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敗山寨怪獸!手機遊戲的專利攻略之道

擊敗山寨怪獸!手機遊戲的專利攻略之道

本文原刊於詹姆士的白話智權白話智權—關於手遊(手機遊戲)產業的智慧財產權〉,Inside 獲授權轉載。作者詹詹自喜,東吳大學法律研究所科技法律組畢業,雖從事智權法律顧問行業,卻常被誤認為黑道大哥!有著國內多家中大型專利商標事務所,以及東森媒體集團與 Cooler Master Co., Ltd. 等企業的經歷,愛好自拍與小白球。擅長以最白話的文字,剖析艱澀難懂的智慧財產權,並輔以 15 年的產業經驗,以至於信手拈來,即有無數個實際個案之案例!

曾經在一個私人場合中,遇見一位手遊企業的CEO,當下捉緊機會請教他有關台灣遊戲產業人才至對岸發展的問題,經過他無私的說明後,著實讓我開了眼界。在我本來的觀念裡,國內手遊的開發及設計人才相當不錯,無論是設計或技術方面,應該都相當有競爭力,CEO也認同這點,但,整個產業的發展關鍵卻不在此,到了彼岸,完全是另一個樣。

據CEO表示,台灣人才的能力到了對岸,完全是使不上力,多數的例子是,有創意的提案被擱置,業主(資金提供者)很直接的表示,目前市場上的A遊戲最夯,請設計團隊在最短的時間內,產出類似(或甚至99%)的相同遊戲即可!

我問,難道台灣的團隊沒辦法以技術及設計的優勢搭配自有品牌闖出一片天嗎?(顯然我問了一個外行的問題),CEO表示,設計、創意再好,都比不上深諳市場操作熟悉度的來得重要。

所以初步可以推估以作為參考的結論出來了:

  1. 在對岸創意並非不重要,但「山寨遊戲」卻是可以大把大把快速獲利的捷徑;
  2. 台灣手遊產業的創意人才到對岸,恐怕是淪為他人作嫁的operator,即便是被陸資企業高薪挖走,也可能是高薪的Operator;
  3. 台灣手遊產業到對岸,受制於截然不同的怪獸市場,原來的行銷策略完全起不了作用。

所以,靠原創為導向的手遊產業只能如風中的蠟燭等待風至而滅了嗎?

客觀就可以不悲觀!不過氣要夠長。

縱觀手遊「成品」(遊戲)的組成,主要包括了:

  1. 軟體部份:故事腳本、人物設定、場景、玩法、虛寶等等;
  2. 硬體部份:遠端伺服器裝置(服務端)、實施遊戲的裝置(使用者端),目前主要是以智慧型手機、平板電腦為主(但擴大而言,桌機遊戲仍有其一定的市場佔有率)、週邊裝置,例如部份利用戰鬥卡進行人物能力變換的手機遊戲,其可能會搭配相應的卡片讀取裝置(Reader)、立體環繞效果的耳機裝置等等;
  3. 獲利模式:以高粘著度的關卡接續設計,搭配點數充值機制、充值換取寶物的機制(例如神魔之塔)等,讓玩家不斷的以消費(購買充值點、裝備等)換取更優質的遊戲感受,且獲利模式亦採20/80法則,即以80%未付費的玩家形成遊戲的競爭氛圍,以使20%付費的玩家被粘著而形成利潤;
  4. 其它獲利模式:衍生性的週邊商品,例如公仔、套卡、畫冊、動畫等。

「獲利之所在,關鍵之所在」,從智慧財產權的基礎上來看,以上述組成「手機遊戲」的幾個要件以及其獲利模式評估,幾乎每個環節都可能可以透過取得智慧財產權可受到相對的保護;然而,依據個人的觀察對照實務上的情況,詹姆士倒是客觀的建議手遊業者在開發的過程中,不必過度迷信「智慧財產權」可以即時的保護到遊戲本身,客觀上來講,如何創造一個吸引人的遊戲才是必要的基礎,再者,如何快速、且不斷的上架衍生的遊戲連結,則顯然才是不斷獲利的關鍵,而這個成敗則取決於「快速」,因為一旦達成「質」與「速」,則可以相對有效的提高玩家的粘著度,進而使願意付費的玩家不斷的掏錢消費;再者,從預防競爭者或仿冒者的抄襲,唯有保持「快速」,才能永遠走在前面讓其他人追趕。

再回到「智慧財產權保護」本身,如果有了上述的開發前題,那麼接下來再必要的幾個關鍵點上,技巧性的投入「權利取得」,其實也就相當足夠。

舉例而言,有關軟體部份的故事腳本、人物設定、場景、玩法、虛寶等等,要真正透過智慧財產權的保護,其實相當困難,主要投入的時間與成本,恐怕無法與遊戲的生命週期成相對正比,但如果真要做,亦非不可能,例如在軟體的部份:

  1. 最值得以專利保護的其實是遊戲本身的「玩法」,例如利用轉珠使相同顏色的圖形匯聚後取得分數、又例如對應畫面中不斷的到達定位之指標進行點擊(太和鼓)以取得分數,此類型的玩法是可以利用申請發明專利以取得專利權(事實上這兩個例子都有相關的專利權存在),如果你無法確認,找個專家協助你釐清;
  2. 再者,遊戲的人物、場景等呈現,實際上亦可以在繪製完成時,即享有著作權的保護,還有例如背景音樂亦然;
  3. 硬體的部份則更為具體,且標的更明確,例如利用多台伺服器的串聯,使同時間玩家登入的流量可以被有效分散,以防止伺服器當機的方法,即有相關專利權,又例如前述手遊的裝備卡可以藉由擴充的讀卡裝置進行裝備補充亦有相關的專利權存在;
  4. 獲利模式一般被定義為「單純的商業方法」,此標的係無法作為申請專利之標的,但如果搭配了硬體、資訊裝置的實施,則仍然可以透過申請專利以取得專利權,例如遊戲充值卡的加值模式及方法;
  5. 其它週邊商品則同樣有可能利用智慧財產權進行保護,例如熱門遊戲的名稱可以透過註冊商標以取得商標專用權,人物公仔則可以申請設計專利。

據上小結可知,即便是手遊這麼快速發展的產業,亦是無處不商機,無處不智權,而實際上只要有心想保護,每個環節都是可能形成權利的區塊,但實際點,我個人還是傾向建議先思考有效獲利模式,再將權利保護的佈局適當置入,否則有可能只是春秋大夢。

假設有心要面對「智權管理及保護」這一塊,那麼以下的建議可以提供給大家作參酌:

1. 先降風險,再談維權

(1)在遊戲定案前的初期,依然要先作專利檢索,尤其是玩法的部份,美國有關有遊戲專利開放的早,所以實際上有很多玩法在美國已經被專利權所保護,是以,透過專利檢索可以確保未來侵權風險降至最低;
(2)有關人物、場景設計、背景音樂等,要盡可能由市場端去蒐集各類型遊戲的訊息,以避免不慎侵害他人的著作權;
(3)遊戲命名的重要性不可輕忽,除了透過商標檢索以確保不慎侵害他人商標權的可能性,更要在定案後,提出商標的申請,也可避免被他人搶註的可能性(插旗容易/拔旗難哦!)

2. 將本求利、保護與攻擊兼具

對於小型/獨立遊戲開發團隊,在法務資源缺乏狀態下,如何能較有效率的去進行IP維權申請? 又或者在資金不足僅能有條件的申請維權時,哪些是MUST保護項目?

(1)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先以申請專利保護玩法,如果玩法其實沒有被保護的必要性,就加快遊戲衍生連結的可能性,使競爭者或仿冒者只能在後跟隨;
(2)商標一定要申請,因為後續所有的衍生性週邊商品都會跟著商標走,事實上衍生性的週邊商品被開發的越多,表示遊戲受歡迎的程度越高,而在取得取商標權的情況下,遊戲越紅,商標權本身的價值則越高,更重要的是,取得商標註冊的費用成本極低,大概是寫錯一段程式的代價而已;
(3)著作權(創作完成即享有著作權),採取登記(例如在中國可以向版權局進行登記)是為了預防將來萬一真的被侵權時,可以即時的提出主張及證明,舉凡有關遊戲中的美術及音樂創作,都可以被著作權保護。

3. 維權之所以是維權,是因為維,才能保有權

權利人有很多是受限於自身規模的原因,致使即便在遭受到侵權時,仍會採取消極的應對,主要原因在於如果透過訴訟程序進行權利維護,想像中,權利人都要付出相當高的代價,而且可能矌日廢時,所以常聽見權利人會自嘲的說:「把那些時間拿來賺錢更實在!」,其實如果真想的開,這也是很好的方法,但阿Q要有個限度,多作市場資訊的收集,必要的時候,殺隻雞來警告一群猴,其實還是相對有效的,尤其遊戲業者可以特別關注受侵害的權利是否有關「商標權」或「著作權」,如果有,先報警吧!絕對有效。

以上說明僅是以眾多個案作一個統整的說明及分享,篇幅及體力有限,無法遍及全面,實際情況還是要以個案作深入探討,並非可一體適用之標準,提供給大家作參考,歡迎大家多作意見交流哦。

田大富與宋漫山

廖啟智

 

望見廖啟智在《選戰》中的演出,令我想起他在大台時於《大冬瓜》中飾演田大富。

 

我一集《大冬瓜》也沒有看過,但讓我記起的,是那個所謂大台如何浪費演員的才華。

這個城市被外來政權統治17年,很多意識形態都跟了殖民主那套。用人唯才?選賢與能?對不起,這座城市早就轉成「關係」掛帥。你不是說那個語言,不參與那個權力俱樂部的遊戲,就註定一輩子活在glass ceiling 下。

 

而這些潛藏制度,早就延伸至左右意識形態的電視台。

那些擁有跟殖民主有關係的,不管戲演得再爛,都繼續成為一線明星;利用大氣電波強暴我們的視覺跟聽覺,仍可屹立不倒。至於那些一代明星之後或者實力派,也只能自求多福。前輩照顧提拔早就失效;你的背景,早就斷定你在大台的前途。

最後,工廠式製作,以迎合廣告商受眾的智力而寫的劇本,就將一個個有才華的演員當幕前傻B辦。偶爾才出一個已被遺忘的蔣志光,但更多的演藝人早就等不到這些機會。

 

這個城市的病,就是越來越多板塊,不再以能力去衡量所應得的待遇。那些不認命,不欲參與那個遊戲的,便漸漸走出來,捍衛那個曾經追崇的價值。

我猜,同參演《大冬瓜》的智叔、劉玉翠、陳錦鴻抑或開台的王維基,都是那些在新殖民制度下不認命,認為自己deserves better 的人。

港視劇集,讓大家看到演員到劇組久被抑壓的才華。可是,這個城市能否重回昔日光暉,我倒是擔憂的。你看看上下班時,身邊有多少OL跟師奶在看《愛回家》,你就明白另一個香港的審美眼光,仍然停留在我們不能理解的時空。

 

《香港奠事ACE》第二章:影子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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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影子行動

 


「要破壞一首歌,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用來做鬧鍾。」

吳桂看到這句網絡金句時,想起在一本前FBI探員自傳裡,寫道美國聯邦調查局其中一種秘密盤問的手段。

他拍一拍秃頭,想到一條為影子行動而設的「偉大」點子。

「要摧毀一個人的意志,最有效的方法是讓對方重覆聽同一首歌一萬遍。」吳桂對副處長巫仁盛道。

巫仁盛比吳桂的情婦更熟悉其心意,聞言,巫仁盛明白了吳桂的意思,沒有疑問,只有服從,速速去實行上司的主意。

吳桂目送巫仁盛,心裡稱讚這位下屬後生可畏,巫副處長雖然年方四十,卻比不少行將就木的警隊元老識時務、通世情──今時今日,世情就是人情,人情就是前程──吳桂收到內幕,很多元老都十分欣賞巫仁盛,意許他出任下屆的警務處處長,下屆特首是誰擔任都不會影響這趨勢,警隊可不是一支手槍,誰拿上手就能開,「一哥」就是握槍的人。

一小時後,巫仁盛從海關的充公品倉庫中借來了一批貴價音響裝置。這批音色上好的音箱,只會以最高音量重覆播放一首歌。巫仁盛為了「拉票」,私下掏腰包為參與影子行動的同袍每人提供一對耳塞。

「太吵耳的話,不會聽不見犯人口供嗎?」陳漢賢問巫仁盛。

「現在不是我們求他們開口,是他們要誠懇哀求我們聽他們說的話。」巫仁盛道。

「不開口的話要怎麼辦?」陳漢賢問。

「不會的。」

「如果真的不開口呢?」

「那就讓他們永遠無法開口,然後寫出來;左手不肯寫,就斷了左手換右手寫;右手不肯寫,就用左腳寫。右腳還是不肯寫,還可以叼著寫。」

「……」

「這真的是警察嗎?」陳漢賢心想:「這還是人嗎?」

送來盤問的疑犯都不是好惹的人物,因此已經預先對他們進行麻醉,直接送到所屬編號的盤問室。

十七層地獄的盤問室,已經改造成十八層地獄以恭候魔鬼。

horror 2

 

十五分鐘前,七號監視間。

盤問室的四面牆,鏡面質料的一面是塊單向反光玻璃,背後就是監視間。

巫仁盛負手而立,盯著冷得瑟瑟發抖的萬兩,陳漢賢站在他身邊。

陳漢賢不時看手錶,神情焦慮,欲言又止。

巫仁盛回頭瞧陳漢賢,道:「你想質疑我為什麼還不開始盤問,白白浪費時間吧。」

「副處長,你有你的主張,我⋯⋯我沒有這個意思。」陳漢賢避開巫仁盛直刺人心的目光。

「很多同事一見到犯人就拳打腳踢,或睡眠剝奪、水刑火刑,無所不用其極可是到目前為止,有哪一間盤問室套取到足夠寫報告的口供?」巫仁盛將目光重投萬兩身上。

陳漢賢鬆一口氣,奉承道:「這⋯⋯還真是沒有。」

「知道原因嗎?」巫仁盛問。

「不知道。」陳漢賢答道,心想就算知道也不能滅你威風吧。

「上過天堂,才知地獄有多苦。」巫仁賢看鐘:「音響的按鈕都給我弄壞了,房間的空調每小時會下降三度攝氏度,那些好東西也是我特別為疑犯準備的⋯⋯他將會從天堂的最高處直墜地獄底層,在此之前,我給了他半晚時間沉澱思想,對施審者來說,一堆有邏輯的謊言,比語無倫次的真話有意義得多。」

陳漢賢裝出一副專心的樣子聆聽。

「所有疑犯中,我覺得萬兩最有可能是涉案人,選材上我固然佔了先機,不過疑犯就算與案件無關,畢竟是殺手界的人,或多或少可以打探到風聲。其他人一無所獲,我不驚訝。英殖時期的資深警察都去過蘇格蘭場磨練,現在這一輩的,昇平日久,都患上了政治潔癖,遇上不尋常的事不敢碰也不懂碰,既不懂應付暴徒,也沒有國防意識,我看國安局的人,這一回是要試探香港警察的底細。」巫仁盛道「當下世道,無才便是德,同事們享受朱門酒肉也好,裝瘋賣傻也好,都由他吧。」巫仁盛話中有話,這番話其實也在說給陳漢賢聽。

巫仁盛比陳漢賢年少很多,惟陳漢賢卻不認為巫仁盛這一番老氣橫秋的話別扭,覺得這番話說到他心坎裡去了,準確至一個可怕的程度。

巫仁賢又看鐘:「是時候了。」

兩個警察進房,用麻醉槍將萬兩擊昏。

目前,七號盤問室。

音箱播放的是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柔和的黃色光管換成了低瓦數的慘白燈泡。

警員甲將一塊布塞入萬兩口中,警界乙手裡的電擊器輕輕觸上萬兩,萬兩痛苦地掙扎,頸上青筋暴現,手指不受控制地屈曲又伸直。

警員乙明知萬兩已經回復意識了,卻故意讓他清醒地感受一下電流的感覺。

電流化成無數條幼小的蟲,鑽入萬兩皮膚下,狂暴地噬咬他每一寸肌肉組織,因為強烈的痙攣,滿佈木刺的椅子將他的背脊刮得傷痕纍纍。 不幸中的萬幸,萬兩剛才排清了大小二便,此刻才不至於失禁。

巫仁盛舉起一根手指,警員乙縮回電擊器,警員甲拔出萬兩口中的布團。

萬兩視野逐漸清晰,見到面目全非的盤問室裡有警員甲乙、巫仁盛以及陳漢賢。

陳漢賢打開資料夾,取出筆和紙。

「不問廢話了,直接說誰是金主。」巫仁盛俯近萬兩,低聲說道:「三秒內回答。」

萬兩毫無反應。

巫仁禮退後,警員甲乙上前歐打萬兩,用的是警校學到的美式穴位搏擊術。

萬兩以前在警校最低分的科目就是徒手搏擊,原因是他完全不跟從章法,將警官教的體術打得像殺人拳。

警察甲乙的體術打得規規矩矩,一來是怕打死萬兩,二是拳腳沒有狠勁,打了足足五分鐘,萬兩還是不吭一聲,一笑置之。

與此同時,吳桂在單向玻璃另一邊的監視間觀看。

陳漢賢在巫仁盛身邊耳語,巫仁盛瞥瞥單面玻璃,示意警員甲乙退後。

巫仁盛脫下外衣,伸展拳頭,骨節眼發出清脆的聲音。

吳桂見巫仁盛身材瘦削,哈哈大笑。

萬兩的笑聲卻停止了。

萬兩從巫仁盛的架步中看到不對勁之處,看不出是甚麼來頭,但感覺很危險,萬兩認為自己在對方手裡也許撐不過十秒。

萬兩錯了。

他連一秒都撐不過。

萬兩吐出帶血的唾液,每一口呼吸都十分疼痛,應該被巫仁盛一拳打斷了兩根肋骨。

巫仁盛臉不紅氣不喘,剛才那一拳對他來說大概只是蜻蜓點水。

巫仁盛掏出周國懋的照片,貼近萬兩的眼睛,道:「萬先生,我再問一次,誰是金主?」

萬兩還是毫無回應。

巫仁盛感到奇怪,思索片刻,突然說:「Who offered you the order?」見萬兩還是沒反應,又用普通語問「誰叫你幹的?」

萬兩眼神倔強,直直與巫仁盛對視,見他又要數三秒,以字正腔圓的粵語說道:「你好撚煩。」

巫仁盛的笑容僵住了,他掏出手槍,倒出子彈,在萬兩臉上開空炮。

萬兩臉上皮開肉綻,連人帶椅倒下,木椅都散架了。

巫仁盛撿起子彈,扭開子彈頭,將火藥倒在萬兩的傷口上。

萬兩在地上翻滾,連連慘叫:「啊⋯⋯啊,啊!」

巫仁盛望向單向玻璃,深呼一口氣,停止折磨萬兩。

未幾,萬兩勉強地起身,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走向單向玻璃。

萬兩往玻璃吐了一口唾液:「警犬。」

隔著玻璃,吳桂可以立體地透視萬兩的唾液。

沒人知道吳桂這刻的面色有多難看。

警員甲:「造反了是不是!」

兩名警員將萬兩拖回角落繼續打,不過始終不想打死人,其實留了幾分力。

巫仁盛臉色鐵青,轉過身後卻暗暗竊笑,這時,七號盤問室被敲門。

是吳桂。

巫仁盛隨即應吳桂呼召出房。

盤問室中剩下陳漢賢和警察甲、乙。

雖然痛恨罪犯,但巫仁盛的手段使三人不約而同地感到心寒。

陳漢賢見只剩下半條人命的萬兩被粗糙的麻繩反手綁著,手腕已經磨擦得脫皮,便為萬兩鬆綁,從腰間取下手銬銬住萬兩。

從門縫裡,陳漢賢見到吳桂竊竊私語,似乎向巫仁盛交托事情,巫仁盛臉色凝重,邊聽邊點頭。

吳桂電話響起了。

陳漢賢不動聲息地走近門口一點。

吳桂被打斷說話,惱怒地對電話咆哮道:「喂!」聽清對方嗓音後,語氣又一百八十度轉好:「不是,不是!⋯⋯當然有空啦曹總!我以為是廣告電話嘛,那些香港人不罵不行。是嗎⋯⋯這是你新的號碼?好兆頭!⋯⋯等一會,這裡吵⋯⋯」

吳桂對巫仁盛打眼色,巫仁盛點頭示意。

吳桂走了,巫仁盛也趕時間,對陳漢賢道:「國際刑警不知從哪裡收到風聲,署理行政長官在各國領袖視像會議上十分難堪,我得馬上陪同署理特首坐私人飛機去紐約(註),你接管影子行動吧。」語畢,便匆忙地走了。
註:聯合國總部設於美國紐約市曼哈頓區。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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