改;目的是從救急搶險、過渡到全民保健。而這個情境假設之由來,正正就是因為在港英治港期間,基本上已消除了所有重大傳染病的危機,因此特區政府的精力,應該是放到更高層次的幸福需求才對, 怎麼還要這低層次地但求保命?

 

不過這種英國人的自信,敵不過中國人的自信。因為英國人知道衛生常識,要做得到河水不犯井水,就必須要有隔離措施。而中國人的自信,就是「我沒有病」,要隔離就是「傷害同胞感情」。因為「香港的東西到內地就不需要隔離,幹啥內地的東西到香港就要隔離?」

 

兩地的公共衛生標準差異如何, 對人命價值的標準差異如何,相信只有傻的才看不穿需要分流的別要。而這種「比傻更傻」的喪心病狂症狀,亂搞一通病毒兜亂, 不叫它做「中港融合病」,又可以如何稱呼?

 

此謂之:重馭世之術,輕經世之道,失敗是早晚的事。

 

補註: 今日車公又來顯靈, 一句踢爆庸官禍港 – 禍不空生自有招。原來橫禍不是天降, 而是自招而來。還有人想抵賴?

 

台灣年輕人應在「全球三級戰區」踩出更多足印,即便只是旅行也好

Photo Credit:  Nicolas Raymond  CC BY 2.0

Photo Credit: Nicolas Raymond CC BY 2.0

2000年到2005年,巴勒斯坦正爆發激烈的第二次大起義。自殺炸彈、恐怖攻擊幾乎是以色列媒體每天的主角新聞。

當時,我正在以色列擔任志工。出發前,還曾對家人撒了「白色謊言」:我是去「土耳其」當志工。聽起來,可能會令人心安些。

對許多台灣人而言,我看起來像是個「異類」。但在當時,不計其數的韓國人和日本人已用螞蟻雄兵之姿,踏片了以色列、巴勒斯坦、約旦、敘利亞、埃及等地。他們只是背著簡單行囊,一只80幾升的登山大背包,就闖蕩在多數台灣人「看起來危險」的區域。

12年後,我再度前往以色列。巴勒斯坦大起義之火早已熄滅,但韓國人和日本人卻絲毫沒有減少的跡象。以至於,許多中東人看到我這樣亞洲臉孔,習慣以韓文或日文,向我打招呼。

旅行期間,我觀察著,中東地區的人民究竟使用何種3C品牌或生活用品?畢竟,號稱3C製造王國的台灣,在電子用品這一塊,應令人驕傲。

但我錯了。走了一遭後,除了ASUS電腦奮力掙扎在以色列人的辦公桌外,其他的台灣3C品牌宛如外星球的產品。

在中東地區,韓國電子品牌和美國的蘋果至少佔了7成以上的強勢主導地位。尤其,韓國的三星、LG、現代、KIA等韓國大廠,早已騁馳這塊台灣人陌生的領土。

連汽車品牌也湧現百家爭鳴的姿態。台灣人熟悉的日本豐田或本田,在中東市場上,絲毫佔不到任何便宜。(除了豐田的吉普車仍恣意地壟斷在黃沙漫野的沙漠市場外)

儘管台灣人不屑韓國人在國際上的嘴臉和作為。但親自體驗市場洗禮後,我不得不認真看待韓國企業在海外的積極擴張和「市場侵略性」。

一位在特拉維夫大學擔任「實習企業家」的年輕韓國女孩Rinny,向我展現韓國人的「霸氣」說:「日本已經處在死亡階段了」。從她的語氣,絲毫不把日本放在眼裡。

無論這句話台灣人聽起來多麼刺耳,卻也體現了韓國人的強烈企圖心。

在特拉維夫的手機店鋪裡,韓國和美國3C品牌,佔據了市場主導地位(圖片由作者提供)

在特拉維夫的手機店鋪裡,韓國和美國3C品牌,佔據了市場主導地位(圖片由作者提供)

去年春天,高傲的三星集團甚至啟動「向以色列問道創新」計畫,派遣大批員工到以色列,學習其創新能力和根源。

以色列人口僅800萬人,約台灣人口的1/3,但在美國納斯達克(Nasdaq)上市的企業卻多達64家;在納斯達克上市的韓國企業只有9家。

為此,三星集團稱:「在以色列,創新青年每年創立500家以上新的風險企業。這正是以色列經濟猶如到處綻放的春花一樣充滿活力的原因」。

三星集團特別對以色列軟體產業抱以極大的關愛眼神。因為,三星下一階段發展的重要動力,就是軟體開發。三星集團領頭人李健熙還在集團內部號召:「要動用一切熱情和真誠,尋找並培養軟體人才」。

我曾在以色列聽過一則故事:某一知名韓國大集團曾提供資金,鼓勵集團內部員工去海外進行長途旅行。旅行的條件是:每週撰寫當地的商情報告回公司。該報告包含該地區民眾喜歡的品項、獨特的消費習慣,甚至風俗文化。

透過這些商情報告,該集團公司更能深刻掌握該地區的市場偏好,以增添行銷籌碼。

這則故事讓我想起,日前一則台灣新聞。

為了調整台灣的出口戰略,國家發展委員會主委管中閔在接受媒體訪問時提及,台灣近年在歐美市占率逐漸降低,出口重點轉向新興市場。現在新興市場韓國人愈搶愈兇,所以台灣又打算去北非。

他認為,台灣不能總是「敵來我走」,應將全球分成三級戰區,對於已開發的成熟市場,台灣要「敵來我不走」,重新開拓歐美市場;新興市場現正短兵相接,台灣要「敵來我也來」,積極爭取加入區域經濟整合,增加競爭力;至於北非等潛力市場則是要抱持「不論對手來不來,我都來」的態度。

從戰略思考上,管中閔的策略是符合台灣利益的。

然而,這個戰略思維必須是建立在鼓勵百姓冒險犯難,勇於突破「小確幸」氛圍的現狀,踏上「未知水域」(uncharted waters)的實際執行上。

當目睹韓國、日本等國民的足跡到品牌產品,已遍布各大新興市場之際,台灣若要免於「鎖在中國市場」的畏懼,就必須鼓舞更多台灣年輕人在諸多新興市場上,展露更多頭角、踩出更多足印。即便只是旅行也好……

本文來自 The News Lens 關鍵評論網

廣東話唔係法定語言?傻的嗎?

作者: 溫斯頓 S.

法官大人,基於以上的論據以及論點,我相信……
法官大人,辯方律師的論點…..
反對!反對控方律師提出無理的論據
反對!反對辯方律師作出引導性的陳述

這些台詞我相信大家非常熟悉,但是要記住這些語句並不僅僅出現在經典或者現代的法庭劇當中,這些台詞是在某程度上反映出現實的法庭是這樣。法官是說著廣東話的,夾雜著一些英語的專業用詞,律師也是說著廣東話的,在唇槍舌劍間為著他們的當事人爭取著絕大的利益。筆者說著這些話,不是出於要研究法庭劇,不是出於要研究法庭的模式,而是要指出廣東話是一種正式的語言。

廣東話應用於生活中每一個範疇:你上學,你乘車,你聊天,聽新聞,聽電台…..你每一刻都在用廣東話,這並不是一種方言這麼簡單,而是不論在通俗或是官方,廣東話都是香港的主要語言。

這個道理本來就應該是一些基本到不能再基本,應該說是全部人都十分認同的,但是有些人就是明知道自己沒有道理還是勇於堅持的,這些人不外乎一個原因。

「要做好呢份工。」

既然上頭認為廣東話不是一種法定的語言,那就聲明廣東話不是正式的。

這說明了什麼?

就是這種沒有經過思想,沒有經過良心的舉動正正充斥著這個奇怪的政府身上。整件事情完全的不合邏輯,為何廣東話不是一種官方語言呢?他們辯稱廣東話只適用於平常的對談,那麼筆者十分疑惑……

難道法庭是一個通俗的地方嗎?
難道法庭內採用的語言不是廣東話?
難道法庭內法官,律師,證人主要用普通話?
傻的嗎?

這個政府,可謂無奇不有,走向更低智的方位發展,為達到目的繼續用文字遊戲去敷愆了事,從來以人民的方向為一盞賭博的明燈地而行。

這個無稽的政府,真的不用腦子去想想,沒有最無稽,只有更無稽!

廣東話唔係法定語言?傻的嗎。

作者: 溫斯頓 S.

法官大人,基於以上的論據以及論點,我相信……
法官大人,辯方律師的論點…..
反對!反對控方律師提出無理的論據
反對!反對辯方律師作出引導性的陳述

這些台詞我相信大家非常熟悉,但是要記住這些語句並不僅僅出現在經典或者現代的法庭劇當中,這些台詞是在某程度上反映出現實的法庭是這樣。法官是說著廣東話的,夾雜著一些英語的專業用詞,律師也是說著廣東話的,在唇槍舌劍間為著他們的當事人爭取著絕大的利益。筆者說著這些話,不是出於要研究法庭劇,不是出於要研究法庭的模式,而是要指出廣東話是一種正式的語言。

廣東話應用於生活中每一個範疇:你上學,你乘車,你聊天,聽新聞,聽電台…..你每一刻都在用廣東話,這並不是一種方言這麼簡單,而是不論在通俗或是官方,廣東話都是香港的主要語言。

這個道理本來就應該是一些基本到不能再基本,應該說是全部人都十分認同的,但是有些人就是明知道自己沒有道理還是勇於堅持的,這些人不外乎一個原因。

「要做好呢份工。」

既然上頭認為廣東話不是一種法定的語言,那就聲明廣東話不是正式的。

這說明了什麼?

就是這種沒有經過思想,沒有經過良心的舉動正正充斥著這個奇怪的政府身上。整件事情完全的不合邏輯,為何廣東話不是一種官方語言呢?他們辯稱廣東話只適用於平常的對談,那麼筆者十分疑惑……

難道法庭是一個通俗的地方嗎?
難道法庭內採用的語言不是廣東話?
難道法庭內法官,律師,證人主要用普通話?
傻的嗎?

這個政府,可謂無奇不有,走向更低智的方位發展,為達到目的繼續用文字遊戲去敷愆了事,從來以人民的方向為一盞賭博的明燈地而行。

這個無稽的政府,真的不用腦子去想想,沒有最無稽,只有更無稽!

關於香港人的金雞sss

有看過第一二集,看這一集本來只求入場大笑一番,得到的除了大笑之外還有更多,這是始料不及的。我說的是金雞sss,一部你笑過之後,其實,作為一個香港人,又想到了什麼?

當然,我不會說這是一部很有深度的電影,或者代表香港人的電影,為香港人發聲的電影。但是,這電影的的確確再一次反映了香港某部份的情況,而且是讓我們有所共鳴的。

其實你有沒有看過前兩集關係都不太大,當然當中有些是關於前兩集的,但絕不影響你看這電影的投入度。阿金在這一集是媽媽生,而且帶著一班囡囡搵食,從這方面開始介紹香港黃色事業的變遷,包括當媽媽生的不止要為客人尋歡好還要照顧客人其他的需要。這或許是誇張,但同時反映一件事:香港做生意的,服務客戶的,要越來越多元化及貼身。

電影跟過往兩集有點相同的是:前半部大都是攪笑的,後半部則來點沉重一些的。有關前半部,王菀之飾演的本地扮北姑是由頭帶到尾的:她本身並不漂亮,但肯搏肯做殺出條血路,這不就是第一集的阿金嗎?不過新世代的她來得聰明了,為了錢什麼都可以,只要你肯加錢她都會配合,不過一定不可以失去自己。

王菀之在老表的演出讓人眼前一亮,這部首部電影演出直頭是光芒四射:她夠放夠盡夠入型入格,要爆笑要瘋狂的絕對不多不少交足功課。以為她靠爆靠醜來出位嗎?不是,那一段當吳璐遇上鴨王麥基(鄭中基飾),一個同樣是為了客人開心什麼都可以做的,連在客人面前癩尿也笑笑口什麼尊嚴也不要的鴨,吳璐除了為他叫加油之外,感同身受流下眼淚已經有戲了。之後兩人以一首人若然忘記了愛定情的戲,當吳璐講出正宗廣東話除下假爆牙,能不感動嗎?

我們作為香港人,再想想:有幾多人放下自尊將尊嚴底線降到最低,為的就是賺取更多更多。這是香港精神,還是我們應該自命清高,覺得這是悲哀得可以?

早幾天在報紙讀到編劇鄒凱光寫有關找鄭中基拍這電影,這段戲怎樣出現,還有鄭中基開口唱歌那一剎那,對,我很認同的是,鄭中基唱歌真的很好聽,而且好型。

其他爆笑場口,江門古天樂遇上頻死闊太雪雪當然夠爆,但其實可以玩得更盡,不過不能不讚古天樂做到盡的演出,不是只他那一吻,而是徹徹底底的娘。

到日本學藝那段也是很重要的,有人說那段戲很低俗,其實日本那邊是不是這樣我不清楚,不過我們可以這樣想:到外地取經希望精益求精,這肯定是香港精神吧!久遺了的陳冠希突破形象的演出是眼前一亮的,余文樂那段也不俗,不過全段戲最搶的,一定是黃偉文先生。為何?因為他扮得太似而且玩得很盡,你一定會為他的演出拍爛手掌。

找來杜德偉演爸爸生除了有話題性也實在選角選得太好,至於幾位客串的鴨,張敬軒去得盡,Donald很好笑,好笑在當詩雅被他打動那刻的回應,而我略嫌找來黃百鳴為何不找些好笑的給他演。

電影後段,是江湖大佬哥頓出獄後希望重振聲威的故事。張家輝與陳奕迅兩人演得好是不用置疑的,而這段故事正正是反映香港這十多年的變遷:大富豪不見了,古惑仔要轉行帶大陸團賣奶粉偷運奶粉排隊炒演唱會飛甚至幫政客撐場扮粉絲,身處洪流中的若果不能適應變遷就會被社會淘汰。哥頓不能接受現實,而作為香港人的我們,同樣身處其中,不斷的適應而活下來。適者生存,這一直都是香港人精神之一。

有關阿金的前段戲並不太多,反而後段的,其實是可圈可點:第一集阿金借錢給大圈葉x歡最後很多年後果然有錢還;第二集為了表哥傾家蕩產最後人去但得到錢;到這一集,同樣曾經是為仔死為仔亡的她也在十年前借了五十萬給哥頓打官司,但到了今時今日當哥頓問他借錢再開大富豪,她並沒有答應,因為這是她的棺財本。還以為她學精了,不過最後她還是跟哥頓一起攪生意。阿金對愛情同樣沒有變,這就是一個人的本性。

還要說的就是,這部群星合演的電影,是我印象中把各粒星放得最好的電影之一,每位客串的大都有讓人深刻或爆笑的演出,除了以上提及的之外,薛凱琪短短兩段戲已經很搶鏡,新一代女演員當中她是絕對可以更上一層樓的。

當然,字幕未完出現那位,很驚喜很正吧!

最後,我還要讚這電影的音樂部份:找來My Little Airport度身訂造一首新歌美麗新香港實在有意思,我還找不到這歌的全部歌詞,但這幾句已經讓人聽得心有戚戚然:『這世界只有一種鄉愁,就是沒有妳的時候,這香港已不是我的地頭,就當我在外地旅遊』,另外還選了Supper Moment的世界變了樣,這是很有心思的,而且是徹徹底底的屬於香港的電影,由電影內容到音樂也是。

多謝吳君如這股傻勁與鄒凱光的編導,我們在這個大時代再得到一部讓我們抖抖氣的電影。香港人就是這樣自強不息的活下去,就讓我們看完這電影,笑到標眼淚之後,抖首精神,再上路去。

原文刊於此

史兄專訪:我不信婚姻

採訪:哈羅特、周回、我思故我在
文:哈羅特

近日〈澳牛的黃昏〉一文熱爆網絡,連主流傳媒上都可見其影響力,紛紛爭論到底澳牛伙計的態度有沒有改善。〈澳〉文的作者史兄就是有這種魅力,透過筆下文章製造社會話題;然而說到他最為人熟悉的作品,相信非他在去年年底出版的《婚姻這種邪教》莫屬。《婚》出版後深受歡迎,初版迅速斷市,記者身邊有不少平時較少留意網絡消息的朋友都是他的捧場客。史兄在書中以抵死啜核的筆觸,探討一道嚴肅的問題:婚姻到底是否一個邪教?

刺青三位記者都是史兄的書迷,今期與這位人氣網絡作家談情說愛,請他向讀者分享心目中婚姻的本質。

《婚姻這種邪教》背景補充

《婚姻這種邪教》一書由上半部的同名小說,以及下半部的散文集組成。作為全書重心的小說以第一人稱敘述,講述主角的好友森哥在結婚前「臨陣易帥」,與未婚妻Joyce分手,再跟另一個女人在原定日子結婚的故事。史兄告訴記者,小說情節大部份都屬真人真事,並且曾經在他身上發生:「我真係幫個朋友做兄弟,佢結婚前真係換咗個老婆,用番同樣既計劃,同一個新既女人結婚。」而事後他也像小說的「我」般,跟那位朋友絕交。。

他強調,故事的主要脈絡和結局都是真事,而他刻意把小說角色的身分改寫,目的是避免他朋友的那位前度發現。「我唔係好驚個男仔朋友知,我係驚佢以前個女朋友,即係阿Joyce知,因為佢唔係知道森哥咁樣做,攞佢安排既野同另一個女人結婚。」令他比較放心的是,他從前覺得匪夷所思的事,原來相當常見。「出咗呢本書之後,有幾個人同我講,他們身邊都發生過差唔多既故事。」荒謬的故事情節竟與現實如此吻合,也許進一步引證史兄接下來分享的婚姻觀。

史兄的愛情觀

從《婚》的文章可見,史兄在愛情上沒有甚麼道德枷鎖。不諱言自己是個「仆街」:「除左雜交、同性戀之外,所有男同女之間既關係我都試過。」由中學開始,他曾經拍過八場有性有愛的拖,曾經一本正經地拍拖,曾主動地追求有男朋友的女生,也曾被動地接受有男朋友的女生。有朋友問他,如果他的女朋友愛上了另一個男子,但又不想跟你分手,你會怎辦?當時他的女朋友也在場,他如此回應:「咁咪一齊囉,冇所謂。」為何會接受愛情中有第三者?「你同一個異性或同性有戀愛關係,都係想舒服姐,如果佢開心既,咪俾佢去做囉。As long as果段關係令你舒服既,咁我覺得個形式唔重要。」他相信,如果愛一個人是想他開心,就不應該在意對方是否在自己身邊。

既然沒有道德枷鎖,史兄又為何與婚前臨陣易帥的友人憤而絕交?原來教史兄最憤怒的,不是那位朋友劈腿,也不是他臨結婚前找另一個女人。「我最憤怒既係,佢攞咗佢前度幫佢安排既野同另一個女人結婚,其實佢太唔尊重同前度既果一段感情,太唔尊重前度為佢付出既野。咁完全超越咗我既底線。」他因為答應了擔任婚禮的兄弟而無法抽身,被迫在近距離觀看著整件事發展,但卻沒辦法去改變什麼。「佢同我講話婚宴場地係轉咗地方,但其實係冇轉過地方,臨婚禮前幾日我先知。」

對婚姻的抗拒

訪問過程中,史兄一再強調自己不會結婚。對他來說,兩個人在一起的條件是雙方彼此間能夠溝通,能夠「connected」;但他見過太多例子,結婚的兩人根本不能connect,彼此沒交流、沒溝通,婚姻流於形式化。「如果我同果個人connect到,咁結唔結婚只係個好外在既問題。」記者指出很多女孩子把婚姻視為拍拖的最終目標,又算不算婚姻邪教的信眾?他這樣回應:「如果你係追求一種物質生活,而結婚俾到你呢種物質生活,冇問題既。咁結婚其實同返工係冇分別。但我始終覺得結婚唔係咁樣既事。」他認為很多人會把結婚變成形式主義的事情,而沒想清楚結婚的本質,是承諾與對方共渡餘生。「好多人冇諗過對方或自己有冇能力去履行呢樣野,就去諗其他結婚衍生出黎既議題。」

童話故事中,王子和公主結婚後都會永遠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呢樣唔係真既。好多人冇諗清楚婚後有咩問題就結左婚,之後就stuck左係段婚姻入面,走唔到。如果有埋小朋友就更難。」

史兄從小已對婚姻很抗拒。他年紀尚小時,已經知道父母是一對名存實亡的夫婦,儘管他們待他十三、四歲時才正式離婚。無獨有偶,史兄的阿姨及婆婆都已經離婚;他中學時期的兩個女朋友,其中一人的父親在東南亞工作,一年只能回港一、兩次;另一人的父親則是貨櫃車司機,「包二奶」後一去不返。「係我成長既階段,身邊係冇一個完整既家庭。」漸漸地,他覺得婚姻很多餘:「呢樣野suppose係long-lasting,但原來又打得爛。」人大了,他看著身邊的朋友結婚離婚,又眼見朋友因為結婚的事談不合攏而分手,加上《婚》的故事,都不斷地強化他對結婚的看法。

如果有一天,史兄愛上一個女人,而她的婚姻觀跟他有衝突,他會如何處理?在這個情況,他寧願選擇去愛其他人。「我唔會覺得有一個人,我會鍾意到要用結婚綁住佢……我唔覺得呢個trade-off應該存在。點解我一定要攞結婚呢樣野,先可以擁有呢個人?我覺得呢個係好荒謬既交易。」

婚姻如何變質?

雖然對婚姻的抗拒早已形成,但港人對結婚的看法開始變質,史兄則認為是近年的趨勢。他今年33歲,由28歲開始,每一年的年底,幾乎每星期都要出席婚宴,做兄弟也做了十多二十次,近距離觀察使他有所感觸:「啲人似做show多過似結婚,表現出黎既唔係我地好愛對方,所以大家就做儀式,以後會攜手到老;而係做場show,我要講野,要有個地方俾大家gathering。究竟你係真係好想同果個人結婚,還是你係純粹想fulfill某啲人對你既期望?」客觀而言,他認為香港人愈來愈有錢,婚禮引伸出來的產業愈趨強大,婚姻也就變成很商業的行為,很多事情變成用錢解決。「以前搞一場盛大既婚禮係代表你好愛對方,而家係代表你好有錢。」

史兄絕少在婚宴中感覺到那對新人真的是很愛對方,唯一的例外竟然不是一場正式的婚禮。「有兩個女仔係香港結婚,因為香港冇同性婚姻,所以佢地既婚禮其實係冇法律效力。但係佢地係一個小小既宴會廳,請左一班熟人,搵左個牧師幫佢地見證。係果度,我覺得佢地係真係好想排除萬難,以後都同大家一齊渡過。」

既然婚姻已變質,史兄是否不贊成人們結婚?他重申,寫作《婚》一書不是叫人不要結婚,而是叫大家結婚前想清楚:「冇錯,有好多結婚既人當左呢樣野係邪教,但唔代表每一個結婚既人都當呢樣野係邪教。」他覺得婚姻之所以變成邪教,不在於婚姻的本質,而在於人們如何看待婚姻這回事。那麼,一個怎樣的婚禮,才不算是進入邪教的儀式?「能夠唔肉麻地表現到你對對方既愛,你個婚禮已經好成功。點樣做到呢樣野就因人而異,例如上台講番你同你老公老婆既一段小事,講番你地點樣跨過一啲困難,我覺得已經好夠。」

愛情貴乎坦誠

訪問接近尾聲,記者請史兄向有意結婚的情侶說幾句話,以下便是他的忠告:「諗清楚先啦,搵啲方法去驗證下對方係咪可以同你一齊先。人既原則同性格,重要過外在既attributes;一個成熟既人,會明白每段關係都有give and take。坦誠好重要,唔係代表佢所有野都講哂你聽,而係佢會為你著想,講出自己既感覺。同埋,儲錢先啦。」無論各位讀者是否相信婚姻,有沒有打算結婚,讀畢本文,都值得反思一下戀愛和婚姻的真正意義。

原文刊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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