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曆新年是迷信的終極爆發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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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吉暝水

恭喜發財!拜年多日,可有笑容僵硬?臉部肌肉抽搐?甚至心靈受創呢?

心靈受創?嗯,沒有打錯字,也沒有誇大。早在年廿幾的時候,網上流傳了這麼一張「畫鬼腳」圖表,圍繞拍拖、結婚、生仔。

配合談論多年的「剩男剩女」話題,此圖一出即被瘋傳,甚至連am730也做了個專題,講新年和逼婚的微妙關係,原來港日組群也一樣關心成家立室。有港漂朋友表示,每年春節回家都壓力好大,一家大小都問著同一樣的事情,超級煩人。細心想想,拜年我們還會被問及甚麼?

對話舉隅:
 讀書的時候,大伯問:「讀咩科?考大學未?畢業之後做甚麼?」
 臨近畢業時,阿姨問:「搵到工未?做邊行?」
 工作幾年之後,叔叔問:「有冇買基金保險?幾時買樓?」

背後隱喻的人生公式:
 拍拖→結婚→生仔
 讀書→考試→入大學
 搵工→搵錢→買樓

一句句簡單的問候,背後其實都有一條強大的理論支持:「人生是一場大地遊戲(check-point game)」。就像小時候玩過的「生命之旅」:畢業再走十一格就要結婚,又再十一格之後就置業。真實生命中,卻從來沒有一道確實的公式。階段與階段之間太多變數,偏偏社教化讓我們執迷當中是有既定的規律。現實情況一次又一次打擊這些信仰,我們漸漸發現大學畢業不一定找到高薪厚職,高薪厚職也不再是朝九晚五……

「香港地,有幾多家人,晚晚人齊開飯?」家父慨嘆。

我們都理解,人生沒那麼簡單,不是一場有格子規範的棋盤,卻又每在大時大節忍不住口,再說一次我們明知不可能實現的祝頌,傷人多於關心的慰問。農曆新年就像是一切迷信的爆發點。不准洗頭,不可掃地;年糕年糕步步高陞,大發大發人人發財。結果我們還是一樣:沒有升職,也沒有發達。每年聚頭一次,交換近況,卻又發現好像去年跟今年都沒多大改變:班還是一天一天在上,人還是一天一天變老。然而,我們還是不能自拔的我們還繼續在問,一直在講。

下一年再見,又再說一次:「恭喜發財」。看!我們多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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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新年說了一千次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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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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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人自以為無稽的喜惡都是有原因的。小時候,小朋友都愛慶祝節日,一來期待假期,二來是真的愛慶祝節日。我也愛假期,但我從小就討厭節日。比方說聖誕走在商場,聽到聖誕歌心裡就發毛。小朋友愛節日,特喜愛農曆新年,這大抵是因為期待紅包。節日中,我尤為討厭的就是農曆新年。

我也曾經以為這厭惡是沒來由的。但想了想,從小開始,每次學校放長假期便要回鄉探親,直到高中,才減少至只有農曆新年才回鄉。其實我並不想用跟回鄉証一樣用「回鄉」這詞,因為香港才是我的家鄉。我很討厭回鄉,這個則是有明確成因的。大陸嘛,就是骯髒,又危險,那裡的人說話都很大聲,而且啊,大陸就世上最擾人的東西:親戚。這是我小時候的想法,我沒有說我現在不仍這麼想。假期,回鄉,煩人。這三個詞就這樣在我腦海中扯上了關係。我討厭回鄉,所以我討厭節日。

我討厭新年。

除此以外,還因為新年,有好多迷信。滿屋都是。年初一不能洗澡的,雖然我也不很愛洗澡,甚至其實認為可以有藉口少洗一天,是很美好的,但為甚麼新年不能洗澡?然後,怎麼新年不能買鞋?我並非恆常買鞋的那種女人,但我會因為不齒你不讓我新年買鞋而去買鞋;但我又很討厭新年就要買新衣物這個定律,所以我又不想買鞋了。鞋鞋鞋鞋鞋聲,像唉一樣,不吉利嘛。而其實在普通話中,鞋唸xié ,唉仍然唸唉,唸āi 。

一路好走。出席喪禮,中國人總要說一路好走,還要逼我說,好像死人是沒有想法的,你叫我走我就走,就能上路。好走,走去哪裡?也許是極樂世界諸如此類。極樂世界好像是佛教的說法?我不知道,反正沒人在乎。然後,到了清明重陽新年生忌死忌佛誕聖誕清明重陽新年,親戚又會去上香,又會買雞呀豬呀鵝呀放在神主牌前。對了,神主牌。我不明白,死人不是被你送走了嗎?既然不在這個世上,你為何要設個神主牌把靈魂留在那木牌內,到了清明重陽新年生忌死忌佛誕聖誕清明重陽新年,又去上香,又買雞呀豬呀鵝呀放在神主牌前呢?到底死人是走了,還是仍活在神主牌內?

一不小心,香灰掉在地上,可是你不能掃地。新年是不能掃地的;
見了人要說「心想事成」;
說了「死」字你就真的會被人打死,這可是大忌;
今年屬馬的健康運佳;
孕婦是不能拿剪刀的;
打噴嚏是不吉利的。

嗯。

從前的人希望過年大時大節能小休一天,不掃地了;
如果說了心想事成就能發達,香港就有七百萬道x氏力場,所以明顯有人沒有說;
我趁大家都睡了,暗中說了一千次死字,因為我以為說了死字CY就真的會死;
我猜啊今年內死的人都沒一個屬馬的因為屬馬的健康運都強;
孕婦不能拿剪刀,因為這利刃可能傷到小孩;
最後,古時醫學落後,感冒是真的能死人的,而打噴嚏代表感冒。

新年,真的有好多迷信,我說我。我好迷信啊,都只信這些無稽的話,不聽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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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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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張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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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陣子一家人陪祖母到中山問米,探望黃泉之下的祖父。想起來,去年的今天,我們還在殯儀館煩煩惱惱,哭哭啼啼。一年又過去了,再艱難的日子也得繼續過。雖說祖母不用再照顧百病纏身的祖父,卸下了一身重擔,但子女羽翼豐厚,早已離巢搬家十多年,面對一室空空如也,四塊髹上白色的牆壁顯得更冷清,更蒼白。儘管那是盲婚啞嫁的年代,畢竟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在她心中,恐怕只有寫不完的懷念。

祖母不懂文字,自然沒有任何科學知識,依靠地主、上天、灶神,每天都要上香才一覺睡安寧,有空也會到荃灣的橫街小角落求神問卜。現在求神問卜的次數似乎頻繁了,主要查問祖父的近況。

話說回來,我對問米的印象停留於羅蘭飾演的問米婆,陰森莫測,而問米事實上比想像中更恐怖。問米婆面色灰白,好像徘徊在死與未死之間。小小的房間跟電視上所看見的大同小異,燈火闌珊,偶爾還有冷風吹過,刺得人後腦勺發毛。至於桌子上則擺放了一碗米,看起來異常古怪,好像有什麼力量把魂魄攝進去!

作法時,問米婆喃喃自語,整個人抽搐起來,口中發出好像人吊頸時骨與骨互相角力的聲音,如掙扎,又如悲嘶。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拍打桌子,時而從碗中掏出米來,但米粒沒有因拍打的震盪而掉到地上。她汗流滿面,兩眸牢牢的緊閉,彷彿被膠水黏了起來。一陣又一陣冷流湧上心頭,秒針每走一個圈,便是一個世紀,訴說著此地不宜久留的道理。

祖父從地府來到了人間。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眼前雖並非祖父的容貌,但祖母的瞳仁卻是含著千重淚,故人遠去,卻未曾離開過。祖母問他的生活還好嗎,他說道:「都不錯啦,又有大屋,又有得釣魚,但我收唔到架舢板……」他倆儼如聊了一輩子,即使只有不過三分鐘的時間。祖父母都是水上人,祖父年輕時是漁民,但捕魚不足以維生,便轉行做苦力了,後來年紀老大,就再沒有釣魚。生前,沒有大屋,無法享樂,更身患惡疾,十年來都是在病床上渡過;死後,除了「收唔到架舢板」,生活尚算愜意,再不用挑起任何擔子。

忽然間,問米婆從碗中掏出米粒,眼明手快,又再次抽搐起來,然後伏在桌上,並示意我們離開。祖母跟家父說道要去買舢板,還說上一回可能燒了太多屋子,舢板就遺失了。

別人說,人死如燈滅。燈光熄滅不過是形容上的事,實際上燈還在,只是我們看不見罷了。對於沒有學識的祖母來說,老伴從未消失過,雖然他早已在火化當中成了一抹灰燼,但他的精神、感情、記憶依然存在於另一個世界,還能隔空傳情。人死後終歸何處?我們生時四處尋覓歸宿,可能是一個男人,一個家庭,一筆可觀足以營生的金錢,或是一所蝸居。死後,骨灰龕位的數量又足夠嗎?假如不足夠,就這麼把骨灰撤在大海裡頭,會污染環境,或是影響魚類的存活嗎?紀念花園風光明媚,不能撤溪錢吧?

生死本是一門高深的學問,學不懂,也就生出一個叫迷信的形容詞了。不過,還是勇敢去活,愛你想愛的人吧,畢竟,死後的歸宿是一個未知的問號,我們永遠也想不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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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掉.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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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林廸生

2014-02-02 - 【洗掉.洗不掉】

為了洗去一整年的霉運,傳統習俗,相信用「碌柚葉」可以將它清洗走。可是新的一年,霉運還是會繼續湧來,像微塵一樣,許久沒動的東西,很快便會鋪上一層灰,怎樣避也避不來。

年廿八,洗了許多的骯髒,因為我家中的傳統也會用碌柚葉洗澡,所以我也洗得一身香。以前是這樣的:從山上的碌柚樹摘幾片碌柚葉回家,放進煲中,連水一起煲滾,整個廚房都充滿著那一陣洗除霉運的「認可」味道。母親指使我們全家都要在洗澡後,將這滾滾的碌柚葉水從頭頂淋乾淨。

昨晚,我剛淋過了一遍,以為這樣可以清洗乾淨那些不安的霉運。誰知道今天,自己卻摔破了一瓶剛買的香水。

霉氣未除嗎?還是,應該想:焉知非福?

基於一定要走下去的未來,我只能相信,未來的是好運。
或者,我選擇了往好的方向想。

就像我們的生活,太多虛假、太多險惡、太多陰暗。其實,有沒有洗過碌柚葉並不要緊,自己的想法才更重要。既然世界太多負面,為何自己不去選擇相信好的,或者,更好的?

雖然,我還是希望那瓶香水從沒有摔爛,我還是怪責自己的不小心。然而,我也只能相信,或許,我會買一瓶更好的。只要相信。

當我們受太多的負面影響,我們會很容易放棄自己的想法──「是這樣子的了」、「不然怎樣」之類的說話很容易就說出來。與其迷信那些傳統,不如,我們來相信自己,相信未來的,是會更好的,就像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的簡單一個道理。

我的中學老師經常有一句說話掛在嘴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個江湖,不是三合會,而是我們每天都共存的社會。在社會的大氣候下,我們很多事情好像擺脫不了,更加不能掙脫。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受社會的氣氛所控制。就像我們買不買股票,做不做投資一樣。好像如果一個人不做投資、不買股票,就會跟社會脫軌,「成功」不了,也賺不了錢。

他非常相信「身不由己」。

所謂宿命,其實是社會主流的命運。我希望可以選擇不信,也盡量選擇不信。正如,我們每個人也可以生自己的命。「人在江湖」,要「任我行」,不一定要有權有勢有財,相信自己,泡不泡「碌柚葉」去霉運,不要緊。

最要緊的,是可以隨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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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兄專訪:我不信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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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哈羅特、周回、我思故我在
文:哈羅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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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澳牛的黃昏〉一文熱爆網絡,連主流傳媒上都可見其影響力,紛紛爭論到底澳牛伙計的態度有沒有改善。〈澳〉文的作者史兄就是有這種魅力,透過筆下文章製造社會話題;然而說到他最為人熟悉的作品,相信非他在去年年底出版的《婚姻這種邪教》莫屬。《婚》出版後深受歡迎,初版迅速斷市,記者身邊有不少平時較少留意網絡消息的朋友都是他的捧場客。史兄在書中以抵死啜核的筆觸,探討一道嚴肅的問題:婚姻到底是否一個邪教?

刺青三位記者都是史兄的書迷,今期與這位人氣網絡作家談情說愛,請他向讀者分享心目中婚姻的本質。

《婚姻這種邪教》背景補充

《婚姻這種邪教》一書由上半部的同名小說,以及下半部的散文集組成。作為全書重心的小說以第一人稱敘述,講述主角的好友森哥在結婚前「臨陣易帥」,與未婚妻Joyce分手,再跟另一個女人在原定日子結婚的故事。史兄告訴記者,小說情節大部份都屬真人真事,並且曾經在他身上發生:「我真係幫個朋友做兄弟,佢結婚前真係換咗個老婆,用番同樣既計劃,同一個新既女人結婚。」而事後他也像小說的「我」般,跟那位朋友絕交。。

他強調,故事的主要脈絡和結局都是真事,而他刻意把小說角色的身分改寫,目的是避免他朋友的那位前度發現。「我唔係好驚個男仔朋友知,我係驚佢以前個女朋友,即係阿Joyce知,因為佢唔係知道森哥咁樣做,攞佢安排既野同另一個女人結婚。」令他比較放心的是,他從前覺得匪夷所思的事,原來相當常見。「出咗呢本書之後,有幾個人同我講,他們身邊都發生過差唔多既故事。」荒謬的故事情節竟與現實如此吻合,也許進一步引證史兄接下來分享的婚姻觀。

史兄的愛情觀

從《婚》的文章可見,史兄在愛情上沒有甚麼道德枷鎖。不諱言自己是個「仆街」:「除左雜交、同性戀之外,所有男同女之間既關係我都試過。」由中學開始,他曾經拍過八場有性有愛的拖,曾經一本正經地拍拖,曾主動地追求有男朋友的女生,也曾被動地接受有男朋友的女生。有朋友問他,如果他的女朋友愛上了另一個男子,但又不想跟你分手,你會怎辦?當時他的女朋友也在場,他如此回應:「咁咪一齊囉,冇所謂。」為何會接受愛情中有第三者?「你同一個異性或同性有戀愛關係,都係想舒服姐,如果佢開心既,咪俾佢去做囉。As long as果段關係令你舒服既,咁我覺得個形式唔重要。」他相信,如果愛一個人是想他開心,就不應該在意對方是否在自己身邊。

既然沒有道德枷鎖,史兄又為何與婚前臨陣易帥的友人憤而絕交?原來教史兄最憤怒的,不是那位朋友劈腿,也不是他臨結婚前找另一個女人。「我最憤怒既係,佢攞咗佢前度幫佢安排既野同另一個女人結婚,其實佢太唔尊重同前度既果一段感情,太唔尊重前度為佢付出既野。咁完全超越咗我既底線。」他因為答應了擔任婚禮的兄弟而無法抽身,被迫在近距離觀看著整件事發展,但卻沒辦法去改變什麼。「佢同我講話婚宴場地係轉咗地方,但其實係冇轉過地方,臨婚禮前幾日我先知。」

對婚姻的抗拒

訪問過程中,史兄一再強調自己不會結婚。對他來說,兩個人在一起的條件是雙方彼此間能夠溝通,能夠「connected」;但他見過太多例子,結婚的兩人根本不能connect,彼此沒交流、沒溝通,婚姻流於形式化。「如果我同果個人connect到,咁結唔結婚只係個好外在既問題。」記者指出很多女孩子把婚姻視為拍拖的最終目標,又算不算婚姻邪教的信眾?他這樣回應:「如果你係追求一種物質生活,而結婚俾到你呢種物質生活,冇問題既。咁結婚其實同返工係冇分別。但我始終覺得結婚唔係咁樣既事。」他認為很多人會把結婚變成形式主義的事情,而沒想清楚結婚的本質,是承諾與對方共渡餘生。「好多人冇諗過對方或自己有冇能力去履行呢樣野,就去諗其他結婚衍生出黎既議題。」

童話故事中,王子和公主結婚後都會永遠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呢樣唔係真既。好多人冇諗清楚婚後有咩問題就結左婚,之後就stuck左係段婚姻入面,走唔到。如果有埋小朋友就更難。」

史兄從小已對婚姻很抗拒。他年紀尚小時,已經知道父母是一對名存實亡的夫婦,儘管他們待他十三、四歲時才正式離婚。無獨有偶,史兄的阿姨及婆婆都已經離婚;他中學時期的兩個女朋友,其中一人的父親在東南亞工作,一年只能回港一、兩次;另一人的父親則是貨櫃車司機,「包二奶」後一去不返。「係我成長既階段,身邊係冇一個完整既家庭。」漸漸地,他覺得婚姻很多餘:「呢樣野suppose係long-lasting,但原來又打得爛。」人大了,他看著身邊的朋友結婚離婚,又眼見朋友因為結婚的事談不合攏而分手,加上《婚》的故事,都不斷地強化他對結婚的看法。

如果有一天,史兄愛上一個女人,而她的婚姻觀跟他有衝突,他會如何處理?在這個情況,他寧願選擇去愛其他人。「我唔會覺得有一個人,我會鍾意到要用結婚綁住佢……我唔覺得呢個trade-off應該存在。點解我一定要攞結婚呢樣野,先可以擁有呢個人?我覺得呢個係好荒謬既交易。」

婚姻如何變質?

雖然對婚姻的抗拒早已形成,但港人對結婚的看法開始變質,史兄則認為是近年的趨勢。他今年33歲,由28歲開始,每一年的年底,幾乎每星期都要出席婚宴,做兄弟也做了十多二十次,近距離觀察使他有所感觸:「啲人似做show多過似結婚,表現出黎既唔係我地好愛對方,所以大家就做儀式,以後會攜手到老;而係做場show,我要講野,要有個地方俾大家gathering。究竟你係真係好想同果個人結婚,還是你係純粹想fulfill某啲人對你既期望?」客觀而言,他認為香港人愈來愈有錢,婚禮引伸出來的產業愈趨強大,婚姻也就變成很商業的行為,很多事情變成用錢解決。「以前搞一場盛大既婚禮係代表你好愛對方,而家係代表你好有錢。」

史兄絕少在婚宴中感覺到那對新人真的是很愛對方,唯一的例外竟然不是一場正式的婚禮。「有兩個女仔係香港結婚,因為香港冇同性婚姻,所以佢地既婚禮其實係冇法律效力。但係佢地係一個小小既宴會廳,請左一班熟人,搵左個牧師幫佢地見證。係果度,我覺得佢地係真係好想排除萬難,以後都同大家一齊渡過。」

既然婚姻已變質,史兄是否不贊成人們結婚?他重申,寫作《婚》一書不是叫人不要結婚,而是叫大家結婚前想清楚:「冇錯,有好多結婚既人當左呢樣野係邪教,但唔代表每一個結婚既人都當呢樣野係邪教。」他覺得婚姻之所以變成邪教,不在於婚姻的本質,而在於人們如何看待婚姻這回事。那麼,一個怎樣的婚禮,才不算是進入邪教的儀式?「能夠唔肉麻地表現到你對對方既愛,你個婚禮已經好成功。點樣做到呢樣野就因人而異,例如上台講番你同你老公老婆既一段小事,講番你地點樣跨過一啲困難,我覺得已經好夠。」

愛情貴乎坦誠

訪問接近尾聲,記者請史兄向有意結婚的情侶說幾句話,以下便是他的忠告:「諗清楚先啦,搵啲方法去驗證下對方係咪可以同你一齊先。人既原則同性格,重要過外在既attributes;一個成熟既人,會明白每段關係都有give and take。坦誠好重要,唔係代表佢所有野都講哂你聽,而係佢會為你著想,講出自己既感覺。同埋,儲錢先啦。」無論各位讀者是否相信婚姻,有沒有打算結婚,讀畢本文,都值得反思一下戀愛和婚姻的真正意義。

本期專題文章:

 

時辰八字,不只是八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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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脷伸非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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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藥妝店珠寶店林立,自由行「喼神」四處亂闖,彷彿已經把這城市變成埋黎睇埋黎揀的乏味商場。居住在其中的我們,感到迷失也是十分正常。這個時候,總會有基督徒朋友找你去教會,找到人生真正的意義。不過有如黃子華話齋,神不能亂拜,滿天神佛不如靠自己。常說要支持本土文化,原來香港的本土傳統習俗也十分豐富,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就找個機會去廟街算算時辰八字。

廟街的算命攤檔歷史悠久,現在一個個的攤檔包羅萬有,除了時辰八字,還有塔羅牌、占卦、看相、性玩具和老番手袋等等,應有盡有。跟鵝頸橋底的打小人一樣,雖然驟眼看來已經成為遊客的觀光地點,不過它們的實用度絲毫沒有下降,只是收費可能有點誇張。本著冒險精神,走到朋友說「嗱,識睇嘅一定係睇佢」的師傅攤檔前面。簡單的紅色帳篷內坐著不比白色小背心李彩華遜色的大叔,正在眉飛色舞地對著桌子前的一對情侶算命。

情侶離去,女生一副高興的樣子,想必是知道自己是什麼「旺夫命」之類的,我就祝她連生貴子吧。師傅見我在等,招我過去,說「後生仔,係咪睇八字呀,四百蚊。」雖然我已經有心理準備,這個遊客區的算命檔口不會有什麼親民的價格,不過四百蚊還是把我嚇了一跳。「三百得唔得呀,朋友介紹架」「好啦咁三百啦,唔好話俾人知喎」心諗,這個大叔又幾可愛,就算八字算不準,也應該有娛樂價值,就當三百蚊買個笑話。

「嗯…你八字火燒土喎。」
「吓?」
「即係話你好乾囉,成面暗瘡。有無女朋友呀?」
「成面暗瘡咪無女朋友囉。有無解救呀,桃花運之類啦。」
「桃花運呀,2013 年啦,之後就等死。」
「吓等死咁嚴重?」
「係呀,你五行欠水,水呢,就即係妻子,無女人你就無運行,一路衰運落去架啦,所以趁 2013 年有桃花運,快啲搵番個女朋友,咁就一路順利,要乜有乜架啦。」
「水啫,飲多啲水得唔得架?」
「……唉,都有少少幫助嘅,不過作用唔大囉。」

一番解說,三百蚊換來的,是對未來的否定,有如醫生在診症後一臉愛莫能助的樣子,跟你說只剩下一年命,如果找不到解藥,就係咁先,珍惜生命,及時行樂。帶著不甘心的心情走過喧鬧的廟街,看著遊客用好奇的眼光望著四周的攤檔。有人說,時辰八字等命理學說,並不是迷信,而是古人根據統計學留下來的智慧。不過,無論科學不科學,到最後信或者不信,多少也是自己的決擇,就算醫生說你只有一天的命,也可以選擇不相信吧。反正輸打贏要,就當笑話聽聽算了。

結果,有桃花運的一年過去,想當然自己仍然是毒男一名。大年初一來臨,看到梁振英的新年祝賀時,又想起這個算命師傅的「預言」。就算計農曆,也已經到了要「等死」的時候。等死這回事聽起來很可怕,不過其實有誰不是在等死?原來那個算命師傅也只是幽我一默,明天的太陽照樣升起,工繼續返,債繼續還。說他是算得準,還是算不準,也實在是說不準,信不信,由你。

(改編自真實故事,如有雷同實屬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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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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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駐兒

(來源:網上)

(來源:網上)

鵝頸橋底打小人是迷信,問米婆通靈上身是靈異,那基督徒大呼神呀阿爸父又是什麼?

提及信仰,如何界定一種「相信」是盲目,還是真實?人們多看科學証明。我們決不信不合物理空間邏輯的事。好比打小人小人遭殃,是巧合,是惡有惡報。我們堅決不能信打在紙身真會禍在人身。而問米、碟仙、通靈看似迷幻一點──自轉的原子筆、自述的鬼魂,也許有股科學解釋不了的力量,但我們充其量只可說世上有第三世界──「靈界」的存在,極少人會迷信而追求被靈界打擾,被靈體纏身。這跟基督教很不同。基督徒是主動的追求與「神」交流,與人在「靈」裏合一。如果說基督徒是迷信,這不簡直比玩筆仙碟仙更可怕嗎?

迷信是什麼?迷信是沒經思索、查證,只一味兒盲目的相信。那到底基督徒是不是迷信呢?關鍵在於基督徒自己有沒有追求信仰。基督宗教在世界各地,特別是西方國家源遠流長,關於此宗教的探索幾千年來未有竭止。在香港,各大院校設有宗教研究系、神學系,又有神學院、眾多教會,為的就是探究「神」。關於人類對上帝的思考,我們稍為查閱一下已可見無垠理念、論證,甚至科學證據。但身為信徒,若只單方面的吸收教會給予的資訊,純粹相信而不經自己思考信仰,許多問題就成了「絕對真理」,宗教失去討論和探索的空間,而自己則成為盲目的追隨者。

蘇緋雲是一名生化博士,自小在基督化家庭成長。對於聖經和信仰,她充滿好奇和疑惑,例如她曾問:「如果按《聖經》所言,人類都是從亞當夏娃生的,那怎麼會有膚色種族的區別?亞當夏娃的兒女彼此結為夫妻,不就成了『亂倫』?」這些都是常見的問題,但是若信徒只以「聖經無誤」一句回應,將堵塞了所有探索背後的大智慧。為了尋找「真理」,蘇緋雲走進科學研究的領域,一生以科學「驗證」信仰,嘗試以人為的科學顯露創造萬物的主宰。對於上面提到的問題,她就以基因配對能產生的多種可能解答。(可參今日基督教報,2012/10/29)

身為一位科學家,蘇說「神的話語與科學事實從不衝突!」這讓我們看見,願意尋求人才能得著更豐富的知識,才能作一個真正懂得愛神的信徒,否則,如蘇緋雲所云,不思考的基督徒等於迷信,單憑感性信耶穌非常危險,因為感覺靠不住!

相信神,我們不是否定聖靈的感動、上帝的祝福。憑信心、像馬利亞般單純的信靠當然重要,只是願信徒在擺上信心之際,更把火熱的愛主之心化為渴慕主言的追求之心。除了祈禱外,也要常查考聖經的話語,讀經、靈修,甚或看一些神學書籍,了解自己所信的是什麼,所堅持的是哪回事。基督教著重傳福音,若沒有扎實的信仰根底,信徒怎抵受得了四起的洪流呢?今天基督徒面對紛擾和異端四伏的世界,只有多思索、尋求,才可避免墮入「迷信」的陷阱,才可在世人眼中,免於跟打小人、問米婆等混為一談。

迷信是什麼?基督徒是不是迷信、被「洗腦」、失去理智?答案因人而異。筆者立場,基督教絕不是迷信,唯今許多基督徒確需審視自己相信的是什麼。嘗試多了解聖經,予以證據支持;在經歷、感覺以外加上理性和事實,信仰的列車才能安駛,在沿途作好見證,乘載更多生命!

本期專題文章:

 

編者的話──第二十二期〈信〉

Issue 22 cover

幾千年來,一到新年,中國人就要說吉利說話,恪守各樣傳統,打扮和裝飾極盡大紅大紫,哪怕把自己包紮成一封利是,都要謹小慎微,生怕錯走一步,大吉利是,一整年就倒霉到底了。

新年流流,我們偏不信邪,今期就講迷信。

迷信的當然不止是中國人,更準確來說,每一個國家,每一個文明,都有一些不能用科學解釋的信仰和習俗,基本上在局外人看來,都是一種迷信。迷信的原因或者是心存僥倖,希望可以帶挈自己發達,或者純粹想求個心安,令心裡踏實一點,其實更根深柢固,是因為怕。怕死,怕窮,怕落地獄,怕跟錯隊,怕執輸,因為信不過自己,也信不過社會,但求舉頭三尺的神明聖靈,施捨兩分功德,所以我們今期〈時辰八字,不只是八隻字〉講算命,〈農曆新年是迷信的終極爆發點!〉、〈我新年說了一千次死字〉談農曆新年。說到底聽天由命,還是深信人可勝天,其實由你。

當然,迷信不限於宗教,也可見於社會一種普遍而非理性的執迷,也叫做迷思,例如婚姻。婚姻是一種迷思、迷信,更有人說它是一種邪教。當中的道理如何?我們今期訪問了《婚姻這種邪教》的作者、網絡紅人史兄,聽聽他的見解。社會所謂的主流價值觀,又是不是一種迷信?看看今期的〈洗掉.洗不掉〉怎樣說。

出版前一晚專頁like的人數剛好是3888,忍不住說了一句,「咦新年流流,好意頭喎」。唉,還是破不了迷信。順帶一提,刺青雜誌自上星期起正式進駐主場新聞成為博客,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刺青雜誌主編 梁嘉偉
本期專題文章:

 

臉書 Graph Search 功能在手機版出現 短期內仍在測試

臉書 Graph Search 功能在手機版出現 短期內仍在測試

gs1今年是臉書問世十週年,而臉書一直研發新功能,希望能讓人與人之間關係能在電腦網路上重現。像是 Graph Search 功能,想讓使用者透過搜尋尋求其他人,給予景點建議。Zuckerberg 在公佈 Q4 財報時暗示將推出行動版 Graph Search。昨天 Mashable 記者 Seth Fiegerman 注意到臉書讓部分使用者使用手機版 Graph Search,並且在 Twitter 秀出抓圖。
根據先前得到的消息,Graph Search 仍只有英語版臉書能使用,仍不知道何時會向其他語言版本推出此功能。也不知道手機版 Graph Search 會在何時支援英語版以外的語言。

在稍…

「人地咁樣又關你咩事」

(網絡廣傳圖片)

(網絡廣傳圖片)

 

咩叫做同理心?英文有好幾個字都係講緊相類似既意思。 為此我特意查一查世界有名字典Merriam-Webster。

 

Sympathy ~ Empathy / Apathy

Sympathy 同情心
: the feeling that you care about and are sorry about someone else’s trouble, grief, misfortune, etc。 : a sympathetic feeling
: a feeling of support for something
: a state in which different people share the same interests, opinions, goals, etc。

即係話你係代入到某人慘況, 加以同情。 亦能夠體驗到對方既遭遇。

 

Empathy 同理心

: the feeling that you understand and share another person’s experiences and emotions : the ability to share someone else’s feelings

即係換位思考, 你可能無相類似經驗, 甚至係無相關經驗, 但你能夠切身處地去感受別人既苦。

 

Apathy 漠然

: the feeling of not having much emotion or interest : an apathetic state

即係話你係漠不關心, 不大了了, 對相應既人和事, 沒有興趣或情感的投入。

 

英文呢三個字, 都好奇妙有個path字。 一個係sym-, 一個係em-, 都係表達並肩既意思; 但換左個a-, 意思可以大相逕庭。 其實都係一條路, 何以如此?

我地既人生, 又何嘗唔係一條路?

我地既人生, 係高度密集既教育制度下, 好似工廠一樣, 一件件既倒模, 每個公仔好似行緊一條路。 可能有人倒模為方, 有人倒模為圓, 但畢業後, 各散東西, 每人就冠以一個a-, 於是就apathetic喇。

同理心, 同情心, 呢點唔係人人都有。

可能我做既行業講求呢一點, 我比起別人更加留意人有冇「同理心」。 有某些專業既職位, 更加係寫明要求員工有同理心; 於是係人事評核上面, 加入左呢個元素, 可見其不可或缺性。 但我地果行用既字, 係empathy。 唔係sympathy。

點解要empathy? 只有易地而處, 英文有句, fit into one’s shoes; 咁樣先能夠體會到你面對既人所面對既難處, 於是你就從果個人既角度出發, 尋求最好解決方法。

要留意, 係empathetic。 點解?例如一個人受傷, 你唔需要自己都傷埋一份, 但你會換位思考, 諗一諗如果你受左傷會點: 會有咩局限, 會有咩影響, 點先可以好返, 點做先可以令影響減低。 呢一切一切, 只有投入當事人既想法, 交換到個問題所在, 兩個人距離拉近, 就可以繼續相處落去。

呢個就係點解你可能會發覺, 有啲人好似「親和」啲, 有啲人「cool魔」啲。 唔係話要樣樣野都一定要用果個人角度思考就係好, 可能當事人亦有自己既角度: 例如一個罪犯佢有錯, 有罪; 我是否需要思想上跟住犯罪? 唔係。

查實係你會用你兩個人相處既時間, 腦袋不斷思索, 究竟, 佢係點解會咁, 佢言語上又表達緊一個咩既狀態同想法。 而即使你知道, 當事人有錯, 有問題, 你亦先想想佢既處境係點, 會唔會同你自己既思考空間有不同既地方; 只有透過放低自己, 認清對方, 保持清醒, 好似解剖一樣, 冷靜落刀, 一步一步解開, 咁先至係全面。

 

我講左咁多咁多, 我只係覺得, 有時生活係香港, 身邊好多好多人, 其實無以上呢種「閒情逸誌」。

我地既社會, 我地既生活, 係如此高壓, 壓得大家無時間, 無空閒去好好探討人地諗緊咩, 同面對緊啲咩。

我地亦被教導為, 「好好做好自己本份」, 「自己都顧唔掂仲做乜走去理人」, 「人地咁樣又關你咩事」。

係, 無錯, 每個人有自己防護網, 有人好厚, 有人好薄。 但係唔係我地就因著每個人對自己既保護, 因噎廢食, 將人同人相處最根本既同理心都要埋沒? 無錯, 每個人有自己一種選擇, 一條路, apathy, I will find my way… 何等既悲壯, 何等既「我有我天地」。 但呢個係唔係一個人同另一個人合理相處既方式?

有時又唔一定係「關你咩事啫」既人生觀。 好多時, 你遇到既, 唔係一開始落晒閘, 「朦著耳朵~」or “朦著眼晴~" ﹝Woo Ah Woo ah ah﹞; 而係, 好多人擺起一種自我抽離既冷漠。

明明係關自己事,自己作為人父母,膝下有兒:水貨客搶奶粉、幼稚園學位緊張、國民教育… 等等。 但當事情係如此抽象, 而我地又蒼白無力得可以理解或者去抵抗, 於是仲係放棄同理心, 眼不見為淨。

咦,今期BB識得行啦! 咦,BB一歲已經返playgroup啦!﹝擺上Facebook呃下like先。﹞

而我地亦要承認, 我地既生活, 好似洋蔥一樣, 切起嚟, 會流淚, 一層一層, 唔剝開外層, 你係見唔到內層。

而我地又因著自己既時間, 安排好做事先後, 有人淨係處理最外在既事都已經用左好多時間, 但有人可能好快可以去到問題既核心。

 

咁究竟, 「核心既內圍, 係唔係就係,核心既外圍」?

朋友唔認識我, 覺得我係一個怪人。

「啊,你有冇睇阿邊個啊, 點解呢, 佢個Facebook咁多政治post, 點解講咁多唔開心既事啫?」
「唓,有乜好鬧? 呢啲咁政治化既事,有乜好知?"

好多事, 其實已經好似空氣一樣, 不知不覺已經影響緊你。

事實係, 我地面對緊一個親共既政權, 無人民認授性, 社會及經濟政策好混亂, 亦明顯地顧全大陸。 而你可以做既唔多。 Post得多「政治post」, 人地唔知、唔明、唔想睇。 但唔講, 又真係問良心對我自己唔住。

係唔係睇唔到就係幸福? 係唔係就係只睇開心既事, 講下去邊度食好、旅行好、 攬住BB豬好、 寶貝仔 / 女去邊度披谷好… 所有塵世間既問題就會一掃而空? 現實係你不知不覺間, 已經有好多好黑暗邪惡既事, 都等緊對付我地呢一班土生既香港年輕一代。

呢D係我睇唔通, 亦睇唔透既地方。﹝利一利申,我唔飲酒,隔離無杯青島﹞

 

Facebook開張到今日, add都add左唔少人,但同時已經喪失左好多朋友, 好多都「自然死亡」﹝唔駛死因裁判庭,法官大人,咳咳,你已被unfrd﹞。 亦可能係我間接「誤殺」: 本來人同人薄弱既關係, 因著我直言而一劍封喉。 我曾經難過, 亦痛心人與人何以如此冷漠。 但當我細想, 大家生活既環境, 人人都忙於自身而難保; 於是各有一路, 何來有時間, 有心思, 去同理, 同心?

唔講政治咁遠, 就連每個人自己既苦況, 亦唔係人人有心去明白。 因為寫得太多, 人們都幫不上忙, 更多既資訊亦只會形成negative feedback。 如果你係某一個角落難, 如何吶喊徬徨, 但原來對方早已高床軟枕, 舒適酣穩﹝或者含忍﹞; 落水狗般的你痛苦地哀號,對襯著岸上的人肩膀起伏地恥笑你如何的窘困, 這個畫面, 又情何以堪?

「你唔明架喇」。

ok, 就算明, 又可以點?

最後, 回到起點, 又邊會有人願意付出自己時間、 耐性去傾聽別人? 你有利用價值嗎? 你值唔值得我花「秒秒鐘幾百萬上落」去聽?

Sorry, too long can’t read…

兄弟, 我明白你的。 其實只係一個幻像。 所以點解呢幅圖, 永遠無真人照, 因為I know this feel而感動得要擁抱, 其實係唔存在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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