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快報:哪個格雷比較性感?安娜坎卓克:「他」無法讓我高潮

未演先轟動的《格雷的五十道陰影》從電影選角、預告釋出到最近炒得很兇的電影尺度,每一個話題都能看出影迷和書迷對這部片的高度期待!不過自從飾演男主角的傑米道南表示電影中看不到他的老二時,竟讓粉絲想怒燒書!而現在安娜坎卓克針對男主角也有話要說…
 

source: Why Anna Kendrick Is Creeped Out by the Fifty Shades of Grey Movie – vanityfair
平時在推特也常有不少爆炸性發言的安娜坎卓克,因妙語如珠、…

分享非凡經歷可能反被冷落

from BBC

文/ 潘怡格

「我曾經爬過玉山喔!」、「杜拜飯店服務超好的!」、「我和金城武握過手耶!」

相信大家都曾經和別人分享過自己的生活點滴,尤其是那些別人沒有的特殊經歷,有人甚至將這樣的經驗分享做為對話的開場白,無非是希望能活絡整個對話,同時也讓自己成為談論的焦點,不過現實情況並不盡然是如此哦。一份研究指出:與尚不熟識的人分享自己的非凡經歷,可能反而讓你覺得被冷落!你可能會問:「怎麼會這樣?」

哈佛大學的Gus Cooney與其研究團隊,做了一個關於「非凡體驗所暗藏的社會成本」的研究。他們找了68位參與者並以四人為單位分組,每組的其中一人會被分配觀看精彩有趣(4顆星)的街頭魔術秀影片,其餘三人則被分配觀看不怎麼好看(2顆星)的一般動畫影片。組員事先都知道彼此的影片分配,並在觀賞後給予五分鐘的互動時間,讓他們進行自由談話。

在此實驗中大多數的參與者卻都以為美好經驗是個好的題材,且預期非凡體驗者會更有話聊並產生正面的情緒,應該是互動中的主要角色才對。沒想到研究結果發現:觀看魔術影片(即非凡經驗)者覺得自己的心情變糟了,且覺得在互動對話中被冷落。

乍聽之下,你可能會疑惑:「那些非凡經驗不都是大家公認的美好事物與稀奇事蹟嗎?」但同時也請大家試著回想,曾經被討論得很熱烈的話題,是不是都是常發生在大家的生活週遭的平凡事物呢?這樣的現象其實跟社會互動的基礎有關,我們與人的溝通交流是建立在「相似性」上,特殊的經歷會使你不同於其他人,變得跟別人不一樣,反而會有種被排除在外的感受,因為你身旁的人並不知道那是怎麼樣的經驗、產生什麼樣的感受,話題反而難以延續。

Cooney說道:「當我們在挑選分享經驗時,不要只想著經驗發生時帶給你的感受,可以換個角度思考,這些經驗將如何影響你的社會互動」。如果有一種經驗使你和別人沒有任何交集,即使那個經驗再好,也不會讓你在社交的長遠道路上覺得快樂,所以下次在彼此不太熟識的場合中,不妨用一個生活化的經驗切入話題吧!

參考資料:

Trying to share our ‘epic’ moments may leave us feeling left out. link.

原始文獻:

The Unforeseen Costs of Extraordinary Experience. link.

 

男人經痛時

記得上個月我經痛著,朋友剛巧轉發電郵過來,是台灣藝術家蔡淑惠於台北當代藝術館舉行個展《這青春》的消息,展出的24件作品當中有一件正是以衛生巾創作的微型刺繡,我看到不禁莞爾,思索有關女性的藝術作品會是怎麼樣。 請容許我陳腔濫調,畢竟History是his-story,art history亦如是,自古以來藝術史就屬於男性,直至19世紀女性藝術家才堂堂正正地走上藝術殿堂,而且一路走來不易,女性經驗、視覺、美學、命題等衝擊西方藝壇,但正確來說是去到六、七十年代女權運動才讓女性藝術解放,因此女性藝術亦總是帶著反抗父權社會基因,一如腦袋立刻浮現出一串名字:Cindy Sherman、Frida Kahlo、小野洋子、 Marina Abramović等等,無不直截了當地以女性身體作為創作的根本,扭轉男性以藝術之名操縱的世界。 說到這裡暫且將時間地域拉近一點,台灣有喜歡以女性及自身經驗創作的蔡淑惠,香港也有探索女性身體與情慾的梁寶山、劉莉莉,那麼要數本地女性藝術家,我們有彭韞女性視角下的實驗錄像及攝影、洪慧筆下有著強烈性意識的蕾絲內衣水墨畫,還有在澳門教書的香港藝術家羅婉儀以透過「女」字的繪畫來為這性別定型的符號尋找意義。在今天的語境下,我們談女性藝術可以有另一個面向嗎? 為何是女性藝術?為何是屬於「她」而非「他」?反過來男性藝術能夠由「她」去生出來嗎?要是所謂「女性/男性藝術」當中所講的性,指涉的不只性別,同時亦可以理解為性的話,我們又會如何看藝術史上的男性形象?假如今天一位男性藝術家打扮成媚俗B片男星自拍,假如一位男性藝術家不斷畫自己的自畫像排解肉體上的痛苦,假如一位男性藝術家靜靜坐下來任由人用剪刀把他的衣服剪下來,假如一位男性藝術家花了716小時讓人們坐下來跟他沉默對視⋯⋯假如這位男性藝術家也像女人一樣經痛時,他會如何以自身詮釋自己的想法與態度?會否就此失去了女性的特質?(擺脫二元性別對立,一個跨性別人士又如何透過藝術表述自己?) 到最後還是十萬個為什麼多於剖析了些什麼,不過倒是想分享一下隨便在Google以英文搜尋女性藝術史就可看到網站Toast的惡搞貼文 ——「Unsatisfied Women In Western Art History」與「Women Who Want To Be Alone In Western Art History」,還附上惹笑對白!我稱之為西方藝術史上臭臉女人合輯。這些西方男性視覺下的女性形象,恰好都是那麼木訥與悶悶不樂,不過有可能只是她們剛好經痛罷了。 來源:http://the-toast.net/?p=17767

一再重覆的真人真事

這間成衣店不算在旅遊區, 賣的也不算是什麼時裝,
只是民生必需品的女士衣服。
可能老闆娘覺得店面有間閣樓,不要浪費,就租出去。 要是在五六年前,他們未必會住在閣樓。 那時,當家傭二千五百元澳門幣,很可能還有一個房間可住。 現在三千五也未必包房。 可能僱主房子太小, 更可能的是,僱主的房子越搬越小。 他早出晚歸也只能花八千元租住三十五年樓齡的洋房, 因為有小孩,而且加班到八點,或者 輪夜班或通宵。 與孩子共浴肌膚之親,或者在飯桌上敎小鬼人生道理的機會, 當作三千五百元的工作內容, 划算極了。 工作完畢,家是別人的。 有能力給一張床也倒無所謂,現在這個光景,大家都難過。 麻煩請滾蛋。 給你錢賺給你飯吃已經最尊重, 即使你每天留宿, 家庭溫馨,與你無關。 你的孤獨,也無關於我。 每個月的三千五百最好留給在鄉下那些 讀書的兒女、看顧兒女要覆診的老人、欠債的丈夫 如果,家鄉不欠債,照理也不用來這個鬼地方了。 沒關係,菲律賓同鄉說,閣樓可能只收五百,可以擠一擠, 那些板間密封的小間,也要六七百,甚至更多, 能慳一蚊是一蚊,可能可以省對運動鞋給在菲律賓的小鬼, 想到這裡「噗嗞」一下從心底笑出來。 跟著同鄉上到閣樓, 見到一個菲國男同鄉, 他說全因是他和店家熟才有這個便宜的住處, 所以唔該抽佣金三百。 她再沒有問她的女同鄉和男同鄉是什麼關係,也不想問起。 想住便宜的就交錢。 幾小時後,還有一個剛從印尼來澳門的女人進來, 她滿懷希望,定要賺錢給女兒唸好書, 只希望女傭的命到自己就結束。 可能是第一個夜晚,或者是第二個夜晚,這並不重要。 總之生鐵大閘外街坊感受到熱力的那個夜晚。 火舌隨即燒出一把男人的大叫聲, 然後整個沙欄仔都聞到BBQ的肉味, 好香,然後很快 好香的肉味變成焦濃味。 第二天,店東說是一男三女, 可是進去的人員已經分不出誰是男誰是女, 陰莖和陰戶變成一個模樣, 乳房和平胸更加分不出。 黑焦嘴唇收緊,成為一個圓形,看到牙齒。 都是兩腿微微屈曲,兩肘與肩同成一線,兩前臂90度向前彎, 姿態就好像那些個廉價的、最醜的,用作泄慾的充氣娃娃, 被使用時,充氣娃娃會被溫柔對待,不會被呼喝,不會被辱罵。 現在,一樣是沒有手指,因為已經糊成一團,或者其中一隻手掌已經成灰, 與吹氣娃娃的光滑不同,消防員行過濕滑的地面。 步履震動,他們肩如枯樹、滿佈坑紋、乾成粉狀皮膚會跟著剝落。 他們在鄉下的親人可能今天才知道, 可能,小孩沒有了波鞋,老人沒有錢覆診。 […]

一首名為「撐下去」的愛之練習曲──讀《逃:我們的寶島,他們的牢》(Escape: Our Formosa, Their Prison)有感

放在心臟最頂端的那些人們,永遠都叫做家人。 爲了家人,「我」可以忍受即使是咬著牙也難以挺過去的痛苦; 爲了家人,「我」可以生活在一個即使是靠回憶彌補空虛寂寞也難以活下去的地方; 爲了家人,「我」也可以在恐懼和擔憂填滿大腦的時候不斷奔跑,做出「我」可能一生也無法想像自己可以做出的違背法律的舉動。 「我」是誰? 有人叫他們「外勞」 ,有人叫他們「工人」或是「外籍傭工」。但你可記得他們的容貌? 「我」是誰?那個爲了家而離家的人是誰?不是我。 是迫不得已,背井離鄉的外籍移工。 愛的行動一部曲:離家 你曾試過面臨著鋪滿荊棘的分岔路口而難以抉擇嗎? 「離鄉漂流是一段漫長的光陰,爲了改善生活,我們離開家鄉。即使離別很痛苦,依然選擇忍耐。」移工阿梅這樣說。 阿梅是一個窮人,她和丈夫一起度過了越戰。和平之後,日子雖然比以前好過,但他們所生活的地方卻排擠窮人。人們的流言蜚語往往比現實惡劣的生活環境更要尖銳,像利箭一樣一支一支地射中她和丈夫的心。因此她決定離鄉工作,別無他想,只希望生活可以越來越好。 「我已經離家兩個月了,但是我的腦子裡總是會出現女兒的影子,每次一想起她在離我那麼遠的地方,我的眼淚就會不由自主地流下來。她還那麼小,怎麼會知道什麽是離別。」讀到這裡,我不禁想起了曾經在離家不遠的小公園裡撞見過的外籍勞工們。他們三五成群地分散開來,一些坐在塗鴉椅子上解決三餐,一些站在燈柱旁說說笑笑,一些則是帶上了電腦與朋友一起欣賞電影,偶爾還能見到這些單身的外籍女子與她們的男女朋友打情罵俏。原本只是匆匆擦肩而過,絲毫沒有深入瞭解想法的我,卻在這本書中看見了另一個她們。 每個人背後都一定有一個故事。我從不曾想過站在燈柱旁談笑風生的他們,在深夜會偷偷因為思念親人而落淚。我從不曾想過坐在塗鴉椅子上解決三餐的他們,是因為下班後沒有地方容身。我也從不曾想過他們,在公園裡看電影和談情是因為……不想打擾僱主。 在澳門,這些人必定也出現在你我身邊吧。他們幫助我們持家,幫我們填補人力資源不足的漏洞,幫我們守衛各種大大小小店鋪的安全,替我們做這些我們力所及卻無暇去做的事務。 但是,誰又知道和瞭解他們真實的、帶著血肉的背景? 阿梅曾說過,爲了改善生活,他們離開家鄉,來到這些地方工作。衆所周知,越南、菲律賓等國家是世界上最多輸出勞動人員的地方,而我們卻不知道,在這些冠銜後,多少人即使是工作在政府部門,也無力供養家庭。因為他們的國家實在太窮太窮,像一個裝滿魚兒但裡面的水卻不足以讓他們生存的魚缸。貧窮,雖然不至於致命,但它讓這些「魚兒」在生存中掙扎,使奮力掙扎的人們不由得變得疲憊。 在移工的原鄉,這些模糊的身影,逐漸變得清晰。 有的爲了家中幾天都沒有一點肉可以吃而奔波在越南的擁擠鬧市,有的即使徘徊在胡志明市的政治圈子,但卻因為薪水少得「可以被風吹走的沙一樣」而迷惘,有的因為被家人的債務壓得難以呼吸而躊躇在印尼的喧鬧街頭。爲了能夠出發,前往不同的黃金島(臺灣、香港、澳門、新加坡),爲了賺錢給家人蓋房子、讀書和還債,過上好一點點的生活,他們放下了家人、人的尊嚴和地位,還有所有對鄉土的思念,挑起裝載著比他們的性命還要重要的一切。 愛的行動二部曲:受盡異鄉的苦難 前段時間,疑遭僱主殘酷虐打的印傭Erwiana,仍在印尼中爪哇Sragen巿的一間醫院留醫,其父母表明要控告香港僱主,為女兒討回公道。看到這則新聞,我的腦海便開始慢慢地浮現出那些我所見過的外勞工人們。這次事件引起了國際傳媒的關注,美國《時代週刊》雜誌形容指「印傭是香港的現代奴隸」,並有議員稱國際特赦組織有報告指不少傭工需要賒借大量金錢來港打工,被虐時才會因為欠債纍纍而被迫啞忍。美國亦有研究報告批評,香港沒有認真處理外傭借貸問題,值得反思。香港社會不論膚色人種,均不容許受他人虐待。無論來自於什麽地方的外籍輸入勞動人員,他們都有權利為自己爭取應有的保障和人身自由。 海女和其他越南同鄉一樣,犧牲自己的青春,放下與家人相處的溫馨時光,到臺灣工作。簽下勞動合約後,她才發現事實和合約截然不同:僱主是一個儀態大方、身體健康的八十歲老婦人,但卻不是人如其表。她非常看不起人——吃飯時,海女不能與她同坐一桌,而海女所使用的餐具也必須特別隔離;她也不讓海女吃飽,家裡有兩個人,但一天只能煮半杯米……後來,她們搬到了老婦人女兒的家。原以為將要結束的噩夢,卻變得越來越難以自拔,她們加以海女越來越多的工作,不管海女是否能夠容納這些工作。她彷徨於外籍勞工保護專線人員們的「與勞工局溝通」,輾轉數次令她身心疲憊的工作之後,她只能逃跑了。雖然她並不願意,但也無法等待不知道會不會出現的「幫忙」。 看到這裡,你會不會也和我一樣想要問問她:「你還好嗎?」「你還在堅持什麽?」我想,她一定會說,我只是平凡地期望能找到一個穩定的工作,好好賺錢養育孩子、負擔家計。 此時此刻,因為同胞的殘忍,而想要替她做點什麽的我們,卻發現自己……什麽都做不到。 不論他們生活得如何,後來,他們都離開了家鄉,終於到達了他們所奢望的地方。在此地,是他們可以為家人努力賺錢蓋房子、讀書和還債的黃金島。然而,噩耗也在這個小島蔓延開來,像綿延不絕的電流,穿越他們的身體,使他們遍體鱗傷。 愛的行動三部曲:海不是絕境,是家路 鴉片戰爭之後,中國逐步淪為殖民地、半殖民地。破產的農民們,由於天災、人禍、戰爭、饑荒等等的原因,他們在國內無法謀生,於是他們就向外遷移,向最近的東南亞(也就是當時大多數人所稱的南洋)邁出了腳步。 作為同樣的外籍勞工,他們又何嘗不是經歷過酸甜苦辣,最後才得以在那個曾經付出汗水、曾經被奴役差遣、曾經在那一寸不屬於自己的土地上散發出一縷又一縷思念。 期間,澳門則因此成為了十九世紀全球最大的華工市場(聽聞是大三巴到今天工匠街一帶)。而華工們望見最後一眼的故土風景,竟是我們日常生活離家不遠的內港。 我又怎能夠想像得出來,與我站在同一片土地上的華工們,在數百年前,背井離鄉、告別妻兒。一切,都只是爲了讓這些站在心臟頂端的人們,過上比自己更好的生活。 但海,並不代表絕境。許久前起,南島語系人類因為環境緣故,必須時常移動,從事人類學考察的人員發現,他們對海洋有特別的感情。這些南島人視海洋為道路,而非絕境。道路的盡頭,是海;海的盡頭,就是家。 人呀,總能爲了自己認為重要的東西,做出一些自己能承受的事情。在這些移工心中,他們的家人比任何其他人的家人都來得珍貴,因為家人,支撐著背井離鄉的遊子們;家人,給予飽含委屈和寂寞的心靈。作為不需要付出太多辛酸,就可以與家人相伴的澳門人,應該多多關心身邊的「離鄉人」。不僅如此,我也要將視線落在努力工作的親人們,因為他們也與這些移工一樣,把家人放在跳動的心上,給我幸福、給家庭瀰漫快樂節奏。 除此之外,我們還能做什麼? 減低歧視,從其他角度考慮外籍移工的感受,還可以為他們提供身心諮詢服務,並獻出我們的政府機構或社團可提供團康空間,確保和我們一起活在澳門的各地移工身心健康發展,以及維護社會的和諧、快樂的旋律。 世上其實根本就沒有感同身受這回事,針不刺到肉上,就不知道有多痛。我想,自己大概永遠也體驗不到他們的辛苦,也永遠體會不到他們的悲傷。我們也只能從自己做起,讓這些移工們即使生活在異鄉,也能夠體驗家一般的溫暖,每人獻出一份力,讓離家的人沒有恐懼。 小時候,媽媽說有一座「黃金之島」,所有人都來找黃金。有些人找到了,有些人把命留在這裡,也有不少人回鄉時只餘白首…… 《逃∕我們的寶島,他們的牢》 • 作者: 逃跑外勞/著、四方報/編譯 • 出版社:時報出版 • 出版日期:2012/04/16 語言:繁體中文

決定沉睡,還是醒來?──澳門城市藝穗節2014《搖錢樹》

劇畢,我把場刊放在桌上,剛好和蘇菲‧卡爾(Sophie Calle)的《極度疼痛》並置放着。桌面出現了一紅一黑的影子,兩者像宣言一樣,把人的話刻在紙本上,告白性的宣言。 當翻看《極度疼痛》的時候 ,像是在揭開別人私密的日記,我明白創作人的坦白是一種對生而為人的敏感特性,不過,我也在懷疑,一個人需要把一段分手的經歷描寫得如此直白嗎?對於隱私性的經歷,她確定煽情的話需要和讀者百分百地分享?她在考驗讀者的好奇是否出於窺探的心理?那麼,若她走到我的面前,詳細地說出事情的始末,是否較大費周章地設計書籍再通過市場的買賣,交付到讀者的手上更為直接?書在中段以後,把分手後九十九天的心情與九十九個現實的故事跨頁擺放,蘇菲‧卡爾的故事隨著頁數的增加,內容愈變簡略,文字逐漸變淡,而別人的故事每頁也是鮮活實在。我們感覺到痛楚的顯現,是普遍,是日常,是現實,而疼痛的源頭和感受漸漸連繫到「我」 。 同樣的感覺旅程,發生在《搖錢樹》當中。M村的小村莊寓言,生長一棵會落下金錢的大樹,人們為此發狂、足陷,村民從此不愁生活,樹也長成覆蓋全村的大樹蓋,人們也失去了陽光,腰骨無法挺直,低頭地生活。寓言的喻意明顯,連名字也是M,我們可以大膽地、沒有懷疑地套入了身處的城市。儘管劇場的安排把演員帶入了詩意的舞台空間,重覆集體的動作有儀式感的莊嚴(或者本來買票走進劇場便是一個疏離現實的儀式),可是他們的身體和說話語調還是那麼平素,平素得忘詞和記錯步法,卻也認真地完成每個記憶裡的指示。 而末段演員躺下時,放映的字幕,也是把我們近幾年茶餘飯後的話題,再打至屏幕上一次。我不禁抱有疑問,在劇場裡選擇再現現實,對於我們,究竟可以帶來什麼?演員搬出櫈子,直直地坐在觀眾面前,以剖白性的語調說出親身的經歷,這些現實的話,在燈光的聚焦下變得柔情。現實和劇場間的分別,又會是什麼? 演員的背影像極站在我身邊的人,讓我想起某個為完成理想再攻讀社工的朋友,她跟我說城市已進入了病態;想起拼命工作賺錢至身體虛弱,以求儲滿首期,讓未來的孩子住入新家的親戚;記起工作時間日夜顛倒,和我有了時差距離的同桌同學;還有此時可以暫時躲在劇場暗處,開始不懂回答近年來種種現實問題的自己……無可避免地把這些人們都想一遍,重現一遍,感覺在戲劇的演進下加乘,「我」的滲入也在積累。 演出結束,踏進家門,升降梯的門口快關閉,於是急步衝上。升降梯裡三個男子望向我,靠近門邊的那位按了開的鍵,我點頭道謝。進去後沒機會抬頭看清三人的臉,升降梯開始逐層上升。 「你賭了多少?有贏嗎?」 「有,十萬左右。」 「本來叫他五十萬再放。」 「當時細衰和小林剛好來了,就沒有再賭一把。」…… 三人對話還繼續,只是我沒有再聽得很明白,或者是他們夾雜著私事,或者錢才是我聽到的重點,而這些金額如眼前升降的樓層數字般,直上直下 。 若問《搖錢樹》說了什麼,它只是如實地告訴我,若現實的事不是全然真實的話,在劇場的空間再現的現實,並不是可以為我們的現況帶來快餐式的解決方案/甚至它會倍增我們對現況的疑問。而是正如演員躺下,一個我們嘗試解除身上防備的姿勢,及後,在閉眼的靜默中,我們需決定沉睡,還是會醒來。

【DIY OK】帥氣工業風掛衣架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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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業風衣架率性又帥氣,掌握其中的基礎原則之後,製作方法也沒有想像中難,重點是,完成後的成就感絕對讓人大大滿足!為了節省空間和開銷,市面上不少千元有找的簡易型衣架,強打著平價、實用美觀、組裝容易的賣點,十分適合小家庭、小公寓和租屋族。如果簡易型衣架不只能自己組裝,還能自己製作的話,會更省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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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稿] 權相佑看不上崔智友11年前模樣 現在變美了 兩人再度合作《誘惑》拍吻戲 發現天后嘴巴口味變了 !

 
韓國天王天后權相佑與崔智友暌違近11年來,再度合作以韓劇少有的「桃色交易」與「致命吸引力」題材的成人愛情劇《誘惑》;兩位相隔許久再合作當然少不了吻戲;權相佑被問到親吻崔智友與11年前有何不同感覺時,沒想到權相佑竟然語出驚人地回答說:「口味好像不大一樣呢!」
兩人睽違十多年再度合作,權相佑覺得一切都像是命運安排的一樣,被問到覺得11年來,兩人有何改變?權相佑笑說:「老實說我覺得自己老了很多。不過崔智友反而比那時候變得更漂亮。那時候的她並不怎麼樣。」此話一出令一旁的崔智友大笑拍手叫好還說…

捷克抗議總統親露親支 示威標語驚現廣東話粗口正字?

布拉格 - 當地週一舉行紀念天鵝絨革命25週年活動,部分市民舉「紅牌」示威,要求捷克總統澤曼「領紅牌」下台。示威期間更一度有人向澤曼投擲雞蛋,但誤中德國總統高克。 示威人士表示總統澤曼過度親露西亞和親支那,擔心共產政權會再次出現,而標語以多種語言,指澤曼是摟露西亞X的「西」,更驚現廣東話粗口中,相關女性器官名詞的正字。 捷克歐洲新聞網 / 德國之聲公視

色情行業的新寵兒?「Snapcash」讓你配對、聊天、付費一次解決!

色情行業的新寵兒?「Snapcash」讓你配對、聊天、付費一次解決!

「照片聊天」應用程式 Snapchat 這個星期宣布與行動支付巨頭公司 Square 合作,推出一項支付服務「Snapcash」,只要在聊天訊息裡加個「$」錢字號便可以進行轉帳,把轉帳匯款變得超方便。

什麼是「Snapcash」?

即時通訊應用程式 Snapchat 以「限時自動銷毀」功能爆紅,讓使用者上傳照片附帶訊息與朋友分享,自推出以來吸引不少使用者,尤其受到高中生的歡迎,Facebook 曾經開出 30 億美元天價想要收購。

現在「照片聊天」功能已經不夠看了,Snapchat 和行動支付行業的巨頭公司 Square 合作,正式推出「Snapcash」服務,讓大家「照片聊天」以外,還能夠「聊天轉帳」!Snapcash 現在先推出 Android 版本,iOS 版本則會在近期推出,不過 Snapcash 目前只開放給 18 歲以上美國地區的使用者,之後才會在其他國家陸續上線。

來看看 Snapcash 介紹影片:

如何使用「Snapcash」?

要使用這個服務相當簡單,Snapcash 唯一的需求是使用者必須擁有 Visa 或 MasterCard 信用卡,而 Snapcash 功能則是隨著最新的 Snapchat 應用程式一併推出。因此只要下載 Snapchat,並將卡片及帳戶資料輸入 Snapchat 設定中,就一切就緒囉!

接著到聊天對話框裡,輸入金錢符號「$」加上金額(例如 $1337.00),此時傳送訊息的黃色按鈕會自動轉變為綠色按鈕,按下綠色按鈕即完成轉帳!是不是超簡單?

圖片來源:CNET

「Snapcash」安全嗎?

Snapchat 表示,一旦使用者啟動 Snapcash 服務,系統將自動替使用者創立一個 Square 帳戶,使用者的卡片資訊將會被安全地由 Square 公司儲存,每一筆交易也都會由 Square 全程監控,這些資訊都不會被儲存在 Snapchat 伺服器中。

值得一提的是,Square 不但有著多年的行動支付經驗,去年也推出過「Square Cash」,讓使用者寄一封電子郵件就可以完成轉帳匯款。不過隨著社群軟體和即時通訊服務不斷推出,大多數年輕人越來越少使用 E-mail 進行聯絡。

「SS」結盟的影響

此次合作對兩家公司來說都十分重要;對於 Square 來說,這是他們第一次踏入社交領域,除了推出 Square Cash 吸收 E-mail 使用者以外(大多是上班族),現在則能進一步吸收年輕族群的使用者。

對 Snapchat 來說,這是第一次和其他公司合作推出新功能,而且行動支付市場十分有「錢景」,也難怪各家公司爭先搶後地推出行動支付服務,希望能分得這塊大餅。Snapchat 選擇和一個已經發展成熟的支付公司結盟更是聰明的決定,畢竟 Square 已經累積不少使用者,大家對這個公司並不陌生。

有趣的是,Snapchat 自問世以來,由於其「自動銷毀」的功能,被部分使用者用來傳送情色簡訊及裸照,應該也受到不少色情行業工作者的青睞,Snapchat 還得到了「即時通 (Sexting App)」之稱。現在照片聊天以外,再加上 Snapcash 支付功能… 說不定 Snapchat 將成為色情行業的溫床,讓色情行業工作者跟「恩客」交易前所未有的方便!

圖片來源:Mash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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